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时节,黄叶萧瑟,江岸两侧树木落叶纷飞。
聂无远与袁承正站在船头,聂无远眼中带笑,望着岸上的景色,轻吟出声:“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他的心头,充满了对南州繁华的向往。
“今晚,咱们就去南州这座大城的青楼走走,看看跟南阳府有啥不同。
“好!”
”聂无远的话音刚落,便从不远处的一艘船上传来一声赞赏。
聂无远的声音虽不大,但那船上的年轻公子,修为非凡,隔着十几米水面,仍旧听得清楚。
年轻公子身穿华贵锦衣,其后跟着两位气质非凡的老者,显是非富即贵。
那公子笑着道:“兄台好诗,配得上一坛上佳之酒。”说着,便有侍女递上一坛酒。他轻轻一拍,那酒坛便飞向聂无远。
聂无远伸手接住,袁承站在一旁,见此场景,不禁感叹:“这酒至少陈年三十载!”
袁承亦是酒中好手,未开封的酒坛,酒香已远飘扬,勾起了他的酒意。
聂无远微笑着对那公子拱了拱手:“多谢!”
同时将酒坛递给袁承,以示分享这意外之喜。
“这坛酒,是你应得的。”
年轻公子说完,悠然走向船舱。他的船刚离开,袁承就低声对聂无远说:
“聂爷,这位不简单啊。这一坛酒价值千金,咱们一年挣的还没这酒值钱呢。”
袁承感叹着。
“等晚上咱们尝尝。”
聂无远笑着摇头。
没多久,船靠岸了。船上挂着盐帮的旗帜,很是显眼。
一靠临江码头,就有人指挥停船。
“你们哪个分舵的?”
一个中年管事在码头等着,盯着聂无远他们。
袁承先下船跟人家打交道。
“聂爷,搞定了!”
袁承回来告诉聂无远。
“动手吧,兄弟们!”
聂无远一声令下,众弟子立刻忙碌起来。
一会儿功夫,货物全卸。
聂无远塞了些钱给船上的兄弟们:“去城里转转吧。”
他自己带着袁承找了个地方吃点东西,等天色暗下来,两人就向袁承向往已久的青楼走去。
……
“聂爷,咱们快到了!”
袁承兴奋地说着,一脸期待。
“哦?”
穿过一座古老的石桥,聂无远眼前豁然开朗。
湖心小筑,就坐落在湖中央,灯火辉煌,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小船络绎不绝地把客人送进那座木头建筑里。
“真是个好地方。” 聂无远忍不住赞叹。
大部分来往的客人都显得很是从容,不过每当有初来乍到的客人第一眼看到湖心小筑,总是忍不住赞叹。
“这不是刚才那位公子吗?”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了聂无远的思绪。
回头一看,正是之前在船上遇见的那位送酒的年轻公子,身边跟着两个护卫和一个气宇轩昂的老者。
“公子,没想到在这儿又见面了,那坛好酒我还没来得及谢呢!”
聂无远微微一笑,向年轻公子拱了拱手。
聂无远瞥了眼身边这几位,他们身手不凡,气度非凡,显然来头不小。
“我叫温四,这位兄弟,怎么称呼?”年轻公子走到聂无远旁,笑呵呵地说,“看兄台也是来湖心小筑游玩的,不妨一同前往如何?”
聂无远微微一笑,道:“我叫聂无远,这位是我好友袁承老爷子。”
聂无远心想,温四这名字肯定是假的,但他还是坦白地说了自己的真名。对方身份不凡,若他们想查,自己的身份也瞒不住。
袁承连忙对温四行礼,“见过温公子!”
温四对袁承点了点头,又转向聂无远,“兄台刚才那诗,似乎只说了半截,还有下句吗?”
聂无远轻轻摇头,“我只是随性而发,那诗也是临时想的。”
他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只记得那么一两句。
温四听后,连同随行的几人都对聂无远投去惊讶的目光。
温四哈哈大笑,“好一句‘随性而发’!今日就由我做东,请聂兄共赏。”
“那就有劳温公子了。” 聂无远礼貌地回应。
……
在湖心小筑的一个华丽包厢内,珍馐佳肴陆续被端上桌。甚至连北方少见的水果也被奉上,显示出这里的奢华。
“嗯!”温四尝了一口桌上的菜肴,满意地点头,赞叹道:“虽说南州不算太繁华,但这儿的菜肴真是不错。”
温四的护卫站在包厢外,只有他、一位黑衣长袍的老者和聂无远三人在室内。
黑衣老者笑道:“这是湖心小筑花重金请来东洲的厨子才能做出的美味。”
聂无远也尝了几口,暗自点头。的确,湖心小筑作为天水府最负盛名的地方,这些佳肴绝对不凡。
温四放下筷子,笑着对老者说:“刘老,你带我来这等地方,不会是想用一顿美食打发我吧?”
刘老哈哈一笑,回应道:“湖心小筑的歌舞也是一流的。”
说完,他拍了拍手,包厢侧门打开,一群手持各式乐器的女子走了进来。
“咚咚!”
随着鼓声的起伏,各式乐器的旋律交织在一起,仿佛蕴含着奇异的力量,引人心神摇曳。
四位面纱轻掩,衣衫轻薄的舞女在包厢内轻盈起舞,她们的舞姿既妩媚又充满神秘。
袁承坐在角落,两杯佳酿已下肚,随着那迷人的音乐,他忍不住身体开始随之摆动。
聂无远的心跳微微加速,眉头轻蹙,心中疑惑:“这难道是某种音波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