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在瑟瑟发抖但是塞勒涅的魔法可不会等人,只要有人敢接近就被轻易的拍飞出去了。
只不过这次被白飞出去的士兵在瞥见那个已经开始渐渐泛红的有着上千只眼睛的太阳的时候都迟疑了。虽然红色不多吧,但是它就是存在。
而且那一丝红色是这般的突兀就好像一个被涂成白色的红色邪神雕塑掉漆了露出了本来的面目,给这本来就恐怖的雕像增添了一丝丝的奇幻色彩。
而如果是20来年前参加过第三场宗教战争的士兵大概立马就会调转方向冲击罗塞尔了。
因为他们知道太阳,就是纯粹的洁白的有着上千只眼睛的球体。只不过他们都不知道这件事所以现在看到这一幕都停了下来。
几个人还好,不会对攻势有什么严重的影响,但是当一半以上的人都停下来的时候那攻势可就算是车次报废了。
高帽子和罗塞尔也是注意到了这点罗塞尔连忙说到:“迷途的羔羊们啊,不要听从邪神信徒的低语,举起你们的武器战斗!向着你们的敌人……”
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塞勒涅插口了:“我说能不能别这么文绉绉的,很累的!我记得你们这帮家伙不是waaaah这样上来的吗?还有你们躺着干啥子?脱水了?那你们怎么不变回原来的模样啊?
哦不会你们压根不是什么深潜者信徒,而是单纯的人类吧,那我们打个屁啊!我今天过来就是来讨伐深潜者的好不!你们和我瞎折腾什么呢?还穿着骑士的衣服。
你们应该打那几个高帽子和那个邪神祭祀才对啊,不然在过几分钟你们就要变异了。”
骑士们在听见塞勒涅说话之后他们的动作慢了下来。和塞勒涅老爸给她留下的那帮子从战场上下来的不一样,他们没有那种职业士兵的令行禁止。
但是又和那些世家骑士不一样,他们没有深厚的家学渊源,不知道其中应该知道的很多很多事情,他们仅仅是是艾利克斯为了赚钱所以明码标价才买来的骑士职位。
这帮凑数的骑士在这边行动的唯一目的就是活下去然后让自己变成真正的骑士。
这帮大字不识一个的家伙,被带出来的效果就是来凑数的,以人数优势来给敌人增加压力的。
但是能给别人增加压力,反过来说如果被策反了他们这些惜命君子也就会变成自己的压力,甚至不需要策反只需要让他们迟疑那么这帮家伙就已经够让人头疼了。
面对这帮出工不出力,还纯纯给人当道的骑士高帽子们受不了了立马骂道:“你们在乱想什么!现在先对付敌人才对!而不是在这边和一个木桩子一般杵着一动不动还占位子!
迷茫了就给我让开!我们回去就会上报子爵大人到时候让子爵大人来治你们的罪取消你们的骑士地位!而且到时候我们和你们的商业贸易全部取消!”
“你们不知道吗?我丈夫我已经杀掉了啊。”塞勒涅说:“不然我怎么敢追出来的,而且你们赚钱的那些钱不就是我丈夫乱册封骑士赚来的吗?现在早就归我了。
而且说一句啊,我丈夫又不是子爵我才是啊,理论上他没资格册封骑士的。而且你们的骑士册封诏书都没起草,所以在法理上你们不是骑士只是单纯的雇佣兵而已。
所以你们穿着这一身是违法的哦。而且时间到了呢。”
前面的话语让骑士们愤怒而最后的这句话却让这帮骑士更加的迷茫了,他们不知道现在该做些什么了。
不过也不需要他们在做些什么了,在太阳开始变红的那一刻时间就开始倒计时了。
而现在这么一拖,太阳的光辉也开始变红了,于是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罗塞尔身上长出无数的触手,眼珠子开始突出,牙齿开始脱落,身上开始长出一个个的奇奇怪怪类似眼睛的东西。
整个人就在短短的十秒之内变成了一个长满触手肆意蠕动的怪物。而失去罗塞尔控制的太阳也开始不稳定开始渐渐的融合。
在短暂的安静之后骑士们发出震天的吼声并且四散逃逸。:“怪物啊!”
