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娘转生模拟器]
[这个人生我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以三女神的名义,马娘转生大门开启吧!]
[ps:马生过的好有奖励,过不好有惩罚]
[来自三女神的留言:勇敢的少年啊,快去创造奇迹~]
在这极其简短的介绍下方,则是闪烁着醒目的光芒的开始两个大字按钮,以及最下方非常不起眼的天赋商店,丹生谷远志尝试了一下,除了开始可以点击,其它选项都没办法选择。
“就离谱,穿越这么多年就出来这么一个玩意?”
左右也没有什么人,丹生谷远志直接开口吐槽,他是一个穿越者,或者说重生者,前世的他是一位赛马娘爱好者,在看完赛马娘动画一二季之后入坑了手游,最后在养大赛马娘的时候眼一闭一睁就猝死过去,转生到这个赛马娘世界了。
一开始或许是因为孟婆汤的保质期还在,他并没有想起来前世有关记忆,随着年龄的增长孟婆汤过了保质期,他逐渐想起了自己前世的记忆,大部分其实都已经很模糊了,最清晰的就是赛马相关的知识。
如今,他靠着前世的一些知识,再加上自己的努力学习,就在昨天成功考取了中央训练员证书,不日就要前往中央特雷森任职了,根据多年来的了解,他确信自己并没有来到什么特离谱或者特雷普世界线,成为中央特雷森的训练员前途可以说是非常光明。
然后就在今天,他成功考取训练员证的第二天清晨,一睁开眼这个系统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脑海中。
而且看这个闪闪发光亮死人的架势,他似乎现在就必须要进行模拟一次,远志当然是不愿意,你不能让他这么做,他就得这么做,他是一个很有尊严的健全男性,但是在尝试了半个小时,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办法让这个面板消失后,他还是妥协了——总不能顶着这个面板过日子吧,多不方便。
“就让我来看看你能给我整出什么花活。”
用意念进行确定,下一秒界面上出现了几个标签还有一段说明。
“选择其中1个然后开始转生,跟网上那些人生重开模拟器差不多嘛。”
很是轻松的理解了用法,远志看向了出现的三个白色选项。
[左撇子:你更擅长使用左手]
[好看的皮囊:你的颜值少许提高]
[跑步健将:你在跑步上小有天赋]
想都没想远志直接选择了跑步健将,这个系统说的很清楚,将要进行的是马生模拟,那么奔跑天赋就非常重要了,另外两个天赋不能说毫无作用,只能说帮助不大,他是不会选的。
‘不过只能选择一个是不是太少了,希望之后能选更多个。’
这样想着,丹生谷远志确定了选择,又来到了加点界面,界面上有四个选项,分别是智力、体质、家境、颜值,最下面还有一个随机的选项。
[自主加点时可以把20点数自由分配到四个属性上,随即分配时会有25点数随即分配到四个属性上,使用随机分配后无法选择自由加点,该次模拟随即分配只能使用一次]
自由加点还是随机加点,这是一个问题,有着选择困难症的丹生谷远志纠结了一会后选择了随机加点。
‘要是自由加点的话又要思考怎么分配点数,我可不想在美好的清晨思考令人头疼的数字问题。’
这样想着他果断的选择了随即加点,下一秒他看着面板两眼一黑。
[智力:2
体质:10
家境:7
颜值:6]
“这是什么可可爱爱没有脑袋的笨蛋。”
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丹生谷远志觉得自己的运气属实有些抽象,不过好在体质不错,家境跟颜值也说得过去,没准会有什么不错的经历呢?
“想那么多也没有用,系统,转生确认,一库走!”
[场景载入中...]
系统提示出现,下一秒,丹生谷远志两眼一黑失去了意识,再次恢复意识后他发现自己进入了一种上帝视角的状态,印入眼前的是一对容貌模糊的父母,在母亲怀中则是一只马娘。
[1岁,你出生了,是个马娘,父母都很开心]
[2岁,抓周的时候你选择了蹄铁,母亲觉得你可以成为有名的赛马娘]
随着系统的提示,周围的场景也在变化,远志饶有兴致的注视着这一切,觉得这种沉浸式观影体验非常不错,要是有爆米花跟可乐就更好了。
[3岁,你还没有学会说话,这让父母都感到着急,但是幸运的是你在其他方面都表现的很正常,也非常的健康,这让他们焦虑得到了缓解]
[4岁,你终于会说话了,当你开口叫‘爸爸妈妈’的时候,你的父母都激动的落泪,但是紧接着他们发现你似乎没有学会别的话语,于是开始耐心的教导你]
[5岁,虽然你说话的进度依然缓慢,但是你其他方面并没有什么问题,你的父母觉得你一定会成为了不起的人,让你不要着急]
[6岁,在睡梦中,你似乎遇见了什么人,醒来后你大声呼唤爸爸妈妈,他们焦急的来到你身边,惊讶的发现你已经能正常的交流沟通了,当你想要描述自己的梦境时,你却完全想不出来梦到的人的样貌,母亲觉得这一定是三女神的祝福,把你送入了培养赛马娘的特雷森学院上学]
[7岁,特雷森学院的老师很遗憾的告诉父母,你的文化课成绩非常不理想,不过体质非常出色,在跑步上确实有天赋,建议以后专精赛马娘路线,你的母亲听到后虽然有点可惜,不过更多的还是高兴,把你用力的抱在怀中,你差一点就被闷死了。]
恐怖如斯,恐怖如斯,丹生谷远志看着画面中展现出来的红色长发母亲,虽然看不清容貌,但身材确实是让人直呼顶不住,就算是到碧蓝航线里也能毫无压力的成为大航母。
