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简短的下坠之后,白羽头朝下地吊在了托妮面前的半空中。
“嗨!”苦着脸和面前戴着墨镜微笑着的女人打了个招呼。
“摸鱼摸爽了吧?”
托妮正躺在一边遮阳伞下的躺椅上,周围是一片海滩,来来往往到处都是穿着清凉的游客。不过并没人注意到这里挂着个人。
“啊哈哈,还行吧~”
正因有了白羽和拾壹,才有机会在这里晒太阳的托妮并没有打算计较员工摸鱼的行为。自顾自地开始说起了话。
“小可爱,你相信命运吗?在现在的世界里,命运,并不是什么飘忽不定的东西,这里,命运就像阿特洛波斯、克罗托和拉刻西斯手里的线一样,从开始到结束都早已定好。”
“阿巴阿巴。”看来白羽即使倒吊着,智商也并没有集中到大脑去。
“现实不是舞台上的戏曲,不甘被名为命运的枷锁束缚的演员总是试图挑战命运,于是乎,咱们带资进组,给那些试图超越自我的勇士提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帮助。”
“那他们成功了吗?”
“嗯,很遗憾,没有。不过别难过,全新的剧目即将上演,而你,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打工人,去成为勇者的宝剑,帮助他讨伐魔王营救恶龙吧!”
“那托妮你不也是外来的吗?”虽然对她的说法略有微词,但白羽还是好奇托妮准备扮演什么角色。
托妮掀起墨镜,翻了个白眼,“我正在休假好吧。去吧,剧情引导已经放完了,全村最好的剑,该出发讨伐魔王了。”
愉快地自由落体后,白羽啪叽一下摔到了地上。
“还有一件事。”托妮依旧在躺椅上懒洋洋地吹着海风看帅哥,“卡兹也是被命运纠缠的人,可不要在乔瑟夫面前暴露了呦,不然到时候小可爱你被放逐出地球放弃思考的时候可别指望我来找你哦~”
被摔得头晕眼花的白羽还没来得及说些啥就又一次开始了无绳蹦极。
此时的空条宅
看着面前的一大群人,其中不乏有自己熟悉的身影,比如某个绿色的粉毛。
摸了摸拍在地板上还弹了几下的脑袋,白羽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着打了个招呼:“那..那个..嗨?”
虽然花京院因为受伤需要休息,但白羽不需要,因此看着承太郎拿着闹钟走过来开始拧圈之前他就什么都说了。
“埃及吗,以及...悬赏?”
乔瑟夫倒是没想到眼前这个不足一米五的小豆丁居然能完好无损的从迪奥手里走出来并且还嫖了一个替身。
不过20亿就想卖自己的命,被小看了啊。
“既然已经知道迪奥这家伙的位置了,那就准备一下然后就去解决这家伙吧。”
乔瑟夫两手一拍,就做好了决定。
“等一下,老头子。”一边旁听的承太郎双手插兜,淡定的打断了乔瑟夫的话,“你就这么相信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家伙说的话?”
“看来是你滑跪地太快了,情报得来太简单,让人难以置信。”拾壹适时为白羽解惑。
“额......所以我应该多抵抗一会,撑到美人计?”
乔瑟夫的义手在震动,附近一定有曹贼。
作为能在没有替身的情况下和迪奥达成交易的家伙,白羽的话确实没有多大可信度。
“所以?”白羽只觉得好人难做啊。
承太郎面无表情地说道:“所以在我们找到更有力的证据之前,就仅凭你的一面之词就跑大半个地球去埃及,这可不是明智的决定。”
这时,一直没有发言的阿布德尔也开口了,“我在四个月前,确实在埃及遇见过迪奥。所以,我可以证明白羽说的话有一定可信度。”
那时,作为一名占卜师的阿布德尔,因为自己拥有替身的能力而被迪奥盯上,不过在大半夜的跑到别人家门口衣衫不整,须发乱舞的迪奥将阿布德尔给吓跑了。
也正是因为跑得快,阿布德尔才逃过一劫,没有被种上肉芽成为迪奥的奴隶。
“这样的话,那确实可以确定迪奥现在是在埃及了...吧?”似乎是因为那个神出鬼没的女人的话,让乔瑟夫先入为主的认为白羽是可信的,竟一时忘记了这个人是能占迪奥的便宜的,于是一向以智者自居的乔瑟夫此时竟有点不自信了。
“但是埃及那么大,该怎么找呢?”
虽然范围已经缩小了,但想从一个百万平方公里的国家里找一个人还是很困难的。
不再理会又一次陷入苦恼的乔瑟夫,承太郎注意到白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这个房间,以及花京院休息的房间传来些许骚动。
在阿布德尔还在讲述如何从迪奥手中逃跑的故事时,白羽就已经离开了房间,来到了花京院休息的地方。
“喂,醒醒。”
“......”平静的睁开眼睛,花京院扫了白羽一眼。
比起自己被迪奥以肉芽操纵,做出违背良心之事的丑态,面前的少年在从迪奥那里接了悬赏现在又毫不犹豫的背叛的行为花京院感到厌恶。
明明自称杀手,却是如此的没有职业道德。
“怎么了吗,你看我的眼神就先在看隔夜的剩饭一眼嫌弃?”
白羽并不清楚花京院的心理活动,在与拾壹的记忆混合后,他的三观也确实是发生了偏移,虽然并没有真的打算拿乔瑟夫的人头回去领赏钱,况且现在也知道了迪奥并不会给钱。
但他最初是只是打算从迪奥那里敲一笔再到乔瑟夫那里敲一笔的,倒是拾壹在反应过来之前是有好好打算怎么把乔瑟夫干掉去换钱的。
所以没有职业道德的只有白羽一个人。
“你来这里干嘛?首先声明,我是不会雇佣你这样没有职业道德的杀手去报复迪奥的。”
切换到拾壹上号,毕竟和迪奥的对话基本都是拾壹在进行,因此如何解释自己的行为自然也要交给拾壹。
现在是拾壹的编故事时间。
花京院看着面前少年的明亮的眼神暗淡了一下,接着变得平静下来,和之前那个充满活力的样子判若两人。
在拾壹平静的话语中,一个和之前的供词大体一致,但多了更多有关拾壹身世的细节的版本,向躺在病床上的粉毛已经在屋外偷听的承太郎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