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音,班里之下就你一个人了,要继续好好学习,加油啊。我们的班长大人。"😆红发少女,富有朝气的在门口挥了挥手。背上挎着单肩帆布包,包的挂坠上挂着各种少女自己喜欢的元素,譬如吉他,星星等。
"走吧,走吧,正好我一个人,空间更大,我一个更舒服,一个人占据整个班的空间。"爱音气鼓鼓的撇了一眼郁代,心里有些失落"可恶,可恶,都走了,开黑都没有人陪了,唉,一个人孤寡,孤寡",爱音背后仿佛有怨灵出没,咬牙切齿,显得又有几分可爱。
郁代看到这样的爱音,不禁咬了咬下嘴唇,走到爱音身后,从背后一把搂住了,那有些瘦弱的腰肢,唇齿间呼出的气体轻打在爱音的耳廓边。"等着周末见银座见吧。所以爱音不是一个人哦,只是暂时跟大家分别而已。"
这下12班真就客观意义上只剩下爱音一个独苗了。爱音凝视着面前的黑板,黑板上写满了大家的赠语,五颜六色的粉笔写下的话语,让爱音的脑海里勾勒出一个一个形象。至于黑板为什么不擦,自然是都用电子屏了,黑板就可以保留住了。不用的时候往上滑过去锁死就行了。
爱音默默的推开椅子,两三步走到走廊尽头的洗手间,水流冲击盥洗盆,发出的声音在封闭的洗手间里回荡,今年秋季的水是那样的冰冷,而学校也并不提供热水,冰水将爱音的手冲的有些发红,用沾满水的右手,往额头上一捂
"嘶"冰冷穿透额骨直达大脑的感觉中枢,神经传导的电流让爱音为之一震。从蓝白相间的运动服中抽出几张纸沥干自己手上的水分,放到垃圾桶中,爱音看了看镜子前的自己。
漆黑的长发垂在胸前乳锁乳突肌下20厘米,也就是肋骨第3节差不多的位置。光洁的额头前有着十几厘米错落有致的刘海,匀称自然。脸上戴了一个陌森的黑框眼镜,三百度的1.72蔡司镜片不显臃肿,透明澄澈的镜片,将那双漆黑如墨的双眼保护了起来,也为其带来了一丝知性。

脸上的颧骨并不突出,光滑的皮肤上毛孔细腻,嘴角有着些许绒毛,彰显着青春。
哪怕没有化妆,在些许水滴的润泽下,她的脸颊,也是显得那么的可人。只是这镜中的人却显得有些郁郁不乐。"大家都走了呀。"
作为普高国际部的一员。整个班级的同学的大学志向都是往国外去读书,因此,所上的课程也都是在满足国内基本要求,比如会考的基础之上,再加之像是大家耳熟能详的国外语言考试成绩。
美国选托福,英联邦选雅思,或者去日本选择标准日语考等,也就是大家俗称的n2,n1考试。
然后再者的话,可以在高三的时候选修像是AP等在大学本科的一些可以换学分的专业课。因此每个学生其自定义个性化程度很大。
想要去考取一个好学校的,竞争压力也很大,不仅需要专业化成绩,需要的还是个人的素质,比如说竞赛或者突出特长诸如此类。
往往学校能给出的也就是基本课程,剩下的都需要学生以及其家长,根据规划的未来方向,自己在校外选择性的去报课程。比如耳熟能详的新西方,旧航道等等。
爱音大抵是高2插班进的国际班,之前一直是在其他高中,为了国内标准化高级考试拼搏的学子。作为普普通通的女高中生,也缺乏一年校外的补习的情况下,爱音还是够到国际部合作大学的门槛,但是分数说出去也并不是很光彩。
“想了想班里面的大家的成绩,作为大家的班长,爱音平时也只是在扮演冷静包容的班长这上面很出色呢。”爱音经常闲暇时自嘲。
缺失的一年也不能作为借口,毕竟爱音闲暇时也问过同学们,12班的大家平时也都是要为国内一些基本考试努力,课外也都有像是戏剧,钢琴等等之类的额外的班要上。
爱音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一个标准教室大小的房间里面,因为人少,大家都把桌子拼到了一起,堆在了讲台中间。
这让爱音想起了一两个月前,大家七八个人一起畅聊,一起上小课,一下课联机玩游戏,畅聊未来学校的快乐场景。"不知道小光现在在干嘛?应该还没起床吧。""可可在日本过的好不好。"唉,为什么都不跟我联络呢。"。
爱音脑海里萦绕着往日影像,又看了看桌边放着的六七本ap课程大部头书,想了想自己半年后要参与的七门考试ಥ_ಥ,所有脑海的阴霾一扫而空,反而不由的悲从心中来。计算机,宏观微观经济,生物,心理,物理,数学。
"摆了摆了,我当初为什么要报这么多门啊。"看了看没怎么翻的心理和物理,爱音情绪又快爆炸了。但是爱音是懂得调理自己情绪的,做不到就是做不到,现实没有那么多kirakira,dokidoki,做人是有极限的。
"从右边的储藏柜中抽出了属于自己的毛绒垫子,然后返身直接扑了上去"崩三启动!""刺激战场启动!""cytus启动!"戴着黑框眼镜的爱音一个人趴在地上,作为种花家的学生,灰黑相间的格裙套在运动裤外面,也不用怕走光,两条腿晃来晃去的。玩游戏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很快,这于下午第四节的最后一节课就迎来了终结。
"下课时间到了,请同学们收拾好书包,收拾好行李准备回家。"
就在爱音收拾书包之际,只听门框处传来两声duangduang帮响(画外音:头发不多也不茂密,又油又亮)。爱音抬头看了看,"额,静老师,有什么事吗?"
