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亮已经升到高空之中,整个忍界都进入黑夜。
大多数人都已经陷入梦乡之中。
可纲手家的餐厅,还是会时不时传出响亮的声音。
“喝!接着喝!”
桌上,苏云之前所准备的下酒菜早已所剩无几,而酒也早已被他和纲手消灭干净。
“别喝了,你已经醉了。”
苏云上前从纲手手中将酒碗拿下。
“醉什么醉?!我还能喝呢!”
纲手强调着她并没有喝醉。
可不论是脸上的红晕,又或者是朦胧的双眼,都表明她确确实实醉了。
她跌跌撞撞的朝苏云走去。
如今夏日还没有完全过去,又是在家里喝酒,纲手自然不会穿着平日里的外套,仅仅是穿着最里面的那间如同背心一般的衣服。
再加上不太在意动作,大量的春光外泄,让苏云一时间都忘了去保护手中的酒碗,让纲手抢了过去。
“我就知道苏云你对我很好,会让我接着喝……我本来就没醉,怎么就不能接着喝了呢。”
她又跌跌撞撞的走了回去,苏云一叹气,上前搀扶着她回到位置上坐下。
然后又主动拿过酒坛,给她满上。
“你还真是讨人喜欢啊……”
见苏云将酒坛放下了,纲手伸出手,将苏云揽过来,让他靠在自己柔软的心胸处。
“只可惜,你有点小了……”
“我可不小,配这个还是可以的。”
苏云伸出手,碰了碰纲手的心胸,软软的,非常舒服。
再做出这个行为后,他又立刻如同闪电一般将手缩了回去。
他一直都想要干这种事情,可纲手强悍的实力让他只是想想而已。
至于系统判断的纲手对他好感度很高,苏云只是看看就不当回事。
要是纲手真有那么喜欢他,再加上他的魅魔血脉。
纲手恐怕早就忍不住扑到他了。
可这都两年了,纲手一点反应都没有。
所以,他打算主动出击试试看。
“你小子色心不小啊,要是年龄再大一点,也许我还会追你,只可惜……”
纲手伸手,抓住苏云刚刚逃开的手掌,在她的手中,苏云的手掌确实显的不太大。
“呐~要不要再好好感受一下是什么感觉?不隔着衣服的那种。”
纲手眼神朦胧,让苏云看不出这是真话还是假话。
他吞了吞口水,心一横。
干了!
不管之后会怎样,他至少不会死,先好好享受一下这个前世就喜欢的心胸吧!
“好。”
纲手的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他居然真的会答应。
不过很快,这诧异就被朦胧的眼神掩盖过去。
“那就来咯……要好好记住这是什么感觉。”
被纲手的手掌带着,苏云很轻易就从那天然形成的沟壑中进入,近距离感受了一下这巨大的心胸。
前世的念想,两年的遐想,在这一刻得到了完全的满足。
但,心底的贪婪让苏云想要更进一步。
仅仅是触摸,已经有些无法达到他想要的程度了。
他想要感受的,是更加美好的事情,也就是……
“啊~”
纲手张了张嘴,吐出一声轻吟。
而苏云则倒吸一口凉气,感觉下一秒就算去地狱报道,他都会无怨无悔。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心底的澎湃,身体的兴奋让流淌在他血脉中的能力启动。
平日里,魅魔跟其它种族的差距并不明显。
但一旦进入到跟性有关的事情中,这个种族的所有能力都会得到大福加强。
而且,他们的身体周围还会散发出一种异样的味道。
只要异性吸入这种味道后,心底潜藏的欲望就会被放大。
“你小子,人不大,胆子倒是不小。”
苏云严肃道:“我真的很大!”
不论是出于一个男人的尊严,还是对魅魔这个种族的尊敬,苏云都无法接受纲手的说法。
“呵~我又不是没看过……”
纲手视线下移,眼神中则带着明显的不屑。
两年前,她打算教苏云怎么洗澡的时候,看过苏云的身体。
就算如今过了两年时间,又能够有多少变化呢?
学医的纲手对于这些有着十足的了解,两年时间,并不会……
等等,那是什么?
如果是清醒状态,纲手肯定能立刻反应过来,但她现在处于醉酒和魅魔血脉的影响之中。
她轻声问道:“你在裤子里放根棍子干嘛?”
同时还伸手去碰:“还有些烫,你放这种东西在裤子里,不觉得热吗?”
“热,很热……”
苏云还不敢完全确定纲手的情况。
不然他肯定当场让纲手好好看看那烫人的棍子是什么。
不过……他没有想过,醉酒的纲手居然会那么主动。
她居然在感受到火热的感觉后还不够,还将手掌深入苏云的裤子里,想要抓住它。
如果是一般情况下,还不确定的苏云肯定会跑。
但他的手还在纲手身上,让他的大脑要被“小脑”控制了。
而且魅魔的血脉多少对他也有些影响。
正如之前所说,这个血脉具有很多益处。
但有一点,让这个血脉一直不被常人所喜欢。
它的持有者,欲望会及其强烈。
前两年,苏云只是刚刚拥有魅魔血脉,还没有完全觉醒,处于成长之中。
但每天能够接触纲手这么一个大美人,再加上玖辛奈和美琴两个小美人。
他的魅魔血脉早已处在觉醒的临界点。
在进一步接触催化剂后,他的血脉将完成初步觉醒。
这天晚上,是苏云来到这个世界后,最爽最爽的一个晚上。
而且,这种爽还仅仅只是体验到了纲手的手而已。
如果能够更近一步……
苏云的脑中出现了各种各样美丽的画面,不过看着早已空空如也的餐厅和逃一般离开的纲手。
苏云知道,这些事情他暂时只能想想,还无法将其实现。
现在的他能够确定的事情只有一个。
这天晚上的纲手并不是完全醉酒的状态,她的意识至少有几分是清醒的。
而这就表明,纲手并不抗拒他的这些行为,只是害羞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