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黄泉姐姐,我们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啊!”土宫神乐跟在谏山黄泉的身后,环顾四周,发现对策室正处于一种诡异的寂静中。
“不知道啊,平常的对策室不是这样的啊!”谏山黄泉也不知道这个对策室里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甚至她看了看对策室里的人,也都没错,甚至于饭纲纪之都在,根本就不可能会这么安静。
当然了,这样的寂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作为造成这一反常景象的罪魁祸首之一,八重樱率先和谏山黄泉打招呼。
“黄泉,怎么突然来对策室了?”八重樱问道。
“没什么事情,就带着神乐来对策室玩玩。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我来的时间不对?”谏山黄泉疑惑着,总觉得在她来之前,发生了什么比较大的事情一样。
“没事,你多想了。”
随着八重樱心平气和地和谏山黄泉说着话,对策室的其他人也都恢复了往日的喧闹。
至于这一次事件的主要原因,饭纲纪之,在刚才八重樱把地藏御魂架在他脖子上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真的会死,而且会死的特别惨。
甚至于,他都看到了自己的死状幻象。
就算对策室恢复了往日的吵闹,但是饭纲纪之依旧还没有回过神来,一个人仿佛丢了魂似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发呆。
“樱,饭纲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被什么咒灵给袭击了?”谏山黄泉仔细地观察了一会儿,并没有得出什么结论。
“什么都没,就是受到了些许的惊吓。对了,二阶堂,你不去找室长么?”八重樱说着,看向了在旁边一直看着自己的二阶堂桐。
“哦,对。我确实是该去找室长了。”二阶堂桐像是猛地回过神来,脑子还有点木楞愣的,身体动作变得很不协调,直到走进室长的办公室里,才好了些。
“桐酱,你这是怎么了?”神宫寺菖蒲并不清楚刚才发生的事情,平常古板严肃的二阶堂桐,变得和平时很不一样。
“室长,并没有什么事情。对了,室长的事情都做完了么?”
“基本上是交代完了。”神宫寺菖蒲上下端详了一下二阶堂桐,用着关心的语气,“桐酱,你别是生病了,真的不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下么?”
“没事的……”
办公室的外面,对策室的这些就好像在刻意回避刚才发生的事情一样。
不管现在的饭纲纪之怎么样,之前的事情起因,也不是很适合随便跟人说。
因为要脸。
随着时间的流逝,饭纲纪之的状态确实是好了一些。
但是他总是下意识地和八重樱拉开距离,生怕八重樱一刀把自己的脑袋给割了。
时间慢慢地过去,太阳西下,很快就剩下了天边的一抹橙红。
“黄泉姐姐,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土宫神乐小声问。
土宫神乐和谏山黄泉,都坐在八重樱的旁边。
本来谏山黄泉就想询问一下八重樱,在她来之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可是,不管她怎么好奇,怎么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八重樱都没有告诉她。
因为在八重樱的角度,自己威胁饭纲纪之的事情,本身就有那么点破坏对策室的团结,说出去也不好听,不是么。
眨眼已经到了要回家的时间,谏山黄泉就带着土宫神乐回去了。
八重樱也准备回她住的公寓了。
在八重樱离开对策室后,饭纲纪之才感觉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大块石头没了。
整个人的状态才好了一些。
“饭纲,你今天怎么了。自从你被八重威胁了一下后,一直到现在,都没什么状态。”樱庭一骑作为饭纲纪之的好兄弟,自然还是要关心一下他的。
“没事。”说完,饭纲纪之就走了。
樱庭一骑看着饭纲纪之的背影,满脸疑惑。
“岩端,你说饭纲这是受了什么刺激了。不就是被八重给威胁了一下么,应该不至于吧……”樱庭一骑用自己的肩膀碰了碰岩端晃司,用着闲聊的口气,说道。
“你有没有发现,在八重威胁饭纲的时候,那一瞬间的气势压制。”岩端晃司回想了一下,当时八重樱的气势变化。
显而易见,樱庭一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个事情。
而且,他的感知能力本来就不强,也就是个能够看到咒灵的程度,平时的战斗,都是依靠着自己的两个手提包机枪。
纳布兄弟,依旧还是在旁边呆着,话不多。
八重樱走在黄昏的街道上,本来是想要去买点食材,用来做晚餐的。
可是,她意外地发现,自己的身后居然出现了一条小尾巴。
主要是,这条小尾巴是一个小男孩,一头的白发,只露出来一只眼睛。
一开始八重樱也没有把他当回事,只以为就是个普通的小男孩。
但是,过了一会儿发现,这个小男孩跟着的就是自己。
八重樱也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才会跟着自己的。
为了搞清楚这个事情,八重樱直接拐到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巷子里。
不过这样的没有什么人的巷子,也不可能宽敞到哪里去。
“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姐姐,你渴望力量么?”白发的男孩,问道。
“不,我并不渴望力量。”
“难道你一点都不渴望力量?有了力量,就什么都能够做到了。而这个,就是力量的源泉。”
“杀生石?你是谁?”八重樱以为是一个脑子有问题的男孩,结果这个白发的男孩居然拿出来一块杀生石,而且个头还挺大的,大概和鸡蛋差不多大的一块杀生石。
“我是玉藻前的代言人,三途河和宏。”三途河和宏微笑着看着八重樱,并且把手里鸡蛋大小的杀生石展示给八重樱看。
而八重樱却是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
她还以为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能够让人获得力量,结果三途河和宏就拿出来一块杀生石。
难道三途河和宏才是神宫寺菖蒲说的敌人?
