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将城市的天空占据,中央特雷森学生宿舍楼现在已经沉入黑暗中,只有一扇窗户透出微弱的灯光,鲁道夫象征还在忙碌着学生会的事务。
本身赛马娘就不多,都是充满青春活力的孩子,而她们并不适合干这份差事,这也就导致学生会的人手急缺。
鲁道夫已经很久没有像以前那样闲下心来好好享受一番了,自从把日月星光领进特雷森,这种欲望越发强烈,她今天必定肝完!
一盏台灯,一支笔,一个晚上,鲁道夫的面庞坚定而专注,低着头奋笔疾书,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写字的沙沙声。
就在鲁道夫火力全开准备大干一场时,她的手机响了。
“嗯?是星光吗?”
日月星光将手机扔在床上,被子将其包裹住,鲁道夫还以为她带了手机。
【丸善前辈啊】
看到屏幕上的备注,鲁道夫很奇怪这么晚了丸善斯基找她做什么,把手机放肩膀夹住,她抓紧了每一分每一秒。
“丸善前辈,请问有什么事?我还在处理学生会的文件。”
电话那头沉默着,丸善斯基说不出话,这鲁道夫还有救吗?她为了不那么直接还是绕了个弯子。
“那个鲁道夫,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这话给鲁道夫直接问懵了,你丸善斯基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好,还特意打个电话过来,我真是有被感动到。
“才9点多,等我处理完这些事就休息,谢谢你。”
丸善斯基突然开窍了,老天有眼,要是她能每天来学生会帮忙就更好了。
“什么?鲁道夫,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你就没发现这个点宿舍里少了个人吗!?你家女皇小姐呢?”
“啊?这我也不知道,你走后她突然咬了我一口就跑出去了,这么晚还没回家,等下打个电话问问她吧。”
…………
丸善斯基这下是明白了,起因在她,鲁道夫那性格她了解,指定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那日月星光本来脾气就不好,你还添柴加火。
一巴掌拍在脸上,忍不住直接吼了出来:“你打吧!你看看有没有人接,你看看她带手机了吗?”
听见丸善斯基发火的声音,鲁道夫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连带着心里也慌了起来,皱了皱眉道:“星光她没带手机吗?发生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的马娘闻言顺了顺气。
【算了算了,起因在我】
尽量保持平和的心态,回答道:“她现在搁医院躺着呢,等下我把位置发你。”
笔尖一下就戳破了文件的纸张,但主人却毫不在意,瞳孔微缩,紧张和担忧遍布全身,好像受到惊吓一下就从椅子上站起来。
“她怎么了?……严重吗?”
她不再问发生了什么事,只希望从丸善斯基的嘴里得到星光状态乐观的消息。
而电话那头,丸善斯基坐在车上,偏过头看了眼医院的某扇窗户。
“不知道呢,但……应该不会好过吧。”
手机传来挂断电话的声音,丸善斯基叹了口气,发动跑车缓缓离开了这里。
【愿你一切安好】
——————
冲野乘坐的车子也来到了医院,打开车门扶着座椅走出,双腿打着颤,特雷森有不少单纯的马娘被骗上过丸善斯基的车,她们都留下了心理阴影,这下冲野也体会到了。
【我……我再也不要感受第二次了】
那司机是老司机,但原谅他冲野没见过世面。
进入医院到星光的病房外面,就看见铃鹿低着头靠在椅子上。
“铃鹿,星光情况怎么样了?”
走到旁边坐下,冲野想先询问一下,铃鹿却没有回答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看不到表情。
“铃鹿?”
【睡着了吗】
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铃鹿的重心一下就偏移过来,倒在冲野身上,他才发现好像并不是睡着了那么简单。
衣服都是湿的,显然是之前淋过雨,冲野当即摸了摸额头。
“冷……”
【好烫】
“请问有医生吗,这里有人在发烧。”
冲野抱起铃鹿,这时星光病房的医生刚好打开门。
“谁是家属?”
“哎我!我是里面那孩子的训练员。”
医生摆了摆手,眼睛只看着铃鹿,指了指说:“这孩子又怎么了?”
冲野反应过来将铃鹿交给了医生。
“她在发烧,我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呃,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面前医生的眼神好像就在说,“你这个训练员是怎么当的”一样,但冲野他也没想到啊,他也很绝望啊。
医生冲着病房里面招呼了一声,就背着铃鹿走了。
鲁道夫也在这时候赶到了医院,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沉的疲惫。
【感觉就像高强度的训练一样】
晃了晃头,走了进去。
“冲野训练员,你也在啊。”
“啊,对你也来了啊。”
病房里走出来一个护士,她轻轻地关上了门,回头对门口站着的两人说道:“伤者情况稳定,说轻不轻说重不重,没有生命危险。”
听到好消息的两人都松了口气,人没事就好,鲁道夫问道:“那她究竟是怎么了?”
护士推出来一个小车,拿了张单子递给冲野,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着:“很明显的摔伤,但对马娘来说很轻了,没有伤到骨头,右臂擦伤严重,小腿直接被撕了一块肉下来,都凹进去了。”
“没有伤到骨头,也就是说对以后走路没有影响吗?”
冲野将单子揣进兜里,那上面的东西他看了差点昏厥过去,转而询问日月星光的伤情。
“不影响,但恢复期可能会长一点,这都看她自己身体的修复能力了,我还有事,你们可以看望伤者了。”
护士推着车子走了,冲野和鲁道夫面面相觑,这种事还是鲁道夫去比较合适,冲野他要去前台缴费了。
“哦对了,先去看看铃鹿吧,让星光休息休息。”
“无声铃鹿吗?她也在这家医院?”
“她和星光一起的,还是她给我打的电话,还在发烧呢。”
冲野离开了,鲁道夫趴在门上透过窗户看到里面的马娘安静地躺着,一头雾水的她到现在还没弄清楚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