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香织给毛利倒了一杯水,低头跪坐到木桌对面,憔悴的面容已经藏不住情绪,似乎随时可能哭出来,却又强压着。 毛利张了张口,感觉气氛有些僵,随手拿起木桌上的水杯喝水,视线落在似乎是拼接起来的木桌上。 “我们没什么钱,所以这些东西都是他自己做的。”中原香织低声解释一句,默然问道,“冬树他……会怎么样?” “暂时还不能肯定他杀了人,不过……”毛利放下水杯,顿了顿,看着女孩道,“中原小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