“塔露拉大人,我们还要继续行动嘛?”
弑君者和塔露拉站在龙门的一栋高楼顶端,她们看向远处不断闪烁的火光与枪声,心中那悲痛欲绝的感觉也在扼制她们的喉咙。
原本塔露拉打算趁德国人没有在龙门立稳脚跟之际,发动一场突然袭击,但没成想奥古斯特所掌握的情报远超自己的想象。
那些潜伏在贫民窟没有被发现的整合运动们,竟然早就被德国人筑起的街垒所封锁。
因为埃里希·科赫的到来,时刻提醒着奥古斯特,已经没有时间在对这些原先喜欢的角色们心慈手软了。
现在他做不到也不想去做,自从自己在会议结束之后,被科赫当场晋升为高级突击中队长的那一刻,就再也无法摆脱为nazi杀人的命运了。
“.......还有多少人没有撤出来。”
“碎骨,梅菲斯特,浮士德,霜星,还有.......”
“我知道了,不要再说了。”
塔露拉尽管对这些伙伴同胞们有些不舍,但她早就已经不是当年的自己了。
她需要有人为自己的计划而牺牲,也需要让整合运动彻底与德国人之间抗争到底。
德国人的出现打乱了塔露拉许多的部署,原本她想祸水东引,可没成想德国人却不按套路出牌。
“塔露拉大人,这些人到底是从何而来? 为什么如此疯狂,我们感染者和这群所谓的德国人无冤无仇,为什么就......”
“也许,那个叫做Hitler的男人,需要一个理由来稳定自己的组织吧,他那疯狂的生存空间理论让我看了都有些不寒而栗。 不过这一切已经都不重要了,我们已经有了新的敌人,与德国人的矛盾变得不可调和了。”
带着刺鼻硫磺味的微风吹过塔露拉的脸颊,整合运动原本想要报复这片大地所有歧视感染者的人。
但现如今德国人却成为了她们的头号敌人。
“塔露拉大人我们走吧,您的伤还没痊愈......”
“再给我点时间,我要目睹最后的过程,让剩下的同胞们立即撤离龙门周边。”
“明白了,塔露拉大人。”
弑君者逐渐隐遁于浓雾当中,随后只留塔露拉一人,站在高楼之上俯视着贫民窟的情况。
总得需要有人为了整合运动的而牺牲,所以只能让被包围的人来为大家垫后了。
另一边,被德军坦克驱赶的梅菲斯特与浮士德躲在地下室内。
外面的德国人已经把所有的出入口都封死了,那些试图冲出去的同胞们,都已经成为了MG42枪口下的亡魂。
原本梅菲斯特觉得,塔露拉会派人来帮自己解围,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连半个支援部队的影子都没见到。
“梅菲斯特大人,我们的人已经损失三分之一了,已经冲不出去了! 怎么办?!”
一名整合运动的成员捂着胳膊上的伤口,一瘸一拐地来到了梅菲斯特的面前。
现在德国人已经将重型装甲营的坦克调到了龙门贫民窟。
原本还可以用迂回突袭的方式,能够对德国人造成一定的伤亡。
但是当那些工兵还有坦克相互配合在一起之后,整合运动就已经完全招架不住了。
“哎呀,在这样下去的话,我们恐怕就要输掉了呢,看来还得让我亲自出马。 内~ 浮士德,你就不要跟着过来了,外面的情况看起来很危险呢。”
“在切尔诺伯格的坦克嘛? 这种大家伙可不好对付,我的爆破弩箭都无法对其造成伤害。”
“没关系浮士德~ 我有办法对付这群德国人呢~让他们知道我的游戏是有多么好玩!”
总而言之,梅菲斯特想要凭借自己的力量,让浮士德能够成功离开这里。
只见梅菲斯特的手上发出白色的光芒,那些在街道上中枪倒地的整合运动士兵,也都纷纷站起身子重新拿上武器,准备再对德国人发动一次进攻。
而与梅菲斯特针锋相对的,是德国著名的国防军503重型装甲营。
在接到命令调往龙门之前,卡尔尤斯就已经从奥古斯特那里,得知了有关梅菲斯特的所有情报。
起初这位坦克王牌还不相信,能够有什么力量让人死而复生,但这一次他却真真实实的见识到了。
但是经历过第二次世界大战,和西俄战争的老兵,怎么可能会被这样的场面所吓到。
“看来奥古斯特中队长说的都是真的,三号街区的所有坦克听我指挥,更换高爆燃烧弹,12点钟方向,准备,开火!”
一瞬间爆炸产生的冲击波以及助燃剂下的火焰,让绝大部分的牧群变得支离破碎而失去了战斗力。
剩下那些还能行动的牧群,则依然按照梅菲斯特的意志,继续向德军的阵地发起冲锋。
此时双方之间的距离大概有200米,随着距离的拉进,德国阵地上的机枪,还有迫击炮,以及反坦克火箭也分别朝着牧群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在德国人一轮又一轮的攻势之下,数百只牧群已经变成了一摊碎肉,其中还夹杂着让德国士兵无比厌恶的源石结晶。
尽管德国人的火力如此凶猛,牧群甚至连50米的阵地警戒线都没能踏过。
但是梅菲斯特依然信心十足,因为他可以调动这附近所有的尸体为自己所用,直到耗干敌人的弹药为止。
梅菲斯特站在街道中央,距离卡尔尤斯的炮口有三百米的距离,他手中的白光在望远镜之中是如此的引人注目。
梅菲斯特一边源源不断地召唤牧群,一边还发疯似的止不住狂笑着,他心中早就将卡尔尤斯当做这场游戏的主要对手。
“哈哈哈哈!你们德国人也不过如此!我的牧群是不可能被打败的!我可以源源不断地召唤出来,你们总有失手的时候! 撒~这场游戏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卡尔尤斯无法理解面前这位白发男孩的举动,他居然敢站在火线之中向自己发起挑衅。
于是卡尔尤斯缓缓地放下了望远镜,继续下达了开火的命令。
同时他还让炮弹重点照顾了梅菲斯特所在的位置。
在一阵阵爆炸过后,整条贫民窟的街道充满了浓烟与碎石瓦砾。
每个德国士兵都在这样的环境之下紧绷着神经,生怕那些牧群会借着浓烟的掩护发起进攻。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些烟雾散去之后,卡尔尤斯只在视野中看到了满地的尸体。
而刚刚站在街道中央的梅菲斯特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卡尔尤斯觉得他也应该变成了一摊碎肉,嘴里还不断嘀咕着,梅菲斯特应该是从哪个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病人。
而实际上,梅菲斯特并没有被炸成骨灰,反倒是被浮士德幸运地从爆炸之前就给拽走了。
在地下室内,浮士德用略微愤怒的眼神紧盯着梅菲斯特的双眼,手指也早就抵在了箭弩的扳机之上。
“浮士德!为什么要拦着我。”
“不要再胡闹了...... 你这样做是打不赢的!”
一向沉默寡言,脸上时刻都是一个表情的浮士德,罕见地对梅菲斯特发了脾气。
这不仅是为了梅菲斯特这胡闹的行为而生气,更是为了那些同胞们被他转化为牧群而愤怒!
浮士德缓缓地靠在了墙壁之上,失望的神色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
他没有看向梅菲斯特,反而抬起头看着早就发霉的地下室天花板若有所思。
“以后不要再用这样是法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