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过去曾经亲眼见过几个这样的例子,虽然现在只是在背部,但是用不了多久,呈现出蕨类植物形象的替身就会一点一点地将荷莉夫人的全身包裹覆盖,诱发高烧以及其他各种病症,让她受苦,最后进入昏睡状态,再也无法睁开双眼,就这样死去!”
冷汗从几人的头上冒了出来,“对于一般人来说,因为不知其因,而且无法看到,无法理解,所以无论怎样的名医都无法救治,无论是谁,无论是你还是我,都束手无策了!”
“但是我们还有希望!”阿布德尔继续说道,“在变成那种状态之前,还有五十天!在此之前找到迪奥,然后打倒他,将从迪奥的身体延续出来的替身的联系切断的话,荷莉夫人就能得救。”
在阿布德尔几人讨论的时候,时间也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不觉中就快到中午了。
“好了,承太郎,你们午饭想吃什么啊?”
荷莉在躺了几个小时后觉得身体差不多了,于是想起身去准备午饭。
“别动!好好躺下休息!”承太郎向荷莉吼道,随即意识到自己语气太重,于是放慢了语调重新说道,“病..病好之前,你就什么都别干了!”
“但是~我喝了白羽小弟弟给的药以后,现在已经好多了啊。”虽说在喝下治疗药的那一刻,荷莉的症状确实是完全消失了,但随着时间流逝,得到生命力补充的替身反而又加重病情的恶化。
“安安静静把病养好,其他的,我们会想办法的。”承太郎转过身去,虽然看不见表情,但越发柔和的语气还是暴露了他此时的担忧。
在一阵沉默之后,还是乔瑟夫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来吧,荷莉,我扶你躺下。”
“说得也是。”荷莉乖乖躺好,微笑了起来,“一生病过后,大家都好温柔啊!偶尔得个感冒,看来也不坏呢!”
话音刚落,人就又昏迷了过去。
“荷莉!又..又昏过去了!”
用手抚摸着女儿的额头,感觉到再次上升的温度,乔瑟夫眉宇间有着解不开的忧愁。
明明发着高烧,还故作活泼,虽然她没说,但荷莉应该已经注意到了自己身上的替身了,并且不打算告诉乔瑟夫等人。
“她不希望我们为她担心,荷莉就是这样的人。”乔瑟夫眼里忍不住的模糊起来。
虽然本就准备尽快出来去往埃及,荷莉的情况也再次给几人敲响了警钟。
承太郎一开始是打算将这些事交给乔瑟夫和阿布德尔这些大人去处理的,但显然,自己母亲的情况可容不得把希望交在乔瑟夫这个不靠谱的老头手里。
花京院此时也走进房间,满脸坚毅地问道,“什么时候出发,我也一起去!”
“你也要去?为什么你要...”承太郎不解。
花京院低下头笑起来,“关于这个,为什么想要和你们一起去呢?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多亏了你,我才能清醒过来,原因只是如此。”
“切”承太郎扭过头,想起来这是谁曾经说过的了。
白羽探出头来,“加我一个,打boss什么的,没有奶妈怎么行。而且要是你们折在半路,我也正好把你们的人头拿去换赏钱。”
“我们可不会输给迪奥这个藏头露尾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的家伙。”
“你糊涂啊,宰了他,这钱也是我的。”
承太郎等人都被这小子的话给气笑了,也算是缓解了一下刚才沉闷的气氛。
乔瑟夫走到荷莉的身边,俯下身子,抚摸着荷莉的脸颊,“荷莉,我一定会救你的,你放心吧!你完全不需要担心!我一定会让你欢蹦乱跳的!只管放心就好!”
“jojo的母亲,这位名叫荷莉的女性,她是位能治愈心灵的人,待在她身边,会让人感到放松。”花京院感慨万分,发言逐渐危险,“说句冒昧的话,如果要谈恋爱的话,我希望能找到她这样的女性,会让人想去保护她,会让人想去看她健康而温暖的笑容!”
乔瑟夫的义手在震动,附近一定有曹贼。
“没时间了!马上出发!”打断了某人的发言,乔瑟夫起身开始安排起行程。
不过在此之前,乔瑟夫发动了他的spw财团召唤术,一队黑衣人走进空条家,乔瑟夫介绍,“他们是来自spw财团的值得信赖的医生,他们会24小时照顾荷莉的。”
趁着财团医生正在搬动设备的时候,阿布德尔走到承太郎和白羽面前,拿出一副塔罗牌,“jojo,白羽,在出发之前,就由我这个占卜师来给你的替身起个名字吧。”
“名字?”
已经觉醒替身好几天了,白羽的替身也确实还没有想好名字,而承太郎在3天前还将其称之为恶灵。
阿布德尔举起手中的一摞卡牌,“这是命运之卡,塔罗牌!不要看图画,随便抽一张来决定,这是你命运的暗示,也是你替身的暗示!”
简单的洗牌后,承太郎抽出了他的塔罗牌也决定了替身的名字——星星,星之卡,以及替身的名字,白金之星。
“......”阿布德尔看着白羽抽出来的牌,一时间也是陷入了沉默,谁能告诉我这小子是怎么从22张大阿卡那牌里抽出来圣杯骑士这张牌的?
哪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占卜师阿布德尔此时大脑也陷入了停顿。
“额...这...决定了,你的替身的名字——加拉哈德,传说里追寻圣杯的骑士。”然后就匆匆离去,并没有给白羽询问的机会。
这已经和塔罗牌没关系了吧,你占卜师的职业操守呢?
白羽心里憋着一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很好,出发吧!”
阳光下,这场挑战命运的剧目,正式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