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李,小李,你睁开眼,你睁开眼啊,啊啊啊。”
“可恶,我他X的,这群该死的出生,出生!”
“指导员,我的腿,我的腿。”
“指导员,我是一名好警察吗。”
“你是,你是,快点,快点,医生马上就到。”
“来了来了,圣光普照。”
“妙手回春。”
“神啊,治疗这个人吧。”
“阿巴阿巴阿巴!”
所有有给他人治疗的能力的玩家们纷纷忙碌了起来,多亏了玩家的帮助,几乎没有新的死者,但是在玩家支援前就牺牲的人,玩家们也没有办法。
看着眼前的惨剧,于中尉瘫坐在一旁,倚在已经报废的吉普车前,默默地看着面前的医护人员来来往往,来来往往。
张义注意到了这里,靠着他坐下。
“来根烟吗?”
“谢谢。”
“你手里的钢盔是。”
“它的主人叫冯从龙,是一个很好的孩子,今年17岁。”
“这孩子其实特别怕累,特别怕疼,但平时训练的时候,无论受了什么样的伤,他都会咬牙坚持。”
“我也问过他为啥这么拼命,他和我说。”
“队长,我在高中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孩子,因为一次考试失利,然后就觉得父母不关心自己了,觉得自己没希望了,又是逃课,又顶撞父母,让他们费了很大的心,忽然有一天夜里,我起床上厕所,听见父母在卧室里唉声叹气,我这才知道,其实他们从来没有放弃过我,是我主动放弃了我自己。”
“我说要去参军的时候,我父母可开心呢,眼里满是欣慰,我就想拿个奖章回家,好让我父母知道,我是他们的骄傲。”
“上周是我们的魔鬼周训练来着,他真的拿了个好名次,被评为了三等功,讲起这事的时候他拿个高兴啊。”
此时的于排长自己都没发现,平时一向温和和蔼的他,平时一向是铁血硬汉的他,此时已经泪流满面。
“晚上我们被忽然出现的裂缝偷袭了个措手不及,他舍命,救下了我,我怎么和他父母说。”
“还有那些牺牲的警员,牺牲的消防员,都是因为我没有足够的警惕,都是因为我。”
看着自责的于中尉,张义起身,拍了拍豫中味道肩,走开了。
没一会,她叫着所有还能站起来的战士,来到了与中尉的面前。
在听说了中尉的心病后,所有能动的战士们都立马跑了过来,不能动的也挣扎着想往这走,要不是有医护人员拦着,他们绝对会过来。
“队长,这不是你的错。”
“没错,他们牺牲的有价值,不是白白牺牲的。”
“队长,振作起来啊,我们不能没有你指挥啊。”
远处传来你一言我一语的劝说,战士们用自己的方式,安慰着于中尉。
看着于中尉重新振作起来,张义笑了笑,回家了。
注意到张义想要离开,于中尉站了起来,想要挽留,但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坐下了。
。。。。。。
“回来了?”
“回来了。”
“有没有受伤?”
“怪物很好杀死,没有受伤。”
回到家的张义不知为何内心一直在悸动,他忽然发现自己对变成女孩子这件事的接受程度为什么会这么高,就好像自己以前就是女孩一样。
而且,自己与老婆互动时那极强的既视感,似乎自己老婆的身边还有其他人?
摇摇头将既视感驱散,张义仔细的感受自己身体地异样。
如果说刚变身的她本来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蔷薇,那现在经历过战斗的她,就好像一支完全绽放的蔷薇,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让她无比的兴奋。
作为一个女仆体会杀戮什么的,好像,还不错?
啊啊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感觉自己三十年人生都白活了的张义,发出了败者的悲鸣。
。。。。。。。
“艾琳,不,丽塔,我们好像失败了呢,没想到最后站在我身边的人,会是你啊。”红色头发的身影站在自己的面前,话语里满是痛惜。
面前是燃烧的大地,一股股焦糊味伴随着硝烟味飘入鼻子,令人作呕。
火光映红了天空,旁边就是燃烧的战舰。
自己似乎说了什么,红发的身影又好像说了什么,然后自己点了一点头。
自己到底说了什么,总感觉是非常重要的事,自己不能忘才对。
“世界联军已经战败了,那颗毁灭的种子已经被种下,它迟早会生根,发芽,长成一颗参天大树,到那时,就不是你我能对付的了得了。”
已经,没有人可以阻止祂了。
“那么,你会做什么选择?”
“大人您去哪,我就跟着您去哪。”
“走,咱们去吧那棵树刨了去。”
又是画面的变换。
“抱歉,舰长,我可能要先你一步去了。”
“什么,丽塔,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为什么不说。”
“请,好好地,活下去。”
被称为舰长的人握着自己的手,悲愤的喊着什么。
“啊啊啊啊!!!!”
猛地从床上惊醒,张义感觉自己梦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是什么呢,感觉自己想不起来了。
“亲爱的,做噩梦了。”
赵子轩也坐了起来,从后面搂住了张义。
“没事,我没事,继续睡吧。”
等等,被子里有什么东西抱着自己。
掀开被子一看,居然是女儿。
她紧紧地抱着自己,嘴里不停念叨着,爸爸,妈妈。
一脸黑线的把她抱回了她自己屋,抬头一看表,正好,该上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