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雅一脸惊恐的把米尔柯拉进冒险小镇的光明教堂中,这里的神父一看圣女来了赶忙上前迎接。
可休雅粗暴的推开了神父,直接冲到光明女神的神像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她祷告了半天,才站起身子。可她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很差。
“怎么了,休雅你怎么突然变成这副模样。”
“那个,刚才那个女仆,那个,那个,那个。”休雅语无伦次。这让米尔柯愈发的好奇,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休雅成这副模样。
“刚才的女仆挺白的阿。”
“我不是说那个,我是说那个。”
“你到底说那个阿?”
“我刚才听到那光明女神的声音。”休雅扯着嗓子把话给喊出来了。整个光明教堂的人都听到这话。
那些神父修女,善男信女你们一听这话,纷纷露出虔诚的表情聚集在休雅周围。
“你怎么知道那是光明女神珊妮的声音。”
“当然是我以前听到过啊。”
“你以前什么时候听到过?”在米尔柯的认知当中,休雅要是经过这样的事情早拿出来吹牛了。
“我出生的时候,那时我还在婴儿床上。”
“额。”米尔柯以为休雅又在说谎话了。可周围的那群信徒们,纷纷围上前想要听取休雅的神谕。
在这群人眼里,休雅是纯洁无瑕的圣女,可不是米尔柯眼里的谎话精。
“圣女大人,光明女神说了什么?”神父满脸期待,能第一时间聆听光明女神的神谕,那可都是大主教们才有的资格。
这里的信徒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有资格能亲耳听到圣女诉说神谕吧。
“虽然我很想告诉你们,可是暂时还不行。”休雅立即换了一副冷淡的面孔,众人见到圣女这般严肃也不敢多说什么。
休雅拉着米尔柯走出了教堂,米尔柯回望了一眼光明女神的神像,顿时间她也浑身一震。
因为她发现那个自称珊妮的女仆人,跟神像上的光明女神竟如此的相像。
这时她动用了自己脑袋里仅仅存的那点智力分析了一下。
那个自称珊妮的女仆,长得十分好看。这很不符合常理,按理说这么好看的女仆早就被那群男贵族给拿下了。
他们怎么舍得把这么漂亮一个人送来伺候我们的?莫非......
“休雅,那个珊妮有点奇怪。”
“我知道。或许光明女神真的在她身上有祝福。”
“怕不是祝福那么简单了。我们快去找安妮。”
“你发现了什么?”在休雅眼里,米尔柯就是一个蠢货。她哪里会察觉到什么关键细节。
“我不好说了。”
两人急匆匆的来找安妮,此时的安妮正在为各种琐事苦恼中。以前只要她看到艾克有空闲就会让艾克代替自己指挥这群牛马干活。
“安妮小姐,你快找一下一个名叫珊妮的女仆。”
“珊妮?女仆里头没这个人啊。”
“不可能,我们今天早上明明遇到了。”
“遇到了?我看一看花名册。我记得女仆团里头没有叫做珊妮的女仆的.....”
安妮翻开花名册,寻找那名叫做珊妮的女仆。可却没在名单上找到这位女仆。
“没有这位女仆。”
一听这话,两人都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头晕。不会刚才遇到了真家伙吧。
“光明女神大人,从今天起我一定好好早课。我一定负责任的完成自己的工作,我一定不开小差,我再也不敢撒谎。”
休雅跪在一旁的窗户前,开始默默祈祷。
“这家伙又在发什么疯?”
“唉,你让她静静吧。”米尔柯是天空女神的信徒,因此这件事情对她的冲击还没那么大。她还有余力冷静思考。
假设刚才真是光明女神现身了,那她现身的目的是什么?总不至于真的是来教训休雅的吧,历史上比休雅离谱的圣女多了去了。
米尔柯开始试图分析出,光明女神珊妮突然现身乌马平原的原因。难不成她也是来找暗夜女神之刃的?
到了黄昏时,在草原上训练的爱丽丝等人还是没能让艾克头顶上的水杯洒下一滴水。
“我不行了,就这样吧。”奈洱丝倒在地上再起不能。
“埃米尔的体力也用尽了。”埃米尔也跟着奈洱丝倒在了草地上。
“喂,你们两个别这样倒下阿。”爱丽丝看着身后倒下的两人绝望道。
“好了,今天就练到这里吧。”
“可是我们还没有把你头上的.....”
“我本来就没打算,你们一天就能让我头上的水被晒了。走吧回去吃饭了。”
“说起来,莉莉丝今晚让我们回去品尝她新调制出来的香料。”奈洱丝躺在地上喝了口水道。
“这还等什么,我们快回去吧。”刚才还想在打一会的爱丽丝,撒开腿的往家里头跑。
“唉,这家伙一天天的就想着吃了。”艾克看着爱丽丝在夕阳下的背影。
“我们也回去吧。”奈洱丝从草地上起来,她走了几步回头一看却发现埃米尔在地上无论如何都起不来了。
“抱歉,我的腿好像有点不听使唤。”
“这可怎么办?”奈洱丝看到倒在地上,无论如何都站不起来的埃米尔。
“我背你吧。”艾克把倒在地上的埃米尔给背了起来。
“唉???艾克先生,你真要背我。”
“不然你怎么回去呢?抓稳了,我们回去吃饭吧。”
“嗯。好。”埃米尔抱着艾克的脖子,将头埋在艾克的肩膀上。
奈洱丝没想到艾克居然会愿意被埃米尔,看到这一幕她心情有点复杂,心想着要是自己刚才也倒在地上就好了。
“不对,为什么我脑子里会有这样的想法。”奈洱丝甩了甩头。可还是羡慕甚至是有点嫉妒的看着埃米尔。
“奈洱丝你也走不动了?”艾克转过头问站在后面的奈洱丝。
“不,不我没事。走吧,我们快回去吧。我也想尝一下莉莉丝老师做的香料。”
性子要强,内敛的奈洱丝,不允许自己露出脆弱的一面。
“我建议你们别太期待。”艾克还是忘不了早上的那股臭味,更何况那哥布林脑髓还不是最臭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