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昊感觉有些无语，但又不好说些什么。
这个虚空夺冠技术听起来很厉害，可实际上运作起来很奇怪，你必须要有一定的负面名声，然后才能够靠着这个技术去碰瓷，从而捏造出一个自己是冠军的假声望来，而基于这个假的声望，也总是会有很多不明白真相的傻子被欺骗，然后过来给你当牛做马。
白昊估计自己刚才在小众流派所见到的一堆信徒就都是这么被搞来的，不过人家心甘情愿挨骗又能怪谁呢？有很多时候就跟被裹挟差不多，即使知道路是错的但也还是要硬着头皮走下去，因为舍不得那高昂的已投入成本呢。
“不过跟我没多大关系就是了。”
白昊随意地吐槽道，然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
参加比赛什么的事情有冲击波还有平行世界外援大飞他们可以代劳，再不济也还有白昊的武将牌，那么问题来了，有什么事情是只有白昊能够去做，对比赛有帮助他们却又代替不了的呢？其实答案早在白昊一拳干翻主教练让他求饶的时候就已经揭晓了。
可能是为了名声的宣传，从而吸引更多召唤师加入流派，也有可能是之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类似的案例，导致完全缺乏这方面的警惕心，总之白昊很是轻松地就搞到了几个对头流派，比如说虚空流派，又比如说毛茸茸福瑞流派，这些流派代表人平日里的行动路线。
而在搞到行动路线后要做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吧，这可是人类自古以来的传统高级艺能啊，无论是始皇帝还是现代的首相都品尝过这种感觉，虽然是受害方。
“虚空盯上你……”
白昊猛地一拳打爆了眼前这个不知名生物的脑袋，一层犹如虫子甲壳般结构的器官连带着一起碎裂，大量具有腐蚀性的紫色液体四处飞溅在这个小巷子里。
这已经是白昊打死的第七个虚空学派比较有名气的家伙了，是一个自称为学者的家伙，而之前像是先知啊武士啊之类称呼的家伙各种都有。
按照常理来讲，在已经被白昊干掉七个高层的情况下应该算是伤筋动骨水准了，虚空学派多少也应该要表示一下，然而诡异的是这个教派似乎从根本教义上就存在问题。
面对白昊这种在比赛到来前直接线下单杀召唤师的行为，他们竟然还用教义进行了修饰，然后觉得这可能是所谓“虚空”赋予我们的考验，必须要诚恳对待接受才行，在这方面某个红温自爆扯上点关系的家伙是很好的榜样如此种种。
“什么注定要倒在历史垃圾堆里的废物点心……相较之下人类至上主义的极端分子竟然倒也称得上是文明先进了。”
白昊忍不住吐槽道。
原本白昊解决对手是小心翼翼的暗杀者风格，可到最近已经开始逐渐变味了，原因是虚空教派源源不断地冒出人来，这个学者死了马上就有一个新的顶上，并且更加不知死活地试图找到白昊然后重复前任的剧情。
而在这种情况下白昊也从原本精准优雅的谋划刺杀，变成了看到谁就冲上去直接杀，感觉就不像是刺客而是狂战士什么的东西，虽然说从某种意义上杀掉所有看到你的人也是一次完美的潜行，倒也能够让白昊称得上是刺客大师……个鬼啊！
谁还记得白昊一开始的目标是让纯种人类教派在英雄联盟世界大赛中取得好成绩，然后借此扩大影响力拯救文明力挽狂澜吗？怎么到别人那里就是召唤师模拟器，搁你这就变成了召唤师信条了？纯纯的杀上瘾了是吧。
“不是，哪里来的那么多虚无主义，而且奇怪的还都是在这个世界文化水平比较高的家伙。”
白昊忍不住吐槽道，总感觉这个世界有点没救了，或者说环境氛围烂透了。
