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他们越来越过分了!!!”
“一个个的,越打越用力!”
“都是同门,这么做真是太混蛋了吧!”
“好惨,白君首......”
此时的擂台上,还在殴打白君首的人越来越少,但是白君首被在空中飞舞的速度却越来越快。
几乎他每砸中一个人,就会有一个人被淘汰比赛。
而这么好几轮过去,硬是没人发现不对劲。
因为在观众和台上选手看来,白君首纯粹是被殴打得越来越重,而对面的人则是被冲击得飞下了擂台。
......
“呼~呼~呼~”
此时此刻,还在擂台上打排球的几人,皆是气喘吁吁汗流浃背,明明是打人的人,看起来却比被打的人还要累得多。
“打,打...打够了吧?”
白君首再一次顽强不屈地从地上爬起来,那张帅脸已经肿胀得不成人样,看起来像一只发福的猪。
“......”
看着白君首这般凄惨的模样,剩下几人也都有些于心不忍,平心而论,白君首并没有攻击过他们,反而是他们一直在伤害白君首。
他们的内心开始被良知谴责,一分一秒都仿佛在铁板上被热油煎烤着,甚至还散发出滋滋的声音。
“打够了,就下去吧。”
“......”
听到白君首这句话,他们犹豫了一会儿,便叹了口气,认真看向白君首,
“打至如此地步,你甚至不曾反击,而我等竟然打到没力,那便是我等理亏,我认了!”
说话这人神色复杂的看了白君首一眼,长叹一口气,转身朝着擂台边缘走去。
“白君首,我符永昼这辈子服过的人不多,你算是一个。”
话音落地,说话这人也紧随其后,跳下了擂台。
“我服你了!!”
“我认了!”
“后会有期。”
......
擂台上刚才还在参与‘白君首排球比赛’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皆是心服口服,主动选择了放弃比赛。
再打下去也没意义了,只不过是被当成猴子再被观看一段时间罢了,又破不了对方的防。
看着他们主动认输,白君首更是一愣一愣的,
“喂,你们,就走啦?”
“......”
最后一个主动下台的人,听见白君首的话,脚步顿了下,郁闷的转头看向他,
“确实理亏......”
“不再玩会儿?”
“你确定不是你在玩我们?”
“哈哈,哪儿有......”
白君首闻言忍不住摸了摸鼻子,看向其他方向,眼神飘忽不定,打着哈哈没有再说什么。
“你这家伙,可真是深藏不露。”
说完这句话,最后那人头也不回就跳到了擂台外面,不再看白君首一眼,他怕自己一怒之下再冲上擂台打排球。
而台上此时此刻,竟然只剩下白君首一个人了。
因为在白君首被打排球之后,那些被他催眠去战斗的家伙们也加入了排球比赛。
而加入排球比赛的人,也在不知不觉中减少。
刚才主动下擂台那人竟已是白君首这个擂台上的最后一人。
“我宣布,21号擂台初赛获得晋级资格者,白君首。”
在最后一人离开擂台之后,裁判面无表情的宣布白君首获得晋级资格。
“白君首获得晋级资格,三日后将于巨神顶展开为期一日的挑战赛,初赛淘汰的所有人均可挑战晋级资格拥有者,胜利者挑战成功将取代资格拥有者晋级下一轮。”
在裁判宣布完这则消息之后,众人沸腾了。
他们一个个看着擂台上的白君首,脸上流露出不怀好意的笑意。
擂台下面的人,除了真正同情白君首的人之外,还有更多的是认为白君首只不过是耐揍一点,只要自己把他送下擂台便可获胜的人。
巧的是,不止一个人这么想。
刚宣布完这则消息的裁判,看到台下的众人这般模样,忍不住在内心感慨,
‘一个个哪儿那么容易挑战成功。’
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看向了旁边还在笑嘻嘻的白君首,注意到白君首脸上那飞快痊愈的伤口,裁判的眼角忍不住抽了抽。
‘妈的,果然是扮猪吃老虎。’
以他的观察来看,白君首明明就有着轻松搞定擂台上所有人的能力,偏偏就硬要做出一副自己是受害者的姿态,真是一肚子坏水。
裁判虽然在心中腹诽,但是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还希望有人能来教训一下这个影响他按时下班的家伙。
‘如果不是白君首,可能早就下班了吧,可恶啊真是变态......’
他瞥了一眼白君首,此时此刻,白君首身上的伤口已经完全复原,淤青也几近消失,只是流出的血液将伤口覆盖让人看不出来虚实。
凑近来看就能发觉,这家伙其实根本就没受什么伤。
‘要是有人收拾一下他就好了。’
裁判突然很期待如果其他擂台上淘汰的强力选手,选择白君首的话,会是怎样的场景。
......
“大白大白!你怎么样了!!”
看见白君首从擂台上缓缓走来,黑丫迈着小短腿一脸担忧地冲向他,然后紧张兮兮地揪住白君首的衣袖。
“没事,不打紧。”
看着黑丫眼中流露出来的关切之情,白君首心里感觉暖暖的,他咧嘴一笑,摸摸她的脑袋,
“这些都是皮外伤,甚至根本就不算伤。”
说完这句,白君首眼含期待地看向旁边的秦长老,舔了舔嘴角,小声问道,
“秦长老,在我上台之后,追加赌注的人多吗?”
听到他的话,秦长老小心谨慎地看了一眼四周,然后压低声音说道,
“在你上台之后,又有不少人追加了赌注,赌你无法晋级,你可要加油啊,不要保级赛的时候被人抬下去,不然可就亏大了。”
“一定的,这样,秦长老你三天后再提高赔率,我成功晋级,一赔十一,我晋级失败,十配十三,然后我再吆喝一下假装很担心的样子,如何?”
“......”
秦长老没说话,只是眯着眼睛一脸古怪地看着白君首。
“我脸上有花吗?”
白君首被他看得有些奇怪,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脸颊。
“没花,只是在感慨你肚子里的坏水咋那么多,我以前咋没看出来。”
秦长老面无表情的吐槽道。
“这不是为了咱美好的未来嘛~”
白君首挑了挑眉毛,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旁边的那堆灵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