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亚摸了摸额前的发丝,看着指缝中带出来的几根白色,无奈地摇摇头,感慨一笑: “岁月不饶人啊。”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什么。 克里斯滕给玻璃圆桌上两个瓷杯倒满咖啡,随后在主位落座。 没有回答洛亚的问题,她伸出一只手臂,随着目光环绕了一圈自己的办公室,问道: “这里怎么样?” “非常好,比我在卡兹戴尔和乌萨斯办公的地方都要气派。”洛亚毫不吝啬地夸赞。 克里斯腾的办公室更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