敞开窗的的教室的窗帘是拉开的,傍晚的阳光与地平线呈30度夹角,将教室内桌椅的椅子拉得很长。光也打在了静老师的脸上,是典型的伦勃朗光(斜向上45度角打下来的光能够让半边脸全在黑中,但唯独有一块三角区域亮起,在绘画里面能显得更加的立体),让静老师的脸庞分外的立体。银色细边眼镜,黑色中短发,高挑知性。但却显得有一丝慵懒,斜倚着门框边。
"要不要让老师开车送你回家呀?爱音。"
"不用啦,我坐校车车回去就行啦。不麻烦老师了。"爱音果断拒绝了老师,老师帮了他那么多,再麻烦老师就不好了。都说有借有还,感情也是这样,不管是在平时上课还是在学校生活,静老师都帮了爱音很多,这些感情都无以为报,也只能在平常多帮老师处理点学校的报表会议等任务,哪能再麻烦老师呢。
静老师也没有多说,点头嗯了声,"一个人的时候也要好好学习啊,不要松懈,不要因为没有老师督促,就摆烂哦。"
爱音露出了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嗯,好的涅。"眼神却不自主的游离开,看向了地面。橡木地板上黑色的影子如同连绵起伏的波浪,交错纵横,爱音自己的影子也像一根箭头,一般向前延伸。
不自觉的,爱音,看向了静老师的脚底,平底的女士皮鞋,方便行走。但是,那本由静老师投射在地面上的,黑漆的影子确不见踪影。爱音使劲眨了下眼,又重新定睛一看,大概是和门框以及廊道的阴影融为一体了吧。
"静老师,最近相亲咋样了?男朋友找到了吧"。爱音有点俏皮的起了身,顺手拿起书包。
"你在说啥,我都结婚好几年喽,孩子都有了,你又不是没见过,不还把小折木带到班上给你们看过吗?"静老师有些无语。"快回去哈,校车也不等人啊"。说完静老师用手指转了转手中的车钥匙圈就走了。
"嗯,确实。是我忘记了装傻,诶嘿。"爱音锤了下自己的头,卖了个萌。
爱音看了看时间,糟糕,还有5分钟,校车车就走了。火速拎起书包,从4楼直接滑扶手,将书包背在胸前,两只手握住扶手岔开相同距离,两腿放松,将裙子顺着捋过臀部,然后靠重力势能下滑。重复了四五次,直接来到底层。"冲冲冲。"爱音拿出了他中午抢饭的短跑冲刺实力,在三分钟直接抵达了校车接送点。
爱音脸色有点微红,气息也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地上了车。
"爱音,这边。"最后一排的栗色短发少女,向爱音招了招手。旁边的黑长直少女也看向爱音,露出微笑。"来了来了,小声点啊。"是黄前还有丽奈,爱音有些害羞,快速穿行走到最后坐到二者中间。"大家都在车里说话,我不大声点,你能听到吗?"黄前瞥了眼爱音。然后用手戳了戳爱音腰间,弄得爱音乐不可支。
"丽奈,你管管她啊。"爱音被弄的上气不接下气,她其实耐痒系数很高,但不知为什么,遇到黄前总是克制不住。爱音往丽奈身上依偎,寻求同为黑毛的保护。
结果丽奈也只是捂住嘴巴吃笑了一声。"明年,你加入吹奏部,就让黄前放你一马。"
"欸"爱音直接趴窝。"我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呀。我报了好几门考试呢。"
"你把你打游戏的时间,看动画片的时间拿出来不就有时间了。"黄前戳了戳爱音的脸,"手感真不错诶。"
"别戳我,戳你自己的。"爱音转头把自己的脸,埋在了丽奈两腿之间。启动防御姿势。
说话产生的气流,带来的温热透过运动服,打在了丽奈的腿上,丽奈耳垂微微有些泛红,两眼微合睫毛扑闪扑闪的,但只是轻轻抚摸着爱音的头发,偶尔又挑起几缕。
"爱音,明天要来我家写作业吗?""黄前我也一起哦。"。没有脸可以戳的黄大叔直接用手开始一路从爱音的颈椎骨抚摸到脊椎骨,一边还义正言辞的说"爱音啊,你这个颈椎骨不行啊,一看就是久坐姿势不正确,玩手机看书学习多了。"
爱音已经燃尽了,他想溺死在这大腿间,也只是咕哝了一声,没有任何反应。
校车在公路上驰骋,穿过田野,穿过劳作的农民,穿过金色的麦浪,穿过黝黑的隧洞。
在黑暗中的机房的服务器里面,数字代码在寄存器中驰骋,通过多核CPU与多张显卡交火,渲染生成。架构在linux上的服务器。不停吞吐着数据,用Python执行的cmd控制台上,闪烁着黑白如墨的代码运行命令。三个洁白的光点时隐时现,仿佛已经存在亘古之久。
就在某个瞬间,突然弹出了新的指令行。
"初号机脱出计划执行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