没有文化的文盲反倒是特别爱国，或者说热爱自己的种族，试图在规则内靠着行为来唤醒同类的内心，传播种族主义思想。
真正有文化的竟然都觉得无所谓，早就开始纷纷选择摆烂安静等待最终结局的到来，而在那之前能过一天是一天，能活就活，死了也就死了。
冲击波这种接受过一定教育，但是又无比热爱自身种族的，在稀有度方面竟然能够称得上是极品中的极品，整个世界都找不出来多少个的那种，如果真的要重新创造一个新的人类种族主义文明，那么他必将是其中不可或缺的关键基石。
“那么，接下来要去继续杀福瑞控们吗？”
白昊思考了片刻之后马上就改变了主意。
反正现在距离比赛开始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虚空教派都这么送人头了还是人才济济可真是太有本事了，让白昊忍不住想要进入其中一探究竟，看看到时候究竟是自己能杀还是这帮家伙批量生产虚无主义人才的速度更快。
至于如何混进去？其实很简单，白昊本来就具有虚空英雄的传承，而且对其也是十分精通，之前之所以只用人类英雄其实更多还是被误会了，然后为了好玩主动维持的那个人设。
其实对于白昊来讲无论是虚空英雄还是人类英雄都没啥区别，都只不过是力量的一种罢了，不像这个世界的人类遭受英雄模板侵袭，所以才会用更加理性的思维逻辑来看待英雄，从而光是靠英雄类型就出现了各种各样的流派，有许多小众流派本质上就是单独英雄的绝活哥成立的英雄专精流派。
没啥好说的，白昊凭借着虚空英雄特有的动态伪装能力，直接将自己的模样变成了一个跟虚空生物融合多年的人类，然后随意地找到虚空教派一个不大不小的据点朝里面走进去……然后真就轻松走进去了，门口守卫啥的压根不存在，或者说白昊发现自己低估了虚空教派的包容性。
这玩意的思想教义具有极大的包容性，基本上只要你不是什么“虚空必须死”信念的保持者，那么都可以尝试被接纳入虚空教义之中……然而这也正是其恶心的地方所在。
白昊还没有尝试就隐约感觉到了一种扭曲认知的特殊力量。
这股力量并非什么技术，而更像是一种模因，一种现象，独特的机制导致其十分隐蔽和难以免疫。
不管你聪明不聪明，意志是否坚定，甚至于有时候聪明人和意志坚定者更加容易被这股来自于虚空的模因力量感染腐化，那是在切换视角观察世界后难以抑制住的特殊感觉，如同人体无法光凭借意志就管理生理冲动一般。
怎么说呢，看似广泛包容的教义下面其实暗藏杀机，估计很多召唤师压根就没有意识到什么，只是抱着随便了解一下的想法就直接中招了，而在没有知情人士拉一把的情况下自然是直接沦陷其中无法自拔。
等到后面受影响时间久了思想自然而然地就转变了，成为了某种虚无主义的拥护者，也就是俗称的洗脑完成。
“所以说这个教义究竟是谁想出来的？”
白昊忍不住吐槽道，然后就在据点的介绍墙上得知了这个教义的传播者也是开创者，至今依旧是虚空教派领袖的某位召唤师。
对方在英雄联盟方面的实力虽然不强但也不差，其实最终还是靠着开创了虚空教派这个影响力巨大的流派才跻身于人类高层。
“啧，真是害人不浅啊，而且如果我没算错，这家伙反而是没有受到来自于虚空的腐化侵蚀，或者说凭借着自己的特殊之处将其无视了，比如说如果对权势无比渴望到甘愿牺牲程度的话自然是能够无视一点点虚无主义的影响。”
白昊神色平静地心想。
而就在这时，嘲讽光环可能又开始发力了。
“这位先生，你觉得我的贡献怎么样？为这个世界创立了至关重要的虚空教派……”
一道看似谦虚实际上傲慢无比的声音响起。
白昊面无表情地转身，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西装单镜绅士帽打扮的家伙。
