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这里就是刺玫会的据点吗?和想象中的有点大啊…”派蒙看着眼前破旧的房子一脸震惊地说道。
“欸嘿…最近刺玫会的经费有些…”娜维娅有些尴尬的解释着:“毕竟我们内部……”
荧倒是不怎么在意住的地方,毕竟以前风餐露宿的日子都过习惯了。
她所在意的是枫丹廷之下竟然还有这么一个聚居区,一路上穿过灰河到达这里的所见所闻深深震惊到了她。
“哦对了!”介绍完刺玫会现状的娜维娅想起了什么,继续说道:“如果在这里有奇怪的家伙和你们搭话,不要理他们就好。”
“奇怪的家伙?什么样的?”派蒙疑惑地问道。
“就是…那样的!”原本还在想怎么形容的娜维娅突然看到了什么,接着很快指向了远处。
几人就这么沉默,看着那个怪家伙一边传教一边离开了视野范围,直到声音消失娜维娅才再次开口。
“总之,就是这样,呵呵……”娜维娅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说道:“话说回来张律师怎么会被克洛琳德追杀啊,还有我们就这么不管他直接回来了会不会不太好?”
“我也不太清楚。”荧摊开小手,摇了摇头,然后指向不远处,说:“不过如果你担心的话就不用了,他就在那边。”
“啊?”娜维娅闻言疑惑的看了过去,结果真的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坐在不远处的酒馆里,端着一杯劣酒慢慢的品着。
旁边的跟班迈勒斯也凑过来小声说道:“大小姐,张先生好像是在我们之前就到了。”
一脸懵逼的娜维娅快步走了过去,诧异地问道:“张先生,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还有,你怎么知道我们会到这来的?”
“随便找个井盖掀开,然后随便左拐右拐几下就到了哦。”散发着忧郁派诗人气质的张三抿了一口酒,然后缓缓说道:“至于为什么来这里,并不是因为知道你们在这,我只是单纯的想来这里罢了。”
“可是……”娜维娅还有好几个问题想要问,比如张三这个璃月人怎么比她还熟悉地下水道,为什么她想要来这个枫丹本地人都不一定知道的灰河。
“大小姐……”迈勒斯拉住了娜维娅,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别再追问了。
接着几人就在这家小酒馆里聊了起来,荧妹也得知了娜维娅父亲的悲惨故事,而热心肠的她当然选择帮忙。
但他没什么事,不代表事情不会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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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达利亚一脸悲痛的走进欧庇克莱歌剧院的大厅中,脚步沉重,走路姿势也有点别扭。
但这并不是因为自己被莫名其妙的传唤到法庭接受审判,而是他身后跟着的那个走路姿势无比嚣张的张律师。
之前公子突然被枫丹法庭传唤时他的手下就建议赶紧请个律师来,正好前几天有一位把水神秒了的璃月律师感觉很有本事的样子,不如去找一下。
公子寻思反正他也不差钱,能用摩拉减少点麻烦也是好的,但没想到人是请来了,结果竟然发现是张三这货,人还不如不来呢。
现在好了,送都送不走了,他靠费力讨债才搞来的经费更不可能要回来了,麻烦说不好还会变得更多了。
“很好,就是这样,就是这种你自己都信了的感觉。”张三一脸孺子可教的模样点了点头。
“可我真的是冤枉的啊!”受不了这委屈的公子大声说道。
“还没上台呢,你不用这么早就开演。”张三无奈地摆了摆手,无所谓地说:“等一会儿就直接拒绝接受审判后然后申请决斗,正好你不是想要和克洛琳德好好过过招吗?”
“哦!那确实不错!”战斗狂公子兴奋地点了点头,但他很快意识到了什么,纠结地看向张三:“那我还要律师干什么?”
张三瞥了他一眼,不屑地冷笑道:“你以为意识到了这一点我就会退钱走人吗?”
“那好吧。”公子无奈地点了点头,不过他很快就抛弃了不快,开始遐想了起来,喃喃自语道:“不知道那位克洛琳德小姐战斗时会用什么战术呢?”
“……”公子一脸莫名其妙的地扭头看向张三,愣愣地问道:“那她擅长用什么武器?”
“这我哪知道啊,我就知道她那腿直得嘿!”
“那她使用什么元素力你总知道了吧。”
“这我哪知道啊,我就知道她那长得嘿!”
“我就想知道我和她到底谁比较强……”公子最后无奈地说道。
“……”公子突然就没有和克洛琳德决斗的兴趣了,他感觉快点结束然后回去锻炼还更实在些。
很快,庭审开始了,那维莱特再次坐到了了审判席上,而对面的高台上则是像西·河豚·琳一样再次恢复了自信的芙宁娜,以及正盯着张三一边磨牙一边擦枪的克洛琳德。
在宣布完开庭后,那维莱特直接看向了公子,问道:“达达利亚先生,关于少女连环失踪案的指控,你是否接受?”
