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个世界已经完全是冬天了呢。”
毫无意义地,我朝着飘雪发出一声感慨。我和两位在末日中流浪的少女此刻正一同坐在一辆行驶的履带摩托车上。对于这种前端是摩托车,后端是换上坦克履带的拖拉机后“座”一样的东西,我最不能理解是它竟然还能在未来流行这一点。是更好的工具都失传了吗?
反正就我所知这车三天一小坏,五天一大坏。要不是雪乃二号还会点修理,我们连这片雪地都走不出去。在她修理期间我又再次找到了一些这个世界属于未来的证据,也不怪我之前眼神不好,量谁也想不到这辆东拼西凑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报废的“未来科技”里面还含有甚至是上个世纪生产出来的零件。而且就算知道了就凭这点词汇我也没办法和未来人沟通啊。
“上面的字,你看得懂吗?”
停下了手里的活的雪乃二号突然扭头看了我一眼,随口问了一句什么。多半是因为我盯着一个齿轮上的字发呆了这么久一时兴起问了句我看不看得懂吧。
出于想逗逗她的心理,我点了点头。这个动作她们也在用,“Yes”的意思应该还没变。
同我预料的一样,雪乃二号好像被惊到了,接着想要排除意外可能又问了一句:
“你能听懂我说话?”
嗯,看她这就快把“点头啊,点头啊”写在脸上的样子,这孩子……不会就这么相信了吧?
意料之外的单纯呢,虽然从“想收养我当宠物”这点就感觉的出来了。
这次我没有点头或摇头,而是在地上画了一个“×”。
意思是“我听不懂,刚刚的话的意思是我猜的。”
不过要对上电波就不太可能了。
“什么嘛,小喵你原来也没好好学说话啊。是像我一样偷懒了吗?”
“尤你还敢说,欸,难道你能看懂小猫想说什么?”
突然从雪乃二号背后冒出来的折本二号冷不防地插了句话,很可惜,我这次什么也没看出来——完全搞不懂这家伙是太单纯了还是城府太深。
这一点像极了折本。即使现在我也不明白她当初把我的表白事件传出去是有心还是无心。明明一个就看气氛这一点她应该完全不输由比滨才对,而且传出来也对她没什么帮助吧?无论是地位或者名声。
难道单纯是因为“可恶,人家的初次‘被告白’竟然就被这样的一个男人夺走了!”之类的原因特意拿我泄愤?
在我初中死去活来的那段日子里是有这样想过,不如说都是类似这样的用来掩护自己的恶意的想法。
我觉得这样很恶心。
然后我选择结束这个问题。不去回忆,不去回答,不去思考。
最终产生了各种意义上的大问题。
但两个“二号”这边好像已经讨论完毕了。
看这架势,她们该不会是想体验一下当老师的感觉吧?
“小千真小气,只教小猫写字的话不就只有你能跟小猫聊天了吗?”
“尤你不是说只靠看的就能明白小猫说什么了吗?”(这次终于念对了吗?)
“小千欺负人。”
“哪有?是尤你先不喜欢学写字的才对。”
纸和笔都拿出来了吗?真佩服你的这股雷厉风行的劲啊,雪乃二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