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小姐……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筱崎蹲在靳梦秋面前,哪怕她其实早就已经在内心做好决定,等真正面对的时候,依然感觉到非常忐忑不安,情不自禁的小腿发抖,打起退堂鼓。
此时的靳梦秋压下心中不安,放下用于掩饰的书籍,平时她很喜欢看书,但现在却怎么也看不进去,直觉告诉她将有某些意料外的事情发生。
“我在,怎么啦?”
她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儿发抖,或许对面的那位少女也没发现,两个人的心绪在此刻居然出奇一致。
“就是,靳小姐有没有考虑过恋爱什么的……就是说,那个……你是觉得女孩子怎么样……”
反正都到了这一步了,筱崎主打的就是个自暴自弃,她直接闭上眼睛,不太敢想象接下来会面对怎样的情况。
筱崎不知道未来会如何,也不知道靳梦秋会怎样看待自己,她习惯性的给自己留有余地,这样万一靳梦秋明确表示拒绝,也能够有足够的理由继续这样暧昧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黑发的少女依旧在脑子里胡思乱想,她原本的勇气早已消散殆尽,已经开始对自己的鲁莽十足后悔,倘若要是没有这么急不可耐,也许现在就不用陷入到如此这般进退两难的境地。
然后,筱崎感觉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触及自己的唇,略微有些熟悉的温润液体蔓延开来,带着丝丝缕缕的甜味,让人忍不住痴迷其中。
那是什么……筱崎睁开眼睛,就只看到靳梦秋通红的脸,还有其慌乱不知所措的眼神。
老实说,靳梦秋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在听到筱崎说那番话的时候,脑子里情不自禁就闪过了筱崎的声影,然后定格于那一晚的场景。
情况危急,眼看着筱崎生命体征趋近于消失,靳梦秋也顾不得那么多事情,工作室在眼前被启用,而能够使用它的人即将死亡,她就只能够先自己喝下恢复剂,然后就嘴对嘴给筱崎喂了下去。
这对靳梦秋来说,是初吻。
当时并不觉得有什么,但是现在,靳梦秋看着面前眼帘紧闭,只是脸上带着忐忑不安,睫毛微微颤动的黑发少女,内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她可真好看呀。
鬼使神差的,就这么又吻了下去。
一触即分,很舒服,但靳梦秋还是意识到了自己到底在做什么,突如其来的慌乱将她给几乎击垮,她不知道筱崎接下来会怎么看待自己,上一次是迫不得已,而这次就完全是出于无法描述的原因。
可能,小七会开始讨厌我吧,毕竟我对她做出了这么奇怪的事情。
靳梦秋是这么想的,表情虽然看不出变化,内心中却开始发苦,那是名为失去的毒药,悄无声息的蔓延开来,迅速占据其思维的全部角落。
黑发的少女却不这么认为,突如其来的惊喜让她有些晕乎乎的,甜蜜的种子正在生根发芽,如同经历过春雨的洗礼,顶破土壤迎着阳光茁壮生长。
不够呢,还完全不够……
于是毫不犹豫的,筱崎扑了上去,将面前的引发少女死死搂抱住,生怕面前的姑娘突然跑掉,又怕这一切只是自己的幻觉。
念及于此,已无需再做忍耐。
筱崎仰着头亲了上去,将唇瓣与其紧紧贴合,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够让自己感到安心。
面对靳梦秋瞪大的双眼和慌乱的表情,这就是筱崎唯一给出的回应,她已经彻底不想松开了,这样的靳小姐只需要永远属于我。
“砰!”
门被打开,理子一边说着什么一边走进来。
“可恶,走半天结果发现东西忘拿了……你们这……”
感觉自己能被眼前画面给震撼一整年,理子觉得自己舌头打结,话都有些说不太清楚,她只看到俩姑娘跟树赖似的紧紧贴着,那场面简直叫个少儿不宜。
“红豆泥斯密马赛,打扰了,你们继续。”
砰的一声把门又给关上,理子非常贴心的假装自己从来没出现过,给这俩人留下私密空间。
被这事搅和,靳梦秋想刚把筱崎推开,她现在头顶上冒着剧烈的蒸汽,大脑处理器直接过载,完全失去思考问题的能力。
而筱崎却不这么想,被看到就被看到呗,反正又不是啥外人,现在还是自己怀里香香软软的靳小姐更重要,她还没亲够呢,怎么可能舍得现在就放开。
于是继续,直到她开始气喘吁吁为止。
“靳小姐,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筱崎是这么说的,她靠着靳梦秋的怀里,语气轻的就像是在说梦话一般,让人有些听不真切。
可靳梦秋是能听到的,她犹豫着,有些东西筱崎并不知道,可她却不能够忽视,最后只能说。
“可是,我们都是女孩子。”
“没关系的,不说谁会知道呢?再者,我有等价交换和工作室呢。”
筱崎眼里就像有星星一样,闪亮的让人有些无法直视,满脸都是难以掩盖住的期待与欢喜。
“靳小姐,我喜欢你……”
“好,我答应你。”
然后就是沉默,靳梦秋抚摸着怀中少女的头发,将自己的眼帘微微垂下。
洗完澡后,筱崎趴在床上哼着歌,漂亮的脸蛋发红,整个人处在难言的兴奋状态。
只能说,她没想到居然进展会这么顺利,虽然之前也会偷偷吃些豆腐啥的,却也依旧不敢干的太过火。
而现在嘛,筱崎就完全是光明正大的动手动脚,看着靳梦秋在自己魔爪下完全无力反抗的样子,只感觉到异常的愉悦。
这可真是之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筱崎看着靳梦秋只穿着一件单薄睡衣走了进来,立马侧身在床边给靳梦秋让开位子。
“靳小姐,想要亲亲。”
好吧好吧,靳梦秋拿筱崎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于是俯身下去给了她个吻,然后就感受到某人的小手是真完全不老实,在某些地方乱捏乱动。
“你要是再这样,可就不给你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