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可治愈的伤痛,没有不能结束的沉沦,所有失去的,会以另一种方式归来。 ——约翰·肖尔斯《许愿树》 苏长歌静静的站在船头,森冷的海风从他的脸上刮过,咸湿的气味有些难闻,快艇有些吵闹的马达声也听上去让人心烦意乱。 但是苏长歌的眼睛却一直死死地盯着前方。 在那儿正站着一个浑身是伤的女孩。 在接近新泽西100米的时候,苏长歌让贝尔法斯特停船,而他则是穿着特殊的水面滑行设备缓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