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一边聊着天,一边回去了家里,在家门口,英勇光钻看到了邮差在她家门口放下了一个棕色的包裹后便转身离开了,而她走近那个包裹,看向上头的收件人,正是英勇光钻他自己,而寄件人的话,英勇光钻原本以为是警告寄来的,但她没想到寄件人却是御用桌椅。
英勇光钻弯腰捡起了包裹,有点沉,大小约莫是比A4纸的尺寸大一点,基本上英勇光钻已经猜到里面的是什么了,而她只能拿着这包裹,打开了家门,跟临泰来一起走了进去,走进门,临泰来便闻到一股淡雅的茶香,然后便直接朝着香味的源头跑去,而英勇光钻则因为这几天感冒导致的鼻塞,所以啥也没闻到。
“真是的,水车亲你真是的,都这么多年了什么都不会做,甚至也没有尝试过!”
从客厅里头传来了人们在谈天的声音,英勇光钻将自己的包裹放在了地上,准备走过去一看究竟,不过情况能推测个大概,那便是尼金斯基在家里举办茶话会了的这件事。
“大概某个杂鱼是连水都烧不开的等级吧。”
“你别说,我个人在家里是真的没煮开过水。”
英勇光钻走了过去声音的来源,看见客厅里头正坐这三个马娘,其中两个有印象,格烈准将跟尼金斯基,还有一个她就不认识了。
“那杂鱼在家里想喝咖啡什么的额要怎么办?”
“很简单啊,跟我老公说一声“来杯咖啡。”就可以了。”
闻言的英勇光钻不禁汗颜,她原以为警告已经是生活废人下限了,没想到那个高挑的马娘却更加的生活废人
“真是惊了,像你这种杂鱼居然没被饿死!”
格烈准将喝了口茶,吃了快三明治,而与此同时的水车礁石继续说了下去
“所以说啊,当我老公要出门的时候,我就很遭不住了,因为我什么要做不到,好像是十几年前的事请吧,就我赢凯旋门大赛的那时候,训练员,阿对,就是我老公,她紧张过度昏迷入院了,嘛,我当时得知后立马赶到医院,对着我老公说“要不连我也一起住院吧。”。”
“因为没人照顾自己了是吧,水车亲真是的!就不能学学怎么照顾自己嘛。”
与此同时,英勇光钻感受着背部一直传来的重量,她稍微扭头一看,原来竟是临泰来压着英勇光钻的身躯,两人正透过门缝看着房间里头的茶话会,不过英勇光钻有点撑不住了,所以直接趴了下去,两人一起出现在三人的面前,说真的,这种感觉,对英勇光钻跟临泰来来说,究极尴尬,正当两人寻思着不知道从哪里找块豆腐脑撞死的时候,水车礁石主动接过了话题
“欸?你不就是尼金斯基的女儿嘛,听别人说,你上场比赛被爆冷了?”
突然,英勇光钻也挺佩服水车礁石的情商的,哪壶不开提哪壶,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是专门挑别人痛楚来说话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