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人给我解释一下现在甚么情况吗?包括为甚么这个家伙会在频道裹?"
"别担心,帕斯卡,我对你的唔。。。好吧,玩乐人偶没甚么兴趣。"
原本就满是黑面,喝著血糖咖啡的帕斯卡听到威廉对自己设计的人形这般评价后,握住咖啡杯的手也轻微地露出了青筋。
"稍安勿躁,帕斯卡教授,他出现在这裹的原因接下来就会说明白了。赫丽安,联络上克鲁格了吗?"
爵士的语音中隐约传来手指敲桌的声音。
"抱歉,简报会被上面缠住了一下,我来晚了。"
"那么我们可以开始会议了吗?不会还有谁没到场吧。"
"可以让我也加入吗?"
"谁!"
唐突出现的女声令气氛极其危险的线上会议近乎爆炸起来,只见列表中出现第六个头像,被略为扎起的利落黑发,金色瞳孔,却穿著橄榄绿毛衣,披著仿制皮草外套。
"蕾娜特,你是怎么进来的。"
"这种程度的防御,哪怕是让AK—15来,也是轻而易举。"
事实上是否真如RPK—16所说的轻而易举,爵士是不相信的,确定隐蔽性和安全性的工作早在开会前就完成了。
"哼,那就继续吧,关于芭芭雅加公司的那段演示,赫丽安。"
"是。"
自从那场商务宴会结束后,赫丽安和琼玖便马不停蹄地从东德赶回莫斯科的格里芬子公司,把搜集到情报资料以及那段短片上交至克鲁格,再由克鲁格判断后转交到了爵士手中。
出乎意料的是,所有人都相当平淡地看完了目前收集的所有影像情报,帕斯卡甚至泡出了第二杯咖啡。在这般沉寂中,所有人都在等著一个人表态,哪怕再不情愿也好,他们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那么我们对泰伯利亚这种矿物有多少了解?"
"不多,我们对它的了解不比红公爵的简报内容多,但是。。。这种矿物曾在S09区基地中出现过,当时她给出的答复是,作为最后的处理手段。"
回应爵士提问的,是有份出席宴会的赫丽安,只听她像是思考了一下,然后顺著说了下去。
"嗯,那么还有谁有额外的见解?"
"我说,这个不是很糟糕吗?然后她说要把这玩意往污染区裹播撒?"
随著帕斯卡的发言,屏幕上出现展示泰伯利亚引擎部件的数秒片段,短短数秒便把泰伯利亚把尘土转化成新的泰伯利亚过程展示得清清楚楚。
"虽然作为燃料时的确危险,但是比起它的清洁能力,这点危险算不上甚么。那么,还有谁有意见要发表吗?威廉教授?"
"我没有。"
即使看著自己在阿佛那斯的根据地是如何被人湮灭的,好像也没法挑起威廉的丝毫情绪。
"那么,接下来就是,我们要怎么应对芭芭雅加公司的哼唔,挑战。赫丽安,我们在东德方面有甚么部署力量?"
"东德方面只剩下艾莫号和随行的雷电小队,自从她消失后,史塔西方面和我们合作的积极性不高,再加上化身计划,东德方面恐怕没有我们出手的余地。"
听取赫丽安的回答后,爵士思考了一下。
"以最快的速度重新召集所有格里芬残部,前往东德进行调查,相关的文书我会帮你们优先解决,但是我要尽快了解这项化身计划的具体内容。这边我会劝说军方尽快重建一支和KCCO一样级别的部队。"
"但是爵士先生,我们。。。"
"我们缺乏有经验的指挥官,特别是处理这种近乎是深入敌后的渗透行动。自那道禁令以来,格里芬早已分崩离析,恐怕我们对此无能为力。"
克鲁格截过了赫丽安慌乱的回应,但是只换来爵士更强硬的回应。
"那你们是想怎么办?"
"我们。。。"
"要指挥官的话,这裹不就有一位了吗?去吧,蕾娜特。"
威廉的发言瞬间引起了注意,只见他话锋一转,把话题引到"蕾娜特"身上。
"。。。这样交给我真的好吗?"
虽然不太明显,但"蕾娜特"显然思考了一下,而这一停顿更是引起了几位的注意。
"威廉教授,她能行吗。"
"假如连她都不行,其他人就别指望了。对吧,蕾娜特。"
"真没办法呢,明明已经是飞蛾扑火一样的情况。"
本来被气得不爽的帕斯卡一下子哑火了,蕾娜特的反应过于奇怪,而威廉像是话中有话,令她不得不思考那个几乎绝无可能的可能性。
叮当!
一记响亮的提示声打断了正在深思的帕斯卡和讨价还价中的众人,在看过内容之后,帕斯卡一时说不出话来。
"发生甚么了吗?帕斯卡。"
听到爵士的提问,帕斯卡甚至沉吟了一下。
"M4说,"
"她联络不到丹德莱了。"
"你这样真的好吗?"
"那你不也是这样。"
"他喜欢我这么穿。"
"我知道你问的不是这个。"
RPK—16在原本的黑色紧身衣上穿著略为宽松的袍衣,如同当年她和她初次见面一样,而丹德莱则是穿著那件虽然有好好保养,却也耐不住日月流逝而略为掉色的格里芬大衣。
"说起来,真像不莱梅那次呢。"
"是吗?"
虽然两人嘴上略为互损,但是RPK—16却一直走在丹德莱的侧后方,一侧的手则是提著一个黑色公文箱,以几乎贴密的方式隐藏著两人之间的联络信号,而丹德莱则是轻而易举地从记录中抹除自己和RPK—16的身影。
"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呢。"
"我对我的部份还是挺自信的。"
丹德莱从新莫斯科出发,与RPK—16于东乌地区会合后,一路碾转,像是毫无目标地游走在新莫斯科与东德之间,状况不稳的位置和环境导致了原本的定期通讯也变得时而密集,时而稀疏,间接令M4等人放松了警惕,直至二人失去联络,杂乱无章的消费记录被重新翻出来的时候,才引起了注意。
而在他们开始翻查行踪之际,两人早已消失在这一团蛛网之中。
两人的目标很快便出现在视野之中,芭芭雅加公司在东德的众多分部之一。
"哦啊,已经开始侦察了么?"
"也许他们理解到有甚么事情正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发生吧。"
看著一闪而过的格里芬信号,两人毫不在意地径直走进分部中。
"欢迎来到芭芭雅加公司,请问有甚么能帮你的?"
看著眼前这位银发红瞳,戴著黑底蓝纹大蝴蝶结的"前台小姐",三人淡然一笑,只见丹德莱从大衣内侧掏出一张黑底金纹的卡片递上。
"那么,请跟我到这边来吧。"
随著"前台小姐"也加入队列,三人便走进一旁的员工通道之中。提示声一响,一部升降机停在三人面前,缓缓打开了门。
"太慢了。"
而在门后出现的,便是芙蕾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