而就在他们逃跑的时候那个不稳定的魔力集合体也好像是到达了自己的极限直接从天空之上落下在地面炸开魔力就好像被潮水一般将周围的一切全部吞没。
等待魔力渐渐散去塞勒涅看着满地的触手,忍不住说:“这玩意不会传染吧,这威力也太大了。”
“不会。”郁金说:“这种魔力只是针对植物和动物的,对于蘑菇无效。而且它们再怎么说也是给修改过的魔力,在自然的伟力之下这些魔力很快就会消散的,甚至比你想象的更快。”
“那就好,我真怕一不小心给我弄出一个触手危机来。那可就不太美丽了。”塞勒涅拍拍胸脯:“不过这样一来邪神的事情算是完事了。”
“你还在说胡话呢?你想啥呢?之前好好的突然就开始抽风?”郁金说。
“为了未来,增加一点我的正当性。”塞勒涅说。
“行吧,搞不懂你们这些权力疯子。”郁金摆摆手表示这件事先跳过:“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现在这个烂摊子摆在这边会死很多人的。”
“我知道啊。”塞勒涅说:“从一开始制定法律的时候我就知道了,那帮高帽子会做什么我很早就明白了,甚至如果想要杀掉我的丈夫我老早就可以做了。
但是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放任他们吗?因为我需要,我需要一个把城市肃清的理由,我需要足够的士兵,我需要足够多的劳动力,我需要足够多的粮食,所以我才会放任这一切。”
听着塞勒涅的话郁金举起了自己的法杖,对准了塞勒涅,但是却迟迟释放不出法术。
推开郁金的法杖塞勒涅说:“说实话我一直很不理解你们,你们是怎么想的?之前认为杀了我的丈夫就没事了?现在你认为杀了我就没事了。一旦开了口子你想把口子封上只有两个可能性,一个是这个口子无法给大多数既得利益者利益失去效果,另一个就是把所有既得利益者全部杀掉。
就算杀了我也只不过是让这个局面失去一个掌控者而已。毕竟我对于这个口子的利益毫无需求我只是需要这个口子给别人挖坟而已。
如果你们要解决这个问题只有一个选择把从我开始的所有的商人全部杀掉。
而不是单纯的把我给杀了,这样很愚蠢也很可笑。因为没了我限制他们,他们会和蝗虫一般增长,而且快速向周围全部的贵族传染,然后所有人被极度剥削。”
郁金放下了手中的法杖,她知道的塞勒涅说的没错,如果她还是全盛时期当然可以一个禁咒把所有人做掉。
但是她早已不是在全盛时期了,她释放不了禁咒,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今天感觉格外的好居然释放了多个三阶到五阶的法术都没事。
可这些法术加起来也没一个禁咒释放难度大。
无法释放禁咒的她突然感觉自己很弱小,她没有力量来改变这一切,她感觉自己好无助。她就想安安静静吃水果而已为什么总是有人来破坏她的生活。
无形的压力压迫着她,让她忍不住的抱着法杖下蹲。
见到郁金这样塞勒涅拍了拍她的头:“不如这样吧我们来做一个交易吧,你成为我的雇佣。信不信给我三年我让所有人都吃得起水果和肉,不然你杀了我我立下遗言你或者爱莎就是我的继承人!”
“你说的。”郁金抬起头看向塞勒涅,看着她的眼神。
塞勒涅的眼神没有动摇依旧是那样的纯粹和清澈:“当然!”