达达利亚闻言便开始按照之前计划好的内容开始发言:“首先我要请我的辩护律师…嗯?…我的律师呢?”
公子环视了一圈才发现张三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个小马扎去后面坐着了,赶紧转身激动地小声对他说:“到你了啊!”
请了律师用不了的公子不甘心,怎么着也想麻烦张三一下,便心一狠,说道:“我加钱!”
“唉,好吧。”张三不情不愿的站了起来,然后大声说:“我有一言,请诸位静听。”
在场的人很惊讶栏杆后面竟然还躲着一个人,在看清是上场秒掉芙宁娜的张律师后更惊讶了,纷纷安静下来想听听张三有什么高论。
没有高论,全是粗鄙之语,但发言内容却震耳欲聋,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无论是观众还是审判席上的那维莱特,哪怕是被骂白痴的芙宁娜都没吱声,因为他骂的一点也不冤。
秒了!又秒了!整个剧院就这么陷入了数分钟的死寂,直到……
这时,歌剧院大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了,娜维娅带着自己的两个跟班走了进来,大声说道:“这件事和达达利亚没有关系,凶手不是他!”
“……”那维莱特沉默地注视了娜维娅片刻后,纠结的说道:“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请问你还有别的事情吗娜维娅女士?”
“诶?”娜维娅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反应了过来,继续说道:“凶手是卡布里安商会的会长,马赛勒!”
那维莱特站起身,说:“容我向你重申,娜维娅女士,指控是十分严肃的行为,它意味着你需要承担相应的责任,如果指控无法成立,你也将背负诬告的罪责……”
“嗯?”公子愣愣地转了头看着张三,脸上是七分的震惊和三分的疑惑,跟个饼状统计图似的。
“……”那维莱特再一次陷入了沉默,诉求很合理,但他不能答应,审判水神这事实在是太大了,总不能给人扔到梅洛彼得堡吧。
“我…我…”对面的芙芙也慌了,连忙随便找了个理由就退场了:“我突然想起来水龙头没关,先走了!”
看见芙宁娜已经走了那维莱特也赶紧找个台阶下:“芙宁娜女士临时有事,关于她的问题以后再议,本次先处理少女连环失踪案的问题,请警备队员通知马赛勒先生来参加审判。”
张三:“这就是枫丹审判的正义和公平吗,见识到了。”
公子:“是啊是啊,长见识了。”
“还有…”那维莱特也有些拉不下面子来了,只好无视两人的阴阳怪气,若无其事的说:“达达利亚先生你的罪名已经洗脱,如果没事的话可以和你的辩护律师离开了。”
“大审判官阁下,请给我安排一个观众席的位置,我十分期待后续的发展!”公子一脸笑容的说道,显然想要留下来看乐子。
张三意味深长地看了公子一眼,依据他多年看乐子的经验推断,看乐子的在看得最开心,幸灾乐祸的时候,很可能也会变成乐子。
张三自己除外,他敢肆无忌惮的看乐子是因为自己本事过硬,谁想要把他变成乐子,他就会把谁扁成乐色,而算不上顶尖强者的公子这么干可就不好说喽。
无奈的那维莱特只好答应,于是公子便到观众席一脸开心的看起戏来,而张三更过分了,窝都不带挪的,马上就成了娜维娅的律师。
在马赛勒被带来后,审判终于正常了起来,双方出示证据,唇枪舌剑,状况一度十分焦灼,不过还是马赛勒略胜一筹。
就在情况逐渐对娜维娅不利时,张三说活了:‘看来又到我作妖…啊不对…是做法的时候了!’
“张律师,你是又要施展什么璃月法术了吗?”那维莱特无奈地看向了这个令他头痛的男人。
台下的观众可能大多把张三这出当成笑话看,但之前已经看出了什么的那维莱特可不敢这么干,万一这货真把小草神背来了搞了出请神上身,是会搞出外交问题来的。
“唉,那好吧。”没能搞出事来的张三失望的坐了回去。
虽然张三没有做法令娜维娅摆脱困境,但好在荧妹很快带着决定性的证据来到了会场,马赛勒也终于承认了自己的罪行,然后上演了一出可恨之人亦有可怜之处的戏码,接着被判有罪后就被警备队带走了。
宣读完结果的那维莱特自己都愣了一下,更别说在场的其他人了,统统瞪圆了眼睛。只有又找到了新乐子的张三笑容逐渐放肆了起来。
公子被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喂喂喂,这个玩笑可不好笑,你之前明明说我无罪的,现在怎么回事儿,那机器故障了?”
“审判结果以谕示裁定枢机的为准,我们会采纳有罪的判决,达达利亚先生你有意见的话之后可以提起申诉,但法庭上的规矩不容破坏。”死心眼的那维莱特继续说道:“警备队,按照预设流程执行任务。”
“铛!”随着一声金属的碰撞声,强大的达达利亚再次因要害受击的剧痛倒下了,在失去意识前无比费解的他挣扎着说:“怎么…会…我明明…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