[8岁,你的老师试图教会你不同的跑法,但是你太笨了,每次练习只会埋头狂奔,什么跑法全都忘记,让老师非常的头疼,在老师对母亲说起这个问题的时候,你的母亲表情看起来有点尴尬微妙,礼貌的送别老师后摸着你的头告诉你不要在意那么多,按照自己内心的想法去跑就好。]
[9岁,因为你看起来笨笨的,所以并没有交到什么知心朋友,不过跟同学们的关系也不算差,你觉得这样也不坏,只是偶尔看着父母之间的你依我浓有时候也会感到些许的孤独寂寞]
[10岁,虽然你还没有本格化,不过实力已经很出色了,除了让老师无话可说的笨蛋跑法之外都很出色,在这一年的运动会上,一千米跑你取得了第一名的优秀成绩,一直领放的跑法让观众非常喜欢,整个场地都在欢呼你的名字,你感受到一股由内而外的喜悦,第一次知道赛跑原来是这么有趣的事情,兴奋的向观众挥手的你没有注意到身后参赛选手不甘心的表情]
[11岁,你的文化课成绩十分不理想,虽然你早已经决定自己要成为赛马娘,但是文化课成绩不过关的话,是没有办法进入最好的中央特雷森学院初中部的,你对此感到十分沮丧,但是你的母亲却笑着对你说不要在意]
[12岁,如你担心的那样,你的文化课成绩十分的糟糕,不过你还是进入了中央特雷森学院初中部,一方面是因为你优秀的天赋,另一方面是因为你的母亲是中央特雷森学院优秀学生,你这才知道母亲以前也是非常出名的赛马娘,只是为什么母亲一直没有说这件事呢?你有些困惑。]
[13岁,按部就班的上学,你是一个乐天派,或者说让大家都开心的笨蛋,是班级的开心果,大家都很喜欢你,就连老师也对你照顾有加,只是你还是没有知心朋友,不过每天沉迷练习的你已经不怎么在意这个了。]
[14岁,又是一年的校运动会,这次你报名了两千米的中距离比赛,像往常一样你不管不顾的冲在最前方,最后顺利的取得了第一名的成绩,观众都非常的高兴,就在回休息室休息的时候,你听到了两个中年男子的话语:‘真是优秀的领放啊,不愧是xxxx的女儿呢’。‘是啊是啊,xxxx当初结婚真是让无数人感到意外’‘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但果然还是很遗憾’]
[你隐隐约约的明白自己父母似乎有一段颇有波澜的过去,你暗暗记在心中打算好好的问问母亲,但是接下来热热闹闹的颁奖典礼以及快乐的庆典让你一下子忘记了这件事情,晚上回到家中看着棕发红瞳的母亲终于意识到自己忘记了什么,但是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奈奈你怎么了?’看到你苦恼的样子,母亲有些担忧,把你拥入怀中,熟悉的温暖怀抱让你的脑袋更加空空如也,过了好半天你也只是摇了摇头,苦恼的说道自己好像有个问题要问母亲,但是现在却忘记了]
‘原来名字是奈奈啊,看了这么久才出来名字。’一直沉浸式观影的丹生谷远志忍不住吐槽了一下,顺便在心中称赞了一下奈奈母亲的声音。
[‘我想,你一定是好奇我跟你父亲的事情吧?’母亲无疑非常了解你,一下子就猜出了正确答案,看到你好奇的目光,她露出了怀念的微笑,缓缓的开始讲述]
[....]
[....]
不是,等下,怎么还出省略号了?
看着画面中和谐的母女交流,旁观着的丹生谷远志人都傻了,你这是让我去学唇语么?也不对,整个脸都打马赛克了我也看不见嘴唇啊。
‘三女神呢?三女神救一下啊,我要投诉这个金手指!’
很显然丹生谷这番话并没有什么用,画面缓缓暗淡,故事正常的推进。
[15岁,在了解了父母的往事后你更加努力的训练,发誓要完成母亲的心愿,或许是三女神也在眷顾你,你在下半年出现了本格化的征兆,即使笨蛋如你也知道本格化是赛马娘最重要的一个阶段,本格化阶段的赛马娘实力会进一步的提高,在本格化结束后,你就能参加出道战了。]
[你更加努力的训练,甚至在完成老师的训练要求后自己一个人加练,每次训练后你都感觉非常疲惫,但是也能感受到身体内部涌现的力量,从小就很健康的身体支撑了你这样胡乱来的训练,但你每天早出晚归很快就引起了父母的担忧,终于在一个太阳还没有升起的清晨,你被跟踪了一路的父母抓了个正着]
[母亲用非常严厉的措辞骂了你,这是你第一次见识母亲的怒火,你害怕的直发抖,但你没有逃避,因为你知道确实是你犯了错,最后在父亲的劝说下,本来想让你今天一天没有饭吃的母亲决定让你三天内不准训练]
[老实说这两个惩罚要是有的选,你宁愿选择前一个,可惜选不得,你只能老老实实休息了三天,在母亲的陪伴下学习了三天,非常痛苦]
‘这父亲一看就是亲的。’
[16岁,你的本格化完成,可以进行出道战了,但前提是你要加入一个队伍,你的父亲把你引荐给了一位老前辈,据说这位前辈已经在中央特雷森学院当了好几十年的训练员,是一位传奇人物,只是入队的时候他一直盯着你的腿看,眼中还闪着诡异的光,让你有一点不安]
[事实证明你的不安是错觉,这位已经是你爷爷辈的训练员和蔼可亲,在了解了你的跑法后露出了怀念的表情,轻而易举的就定制了非常适合你的跑法,让你非常惊讶,在你的追问下,这位训练员笑着摸了摸你的头说道‘你跟你母亲是一个样子呢’]
[‘你是我母亲的训练员吗?’你如此追问,但是训练员只是微笑,没有多说什么,你愈发的对母亲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