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伯·费尔维特,你想不想以臣下的身分随侍于朕?” 仿佛听到了上天的启示一般,激昂的情绪让韦伯浑身震颤,泪水溃堤似地滂沱而下。 这是他明知不可能,但却一直憧憬盼望的问题。根本不需要犹豫,因为答案早就已经准备好,就像是一件无价瑰宝般深藏在他的心中。 第一次被直呼姓名的少年液也不擦,抬头挺胸,声音变得凝噎,但却用坚定的语气道: “只有你才是──只有你才是我的王。” “我愿意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