压根就不是她想的,敌人是“夏油杰”。
“请容许我拒绝,我并不想要杀生石。”八重樱当即拒绝,这东西对自己,压根就没有一点用。
就算当个摆件,都会被嫌弃占地方的东西。
更加别说,自己还看到了那一大块的杀生石的本体。
这些仿佛是边角料的杀生石,根本提不起哪怕一点兴趣。
然后也不管三途河和宏想要做什么,直接走了。
她一开始还以为是遇上了什么大鱼,结果就这。
三途河和宏看着空荡荡的巷子,仔细地看了看自己的杀生石,貌似自己也没有拿错东西。
更加别说,杀生石这东西,是自带蛊惑buff的,一般人根本就经不住杀生石的蛊惑。
但是,八重樱却拒绝地这么干脆。
那一刻,他真的以为自己是拿错了东西。
“你就是三途河和宏?”夏油杰揣着手,平淡地走进了这个巷子里,“我们合作吧。”
“合作?”三途河和宏在看到夏油杰的那一刻,下意识地警觉了起来,“你想要什么?”
“当然是杀生石了,不过并不是你手里的这一块。你手里的杀生石对我来说,没有一点作用。我想要的是真正的杀生石。”夏油杰的脸上带着笑容,“你知道那一块杀生石在什么地方么?”
三途河和宏下意识地戒备着夏油杰,因为这个人给自己的感觉,相当地危险。
“你的目的是玉藻前?”
“没错,我的目的就是玉藻前。那个传说中的特级咒灵,其存在,比诅咒之王两面宿傩都要强上很多。”夏油杰听到自己的想法被猜到了之后,也不打算隐瞒。
“我想要复活玉藻前大人。只不过,我也在寻找那一块杀生石,所以我们的目的不冲突。”三途河和宏平静地思考了一下利弊,发现对自己并没有太多的影响,甚至于,对方给自己的帮助还不少。
“当然,我需要的也是复活后的玉藻前。”夏油杰听到三途河和宏的话,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了,“既然如此,我们的合作就能够达成了。”
“可以。”三途河和宏点了点头。
在他的认知中,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对抗复活后的玉藻前。
所以他觉得自己要做的就是复活玉藻前,等到玉藻前复活之后,整个日本就不可能存在与她对抗的人。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的合作达成。我叫夏油杰,你叫什么。”
“三途河和宏。你难道只有一个人么?”
“当然不是,其他人是去了别的地方。”夏油杰回答道,“既然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那么你也算是我们的一员了。”
“夏油杰大人,这个小不点真的能够带我们找到玉藻前么?”漏瑚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到了夏油杰的旁边。
三途河和宏根本就没有看清楚漏瑚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是啊,他有一点说的没错,他确实和杀生石有着一种联系。只不过,这种联系被什么东西给隔绝了,像是什么结界之类的东西,也有可能是封印术。所以,他其实也没有办法准确地定位杀生石的位置。不过,杀生石之间,本身就存在着一些联系……”夏油杰独自地推测着。
三途河和宏也没有去给夏油杰解释的想法,只需要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有了一个盟友,就已经是相当开心的事情了。
“既然我们已经是盟友了,那么我该怎么联系你们呢?”三途河和宏问道。
“等到时机成熟之后,你自然就会知道的。非常期待,复活之后的玉藻前,到底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两边说完,就各自散了,该做什么做什么去了。
八重樱在遇上了三途河和宏后,总感觉有点莫名其妙的。
“算了,还是想想今天晚上该吃点什么好了。”八重樱仔细地思考着,最后直接找了个拉面店,吃了碗豚骨拉面,草草的解决了今天的晚餐。
回到家里的时候,八重樱意外地发现,在自己公寓门口的阳台上,居然趴着一只管狐。
管狐这东西本来就不常见,而在这里能够见到管狐,就只有一个原因。
这个管狐其实是饭纲纪之的眼线。
八重樱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才会让饭纲纪之开始监视自己。
难道说是因为自己威胁了他?
管狐本身也不怕人,就那么安静地趴着。
八重樱也不知道该不该直接把这个管狐给消灭了,可要是真的消灭了的话,已经可以想象的出来明天见到饭纲纪之的时候,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景了。
想了想觉得还是算了。
八重樱正要打开门进去睡觉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念头,那就是威胁饭纲纪之的时候用的办法。
于是,她缓缓地走到了管狐的免签,然后换出了地藏御魂,直接出窍,指着管狐。
“回去告诉饭纲纪之,偷窥别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在八重樱说完后,被她抓着的管狐立刻点了点头,像是听懂了她的话。
随后,就都离开了。
八重樱也不确定这些管狐,到底会不会给饭纲纪之传达自己的意思。
这种事情,怎么样都好,她也懒得去管。
接着一连好几天,都没有什么事情要她去做的。
也没有新出现多少的咒灵,那些杂鱼咒灵也压根就用不着对策室的人去处理。
闲了这么几天,让八重樱有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的感觉。
没多久就应验了。
出现了类型A的恶灵,换算一下,大概就是一级咒灵的强度,而且有着较高的智力。
这个等级的咒灵,一般都是需要对策室全员出动了,八重樱自然也不会遗漏。
当他们到了地方后,发现敌人居然是普通人,但是额头上嵌着一块杀生石。
杀生石的体积不大,大概也就指甲盖的大小,但是已经被评定为一级咒灵了。
“居然是类型A,看来这一次又得大战一场了。”樱庭一骑提着他的两个手提箱,第一个跳下车。
八重樱没有立刻下车,因为她看到了三途河和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