等几人离开之后,很久很久一只手从土里伸了出来。
深夜,书房之中。
塞勒涅坐在自己的书桌前,她正拿着一只羽毛笔在一卷羊皮纸上奋笔疾书。她在编撰一本邪教的教义。
不需要太长,因为这个时代没有人会瞎胡闹写几百字万字的长篇大论。
实际上现代那种动不动一千字,一万字两万字检讨的简直就是在反人类,你要知道哪怕庄子,论语,孟子,道德经这些东西也没一个超过1万字的。
甚至可以称的上古今通用军法秘籍的孙子兵法丫也不过1万字。
但就是这些东西确是整个种花文化的基础。
也就离谱到不可思议的圣经才有几十万字,也真不知道到底是经历了几代人的编撰,才折腾出这么多字符的。
所以一个邪教的秘典也不需要多少字,三千多字就可以了。
当然开头的必须来一段充满克苏鲁味道的独白
“破碎的内脏,凝固的鲜血,缠绕的触手,无神的眼珠,扭曲的植物,干瘪的肢体,残破的大脑……”
“喂喂你这么说怎么给我感觉你真的信仰那些东西啊。”郁金吐槽道:“真很反人性啊。”
塞勒涅停笔说:“没啊,只是听着恐怖啊。换一种说法会很好吃的呢,杂碎汤,血豆腐,鱿鱼须,烤珠子,金针菇,腊肉,猪脑汤……”
还没等塞勒涅说下去郁金就连忙叫停了塞勒涅说:“你这样说更加恐怖了好不!什么人会吃内脏和血豆腐啊。这些东西只有邪教徒才会吃的吧。”
塞勒涅暴跳而起扯着郁金的脸:“欸!你个小矮子你等着我事情处理完之后给你做一碗!我看你怎么说!”
“吱嘎”
爱莎带着烤肉和草莓刚刚走进来看到这一幕连忙后退关上门。
塞勒涅松开郁金打开门把爱莎拉进来说到:“别啊我们快饿死了。”
“嗯。”爱莎点点头。
吃饭的过程之中塞勒涅把自己编撰的邪教典籍交给爱莎问道:“爱莎你会画画不,帮我画一些恐怖的图片。”
“嗯,我试试。”爱莎点点头接过羊皮纸。
而郁金则负责构思有些比较离谱的魔法,实际上也不算离谱,比较之前的石化皮肤,橡木之力这种就很特殊了。
郁金需要做的仅仅是将一些比较常用的魔法的保护层给拆开然后去掉几个关键部位就可以了。
只不过直到这个时候塞勒涅才知道整个魔法的核心最大的那个五芒星阵居然大半是魔法的保护层。
最终历经三人长达4小时的努力一本足有3000字的邪教典籍就这么诞生了。
将这本典籍悄悄的放入教会的典藏里面。
伸展了一下自己有些发酸的腰肢塞勒涅说到:“终于,一切都完成了,只要明天发现我丈夫的尸体后面一切就可以开始了。我的计划也要开始了。”
“嗯,那样这些严重的税收也就可以结束了。大家也可以安心生活了。”爱莎兴奋的说到。
郁金看着爱莎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对世界抱有幻想的萝莉说,没用的一切的始作俑者就在我们面前这句话。
不过郁金不想说,塞勒涅倒是想要询问一下爱莎的想法:“那小爱莎之后打算干什么呢?如果想要自由的话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哦”
爱莎文言先是短暂的沉默了片刻,她本答应下来然后回到自己的家里面和父母分享这个喜悦,但是想到父母已经将她卖掉了这话来到嘴边也是停了下来。
至于说一个人出去闯荡之类的她是完全没有想过的,她不傻这个世界是怎么回事管中窥豹她知道的清清楚楚。
最终她看向塞勒涅说到:“我不是已经被公主姐姐买下来了吗?我以后就跟着公主姐姐好了。”
“可以。”塞勒涅点点头:“那明天开始我就让我的教师开始教你识字学习,作为我的手下不掌握足够的智慧可是不行的哦。”
“好的。”爱莎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