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海明死了!”
“怎么可能?”
追来的高手刚登上大船,正欲大开杀戒,却见这一幕令人惊骇。
众人在船上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南阳府的老江湖阴魂叟,就这般未能挡下聂爷一式?
“卓海明真的死了?” 黄元久亦是难以置信。他与卓海明多年不和,却未曾想到他会被一个二十余岁的少年轻易斩杀!
惟独袁承神色淡定。他早在湖心小筑见过聂爷斩杀十三煞中三人的场面,眼下这算是小事。
他早已将聂无远与斩杀断魂刀李越及圣火教高手的事联系起来。但由于年岁已高,且聂爷曾救过他,他并未声张。
“你们……”
“饶命!”
两人直接跪地求饶。他们非神拳门之人,而是卓海明从外界招来的武者。
“林姑娘,如何处理这些人?”聂无远转向林新蝶询问。
“聂爷随意处置。”林新蝶摇头说。
聂无远淡然道:“那便一并了结吧!”他随口一问,任务未完成,这些人自是无法幸免。
那两个想逃的家伙刚一溜到船边,就被聂无远一记准确的石子击中。
两声闷响,他们倒在血泊中,生命荡然无存。周围的人见状,个个噤若寒蝉。
【叮!】
【任务完成!】
【是否提取奖励?】
“提取!”
心头顿时涌现无数修行该剑法的经验,仿佛自己已经苦练了数十载。
战斗接近尾声,圣拳门的余党无人是袁承的对手,有的被斩落江中,有的则选择了弃船而逃。
江面上,血色映红了江水,战斗的痕迹昭然若揭。
聂无远心知今日之事,定是难以遮掩,但他毫不在意。等归到南阳府,他便是盐帮的长老了。
心中已然勾勒出谋求舵主宝座的蓝图。成了舵主,圣拳门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臣服,要么离开南阳府。毕竟,卧榻之侧怎容他人安睡。
至于灭门,那是不切实际的念头,一旦被贴上魔道的标签,将来的路可就不好走了。
聂无远目光扫向林新蝶,淡淡开口:“我们可以去船舱谈谈吗?”
柳儿听见这话,急忙担忧地看向林新蝶,生怕她跟聂无远独处有什么不测。
黄元久也挺身而出,挡在林新蝶面前。但林新蝶却轻声安抚:“黄叔,不必担心,我会没事的。”
黄元久叹息一声,让开了道路。即便他未受伤,面对聂无远,也难挡一击。
甲板上,盐帮众弟子羡慕地看着聂无远。果然不愧是聂爷,风采非凡!
袁承也不禁感慨:“艳福不浅啊!”
林新蝶的美貌,比他以前在湖心小筑见过的花魁更胜一筹,聂无远这年轻人,想必难以自制。
……
两人走入船舱,聂无远为林新蝶倒了杯茶,温声询问:“你怎么会落到这般困境?”
之前林新蝶还对聂无远信誓旦旦,说不久之后就会对广武出手,只需他在一旁牵制一两位七品高手即可。
金靖生亦曾承诺出手相助。怎料,短短几日,局势竟有此天翻地覆之变。
林新蝶闻言,苍白的面色更添几分苍白,她轻啜一口茶,方才脸色略显好转,“聂爷,您应当已知我身份?”她问。
“昔日圣拳门掌门之女!”聂无远未隐瞒,“你想要除去的,应是广武无疑!”
“按理,广武乃你师叔,莫非你父亲之死,与他脱不了干系?”聂无远心生猜疑,脑海中已浮现万千江湖恩怨。
林新蝶轻点头,“广武背后有仁义庄撑腰,他当年以仁义庄名义诱我父亲至南中府,却在途中突施毒手。若非柳儿祖父及时赶至圣拳门救我,我早已命丧黄泉。”
“我后投入万花谷,想借其势力报此血仇。但今日广武出手,江叔被杀,若非杜流水在圣拳门外阻拦,恐我们难逃此地。”
林新蝶语毕,面露迷茫。
江叔和黄元久站在她这边,圣拳门皆知此事,广武因忌惮她师父身份,一直未敢轻举妄动。为何今日却突然敢对她出手?
聂无远亦是眉头紧锁,圣拳门为何如此大胆,难道仁义庄给了何等承诺?这一切,着实值得深入探查。
毕竟,他现在的大业乃是统一南阳府下的武林。
【叮!】
【一年之内一统南阳府武林!】
【任务奖励:辟邪剑谱。】
“哎呀!”
“系统,你这南阳府统一的任务奖励,咋还不如做上舵主呢?”
“还有,这辟邪剑谱,别到头来叫我自宫吧?”
聂无远心下一惊,差点从椅上跃起。
【系统出品的武功,自动满级,无需自宫便能练至巅峰。】
这才让聂无远心头的石头落地。
若真丢了那玩意,纵是天下第一又如何?
正在聂无远与系统沟通之时,
林新蝶见聂无远默不作声,心一横,一只玉手已紧紧抓住了聂无远的手。
啊?
聂无远转头望向林新蝶,心想这女人此举何意?
“聂爷,小女子无处可归,还望聂爷暂时收留。”
林新蝶轻声细语,那柔弱的模样仿佛任人摆布。
“这女子真是心机深沉!”
万花谷中人练的武功皆带媚力,加之林新蝶天生丽质,连聂无远也感觉心神稍动。
聂无远手微动,林新蝶便已落入怀中,他感受着那柔软之感,心中微生波澜。
若非自己心志坚定,怕是早已心乱如麻。
他体内紫霞神功运转,双眸迅速恢复清明。
以前连陈三娘的媚术都未能动摇其心,林新蝶的手段自然更加不在话下。
然而,林新蝶本人,才是最大的诱惑。
“圣拳门主乃六品高手。”
“能否留下,看你的表现吧!”
聂无远淡淡开口。
见聂无远还在占自己便宜,林新蝶心下稍安,她心知目前自己父仇未报,师门亦有变故,此刻唯有依靠聂无远。
“若是师门有变,三水连环坞也非去处。”
聂无远即将成为南阳分舵的长老。
盐帮在南州依旧是霸主,联手聂无远,圣拳门恐怕也得三思而行。
“小女在南阳府还有些积蓄。”
林新蝶阻止聂无远的贪婪之手,声音轻柔。
“银两对我而言,不过是身外之物。”聂无远目光深邃。
林新蝶心头一紧,原本只是打算让聂无远尝尝甜头,待事情明了便立刻离去。
没料到聂无远竟是老谋深算。
“今日你受了伤,不便动作。”
“但你总得给我些甜头。”
聂无远话毕,林新蝶面红耳赤,身体微颤,最终无奈妥协。
她缓缓张开樱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