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时蹬着一辆二八大杠,疾驰在乡间小道上。前往那个森人曾经的城寨。
我换回了第一世的装备,一件染血的vm背心,一件胸挂,身后背着把露出底色的74u。我出了冒险者公会后就差点跪了,感觉人都被榨干了,把甲壳甲收了回去。我的微薄灵能撑不住这么长的装备时间。
只能现在穿的和叫花子一样。现在这套对我的消耗则微乎其微。要是按照rpg游戏的等级分化来说,大概是一身白装吧。
按照招待员小姐形容的哥布林战力来说,这套装备应该是够的.......但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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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哥布林巢穴中。满地的血污尸骸下。精致的地砖图案,依稀能看出曾经的壮丽。在角落堆积的装备来源上一支冒险者小队。圃人的头颅已经被砍下,她千疮百孔的身躯此时在火上炙烤,成为小鬼们今天的晚餐。僧侣被吊了起来,四肢被砍下,成为了人zhi,她现在已经咽气了,不需要承受痛苦。在旁边的森人,在一开始的凄厉求救声,也逐渐微弱......
身为这支小队的队长此时,心灵已经千疮百孔。她本以为身为八级的冒险者可以轻松拯救出那名可怜的少女,然后继续惩恶扬善,最终成为一名骑士。但是现在......为什么事态会弄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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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细观察着眼前瘦小身体的外貌,细长的耳朵,像蛤蟆一样的眼睛,满脸的脓疮......哥布林,战斗力弱的一b,和10岁儿童差不多的身高,只有用数量才能取胜。
我用匕首将尸体破开,emmmmmm......看着不像绿皮啊。甚至连屁精都不是。基本可以确定与欧克兽人没什么亲戚关系了。身后躺着5,6只哥布林的尸体。几乎都是毫无防备的被割开了喉咙,脸上还有着惊恐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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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有人能救救我吗?或者,杀了我。
剑士此时,已经和破布娃娃一样,她的意识已经逐渐麻木。但是她听见了小鬼们兴奋的叫声,难道是别的冒险者?是来救她们的?
不,不!别来!快逃!
剑士想要撑起麻木的身躯。她没能听出小鬼们不是兴奋的叫声,而是恐惧无助。就像那些被掳来的少女,生前的痛苦一样。周遭的叫声很快停止归于寂静。有人摸着她的脖颈:“还有气,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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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她喂了点水,披了件衣服。
妈的草率了。没想到这些小鬼的嗅觉这么灵敏,本来打算暗杀的,只能开无双了。
我发现她微微张着嘴,想说什么。
“杀了我,拜托......”
我叹口气:“愿你魂归黄......能够安息。回到你的亲人身边。”随即抽出匕首,准备给予其安息。
“住手!你在做什么。”是弓张开的声音。
是那名森人小姐。
我一开始之前就注意到她了,她一路跟着我。伪装手段很高明,但是比不上卡塔昌人。
“我在给予她安息。”我依旧举着匕首。寻思着怎么样才能让这名少女走的体面。一支箭从我耳边飞过:“我再说一遍,住手!"
我收起匕首,平静的看着森人小姐。森人小姐浑身绷直在那边,双腿有些颤抖。但是弓弦依旧绷紧。
我举起枪对着她,然后“砰”。她的身后,一只肠子都出来的哥布林被击中眉心,丑陋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炸了开了,有部分红黄之物溅到了森人的侧脸上。随即再起不能。
“你来照顾她,我来打扫战场。”我捡起支哥布林的长矛,去给那些哥布林补刀了。
森人绷直的身体松懈下来,赶忙用随身携带的治疗药水给剑士使用。
我把这些小鬼补完刀后,开始收敛被掳来的人族的骸骨。完成这些工作后,我将那些冒险者和逝者的遗物收集了起来。然后开始在这座大殿外面挖坑,他们不应该和那些肮脏的哥布林呆在一起。
我擦了把汗,往逝者的遗体上丢了把火把。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我是傍晚到这边的,消灭这些小鬼没花多少时间。但是因为没有趁手工具,挖坑废了点功夫。火光把四周的宛如白昼。尸体噼啪作响,散发出奇怪的味道。我之前在巢都和堑壕里面呆久了,早就习惯了血腥和尸臭。但是森人小姐则是十分不适,几欲作呕。
“不把尸体烧掉,会有瘟疫和混沌降临的。”我递了瓶水给对方。“看多了就习惯了。”对方接过后,抿了一口。
“谢谢了,但是这种事情是习惯不了的吧”。森人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不作声,只是默默的看着。
“她这种情况在你们这边,接下来一般会怎么样?”我打破了尴尬的气氛。“大概会进神殿,向地母神赎罪吧......”森人道。
“成为赎罪修女吗?”我思索着,在战场上为自己过去的罪恶赎罪,直到魂归黄金王座。好像也还行。我点燃一支烟,用尼古丁来掩盖鼻间的血腥味。
等火完全熄灭,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我把逝者的骨灰埋进坑里,立了块小石碑。此时的剑士醒了过来,她只是用空洞的眼神看着我。我示意森人将她扶坐起来然后掏出3块铁片:“这些是你战友的遗物,希望你能替她们超度一下。”
突然剑士伸向森人腰间的匕首,就直愣愣的朝着自己的心口刺去。我夺下匕首:“你作为唯一的幸存者,对比于你的同伴,你是幸运的。这或许是你的神明对于的怜悯吧。”
直到现在,剑士空洞的眼神中才有了些许波动:“神明?为什么我的队友死了,被那些恶心的小鬼杀死了,神明却没有出现?!为什么!”剑士开始愤怒,开始憎恶那毫无怜悯的神明。
我指着一个空着的坑位:“如果,你现在依旧心存死志的话,我帮你提前挖好了坟墓。你有什么遗言想转达朋友亲人的我可以帮你转达。”我把自己的,匕首递了过去。森人再次怒火中烧:“喂!你这个混蛋!”她想拽住我的手。
剑士没有接过匕首,只是将自己的名牌摘了下来,丢进坑里。随即晃悠起身体,艰难的站了起来。用铲子一点一点的把坑填起来了,埋葬过去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