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几天生活的感想,将臣想表示:很爽,非常爽。
作为因公负伤的病号,在朝武家这几天,不说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也可说是逮到了贵宾级待遇,方方面面都被照顾的妥妥帖帖。
“伤口愈合的很快,剩下的便是等骨骼愈合了。”
一个将刘海背起,露着大额头,身着白大褂的知性女人给将臣拆下了石膏。
“不可思议,这么可怕的恢复力我还是前所未见。”
“可能这就是拔出神刀带来的特殊体质吧,这段时间麻烦你了驹川医生。”
将臣活动了一下还打着绷带的右臂,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已经可以勉强活动了。
驹川美津叶医生点点头说道:“不必客气,看到有地先生恢复的不错我也就放心了,亏我一直还在担心伤口带来的高烧。”
“那我就先走了,诊所那边还有不少的病人。”
驹川医生见将臣并无大碍,收拾收拾也就走出了房间。
作为穗织唯一的医生,驹川的工作还是很忙的。
“驹川医生慢走。”
将臣挥手告别。
驹川医生前脚刚走,刚刚练完舞的芳乃便走了进来。
“将臣先生,我来给你换纱布。”
芳乃手拿一卷医用纱布,跪坐在将臣身边,将将臣右臂上沾染了黑红血迹的纱布解开,抻了下来。
将臣看着芳乃一脸认真的模样,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芳乃小姐,其实我自己也会换纱布的,不需要你亲自上手的。”
“不行,驹川医生走之前好好交代过我,要照顾好将臣先生,不然会留下后遗症的。”
将臣无话反驳,只得默默承下这份好意。
芳乃的手法很熟练,不一会就用白净纱布换下了沾满血渍的旧纱布。
“芳乃小姐的手法很熟练呢。”
“因为在我小时候,没少因为练习舞蹈受伤,严重的时候没少磕破流血,家母还在世的时候,都是母亲给我包扎的。”
芳乃说道这里顿了顿,美眸带着痛苦皱起,声音也低沉的说道:“自从母亲去世后,也就只有我自己给自己包扎了。”
将臣感受到芳乃流露的无助感,右臂不自觉的便放到了芳乃的头顶,轻轻的揉搓一下。
“抱歉……让你想起了痛苦的记忆。”
“没关系的将臣先生,都过……”
“嘭。”
芳乃最后一点话语因为突然出现的异物噎回肚子里。
“这是什么?”
将臣盯着芳乃头顶突然钻出的一对白色三角兽耳。
“难道是幻觉?”
将臣揉了揉眼睛,但是兽耳依然存在。
那毛茸茸的兽耳勾的将臣心痒痒的,不自觉的想要捏一捏揉一揉。
抬手,伸手,捏住,搓一搓。
“咿呀!!!将臣先生!!!不能摸那里啊!!!”
酥麻的感觉从头顶直到直传到芳乃的脚底。
芳乃仿佛被撸到爽的猫猫一样,躺倒在在地板上,脸上浮现不自然的酡红。
将臣又下意识的揉了揉,沉迷于兽耳那顺滑温暖的感觉。
尖叫声传出房间,茉子连忙赶到战场。
拉开门便看到软倒在地不断喘息的芳乃和沉迷于撸毛的将臣。
“将臣先生!请您清醒一点。”
茉子疯狂摇动将臣,把将臣从兽耳的欲望深渊里拉了出来。
将臣好不容易清醒过来,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着倒在地上不断呻吟,一头白发洒落在地板上的芳乃。
那闭上眼睛双脸酡红的样子像极了磕了猫薄菏后露出肚皮的猫猫。
“难道我是喜欢摸兽耳的变态?”
将臣看着自己的双手,心中浮现出惊恐的想法。
连忙翻出自己三世的记忆,从在地球上养的仓鼠,到修仙界的狐娘,再到每天搓粽子精的绿毛,将臣陡然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
自己好像真的很喜欢毛茸茸的东西。
“不对不对,这不是变态。”
将臣连忙从脑里浩如烟海的文献里支持自己的论点。
澳大利亚南澳大学健康科学学院研究发现,养毛茸茸(有皮毛或羽毛)的宠物对心理健康有益,提升人的幸福感,有助减少焦虑、抑郁和孤独感。
“没错,自己不是变态,只不过喜欢摸毛茸茸的东西而已。”
“明明就是变态吧!”
茉子一边将芳乃扶起,一边吐槽到。
“只是摸了摸就把芳乃小姐摸成这样,根本就是变态!”
“茉子,不要乱说话,将臣先生不是那样的人。”
芳乃慢慢清醒过来,脸上残留着红晕和将臣解释道:“没想到将臣先生右臂刚好一点邪祟就浮现了。”
“邪祟?”
将臣开启见微知著,看向芳乃头顶的那一双兽耳。
只见原本洁白的一双兽耳,在见微知著的视野中,呈现出黑红之色。
“怪不得,我还以为芳乃小姐你是狐妖之类的呢。”
芳乃双手扶了扶起伏的胸口说道;“并不是,穗织的诅咒叫做‘犬上身’不仅仅是祟神作乱那么简单。”
“难道也是因为这对兽耳?”
将臣若有所思的说道。
此时丛雨也姗姗来迟,接上话茬说道:“没错。”
“目前芳乃身上的邪祟还不算太过浓郁,这对兽耳仅仅只有能看到吾辈的你们几个人能看到。”
丛雨接着说道:“但若是一直拖着,不去处理,那兽耳便会被普通人看见,前一百多年吧,便有一代巫女因为迟迟没有祛除邪祟,便在大庭广众下暴露了自己的兽耳。”
“这也就是为什么会被外界称呼为犬上身的原因。”
将臣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我原本以为春祭的献舞能拉迟邪祟的爆发,没想到那么快。”
芳乃失落的低头说道。
“那怎么处理?”
丛雨打了个响指说道:“很简单,把诅咒劈了就行。”
“小丛雨你的意思是把祟神砍了就行?”
丛雨挺起胸脯哼哼说道:“就是如此!丛雨丸可是神刀,只要用丛雨丸斩杀祟神,自然就可以缓解芳乃身上的诅咒邪祟。”
芳乃急忙的反驳道:“不行!将臣先生的右臂刚刚好,不能再负伤了,晚上我会自己带着茉子去祛除邪祟的。”
将臣蠕动了下嘴唇,很想说其实自己上次只不过是玩翻车了而已,但看着右臂缠上的纱布,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如果不是将臣自己硬要玩体术,给自己浪到必须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局面,自己还真不一定会负伤。
幸好通过这几天的修行吐纳,自己的境界也光速到达了练气后期,已经可以催动不少的杀伤性法术了,再也不用靠简单粗暴的灵力爆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