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个泥头车变成汽车人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白羽就知道,这个世界多少有点不对劲。
“该异世界冒险了!少年!!”汽车人的电音从喇叭的位置传出,同时对着懵逼的白羽一拳挥来。
带着破风声的拳头结结实实的锤在这个15岁少年身上,将其整个击飞出去,倒是不痛,因为人飞在空中就突然像是撞在一堵墙上一样瞬间就整个爆掉了。
“坏了,门开慢了,都给拍碎了...还好还好,人在前面飞魂儿在后面追,魂儿进去了。”
可惜白羽是听不到这句话了,不然一定给这种缺德穿越设备一个分期5星好评。
抛开这三观尽碎的一幕不谈,白羽本人倒是只觉得眼睛一闭一睁,一辈子...哦不,是眼睛一闭一睁就到了一个一片漆黑的静谧空间里。
感觉不到空气流动,也听不见声音,只有两个发亮的光球在这个漆黑的空间里一闪一闪的。
“这里应该就是小说里常见的意识空间吗?”其中一个光团——白羽试图分析,“那前面那个是啥?以普遍理性而言,我觉得..额..应该..”
白羽放弃了思考。
缓缓向那个光团靠近,按照自己看小说的经验,这个时候就应该大胆a上去...不,是摸上去,哪里不会点哪里。
随着一阵剧烈的颤动,白羽感觉整个空间开始发光发亮,变成一片洁白。
紧闭的双眼睁了开来。
拾壹,这个身体的名字,由一个神秘组织培养出来的...他们到底想培养个什么?
从未停过的学习、没有尽头的训练,记忆里全是这些东西,就好似一台无情的机器,不知疲倦的汲取着各种知识,但问题就在于他学的全是些莫名其妙的东西,烹饪、下药、潜入、格斗,至此还算正常,《狗都能学会的100个恋爱小技巧》是个什么东西,《从萝莉到巫妖,恋爱百解》这又是个啥?
将不正经的记忆抛在脑后,白羽从舒适的酒店大床上坐起身来
白羽打量着那个翘着二郎腿坐在床边沙发上,嘴里还叼着一支散发着浓浓果味的棒棒糖的女人,首先塞满眼睛的就是她脖子以下肚子以上那不可细说的部分,让他想到了在时速60km/h的车上将手伸出窗外时的风压。
白羽不由地咽了口唾沫,然后就被自己那过于直白的目光吸引过来的人捏住了脸。
明明是白发却染了一头金发的女人眉头一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些许不爽,道:“小家伙,还没看够吗?”水果味的口气扑到了白羽脸上,草莓味的。
两双同款蓝色眼睛对视在一起。高耸的鼻梁和眉骨,白羽只能区别这不是亚洲人,倒是听明白了她在说英文,有口音,但听不出来是哪个地方的。
这个女人就是在拾壹的记忆里唯一记得并印象深刻的一个人——自称托妮.蕾德格蕾夫。
托妮现在上身只穿了一件有些宽松的运动背心,弯腰捏脸这动作在不经意间露出的福利,让自誉为绅士的白羽闭上了眼睛,现在看来至少有80km/h车速的风压。
“呵,那个不正经的家伙居然带着你这么个怂货!”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怪话,带着浓浓的怨念,“罢了,算你及格了”
手缓缓收回,留下一个通红的手印,白羽试探着睁开了一只眼睛。
衣服被丢到了脸上,“清醒了的话,就穿好衣服跟我来。”
手里捧着自己的衣服,白羽呆呆的盯着托妮的方向,他知道自己现在什么都没穿。
“哟!害羞了啊,担心我看你的小豆芽吗?想老子以前....”一阵死一样的沉默,托妮黑着脸朝着门外走去,“记得来我房间找我。”
回味着从拾壹那里继承来的记忆,这女人是个穷鬼,特别能打,是个恶魔猎人,除此之外就在没有别的情报了。
恶魔猎人,出现了新的名词。
一边穿着衣服,白羽一边思索着接下来的打算,穿越如此的硬核,呼叫外挂没反应,看来是没有那种东西,至于什么恶魔猎人...已经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来都来了,爱咋咋地吧。
穿好了衣服,白羽走进洗手间,对自己进行了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地检查,没有印记、没有伤口也没有汗毛,没有赘肉亦没有边界清晰的肌肉,再照照镜子,湛蓝的眸子不是那种毒蛇一样的金色瞳孔,。
依旧不是亚洲人的面貌,一头黑发也没法通过其他的毛来确认一下是不是本色,但为啥身高还是只有150?
也许是对外国人的脸盲,白羽觉得自己和那个托妮样貌上总有那么些许相似,难道我是她失散多年的亲人?晃了晃脑袋,简单洗漱了一下就迈步离开房间去找托妮了。
白羽出了门,直奔大堂而去,虽然是深夜,但还是成功找到值班的大堂小姐姐问到了托妮的房间位置,为什么不直接去托妮的房间,原因无他,他不知道。
他继承的记忆是有所缺失的,并且缺失了相当多的部分只记得自己现在跟着托妮,因此,白羽现在相当于旷课一学期裸考高数的大一新生一样,两眼一抹黑,一问三不知。
推门而入。
托妮站在临街的窗边,背对着白羽望着窗外,“比我想的还要早嘛!”
白羽扫了一眼房间,和自己的房间一样的配置,除了挂在门口衣架上的红色大衣外,并没有发现任何除了酒店自带物品以外的东西,桌上还放着一盒吃了多半的披萨,没有加菠萝。
本以为行李被集中放在托妮这里,但现在看来也许是根本就没带这种东西。
不待白羽多想,托妮转过身来对着站在门口的少年说到:“那么,把他叫出来吧。”
“......"
"......"
"啊??叫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