一看就很适合吊在路灯上面呢。
而这家伙现在已经开始自我介绍，显然是有些着迷，甚至还吸引了附近的虚空教众围观过来，其话语中暗藏着一种类似于虚空模组的能力，在煽动蛊惑人心方面可谓是达到了极致，可谓是有着深厚的画大饼功底，就算不做吸血鬼资本家，哪怕是传销卖片想必都能够赚个盆满钵满。
“所以，就是你这个狗杂种传播虚无主义是吧？”
白昊忽然出声说道，富有磁性的沉稳声音显得威严满满直接就让全场顿时安静下来。
“什，什么虚无主义，如果你说虚空教派那确实是我创立的……”
绅士帽都掉到了地上，某个家伙有些慌张地说道。
然而白昊依旧能够感受到这个家伙心中的傲慢，或者说对于白昊的愤怒虽然感到惊讶但内心还是不以为然。
毕竟多年以来线下召唤师又有谁真的出过事了？也就是最近才传出虚空在考验召唤师的情报信息，据说有召唤师在线下被杀掉了，这才让这位虚空教派的领袖有所收敛，实际上人家压根都不带怕的。
总不能这么巧那个在线下单杀召唤师的杀人狂魔现在就在自己旁边吧？应该……不会吧。
“那就如你所愿。”
白昊微微一笑，然后整个脑袋忽然变成了一只狰狞无比的虫类巨兽模样，直接往前凸出几乎整个压在人家的身体上。
这个时候这个虚空教派领袖已经意识到不对劲，有点吓破胆了，甚至一时之间连闪烁逃跑都忘掉，或者说在恐惧之下压根打不出已经变形的操作。
而白昊这一招放在英雄联盟有个还算不错恰当的称呼——盛宴。
吞咽的声音瞬间响起，同时白昊的头部变回了人形。
白昊头部的模样虽然变了回去，但是在背后还是有个虚影在做着缓慢吞咽咀嚼的动作。
再看场地，现在又哪里还有那位虚空教派领袖的身影？
“诸位，你们要不要猜猜看虚空教派的领袖哪里去了呢？猜对了有惊喜哦。”
白昊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了一个无比恶劣，在他人眼中十分恐怖的笑容。
你很喜欢人吃人是吧？没关系，既然当初靠着吃人拥有如今的一切，那么自然也要做好心甘情愿被人吃掉的觉悟呢。
然而诡异的是，就算内心感到再害怕，这帮家伙竟然也是没有几个想要逃离白昊身边的，竟然有种甘愿引颈受戮的奇怪心理，抗拒死亡的本能在他们身上几乎可以说是完全消失了，哪怕是任由白昊将他们吃掉也无所谓。
“好家伙，这个虚无主义教义恐怕还具有消弭恐惧的效果……不对，与其说是消除恐惧，倒不如说是将恐惧对身体带来的感觉转换了一下。”
白昊再次忍不住吐槽起来。
不是，这多么好的一个能力啊，要是用来发展正途该有多好，合着你就把这个作为割韭菜神技，专门用来培养这种被割了都不会反抗的极品韭菜啊。
这样想着，白昊心中顿时又产生了一个想法。
虽然说他一开始是为了纯种人类教派，但是现在看来的话，稍微适当灵活变通一下其实也不可以呢，反正最终也还是为了这个世界的文明服务不是吗？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虚空教派新的领袖。”
“谁赞成，谁反对？”
白昊淡淡地说道，然后看着周围这帮跟仿佛死了亲人一样甚至更加难受的虚空教派信徒，顿时知晓任重而道远是什么感觉了。
“我同意！”
不知道在哪里一道声音响起。
这当然不是虚空教派信徒发出的声音，而是白昊自己偷偷丢个武将牌喊的。
不过这并不妨碍效果就是了，基于羊群效应，人类其实在心理上总是从众的，只要有人开个头其余的人基本上也就跟着一起了。
“很好，那么接下来记住我们虚空教派的新教义。”
“弱肉强食！适应与进化才是世界永恒不变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