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命的最后几年,老杂碎一直坚定地认为,中央研究所当年的老朋友会抽空来看望自己,顺便再好好争论一番关于克隆人的伦理问题。 可老杂碎千算万算都没想到,人生最后的一段路上,居然还能半道杀出一个很懂道理,但偏偏又不讲道理的年轻人。 咚——!!! 当地上那根钢筋贯穿腹腔、钉入墙壁,当生命以缓慢而又明显地抽离自己的身体。 在这一刻, 低头看着流血的身体,活了七十五年的恶囚终于回忆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