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了他,上啊!”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后面的整合运动大部队乌泱泱的就冲了上来。
队伍进退之间毫无章法,士兵也毫无配合可言,再加上孱弱的身体,完完全全就是一群刚拿起武器的平民。
阿特瑞斯并不是什么滥好人,虽然不喜欢,但是需要杀人的时候他从不手软,尤其是这群人的所作所为,他们再阿特瑞斯严重,已经失去了做人的资格。
整合运动的武器根本突破不了阿特瑞斯的盾牌,即使有一些攻击被阿特瑞斯放进来,打在他的身上也犹如隔靴挠痒一般。
但是阿特瑞斯手中的长枪却完全不同,一扫一大片,被长枪击中,鲜有能留下全尸的,纯粹就是降维打击,毕竟阿特瑞斯原来的对手最差的也是个半神啊。
乌合之众的士气就是这样,顺风的时候他们比着冲锋,骁勇无比,但是逆风的时候,他们会被迅速击溃并且开始逃跑。
看着落荒而逃的敌人,阿特瑞斯懒得去追,一脚将趴在地上装死的小队长踢起来,说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在这里随意杀人?”
那个小队长哆哆嗦嗦的说道:“我,我们是整合运动,一个由感染者组成的队伍,我们的领袖是塔露拉,她的实力非常强大,我劝你还是不要与我们为敌的好。”
阿特瑞斯将皮尔斯的头颅从杆子上摘下,帮他闭上了眼睛,拿了一块布包起来。
“你们杀人的原因是什么?”
“原因?为什么需要原因!这是他们欠我们的!”被问道这个问题后,小队长的精神状态突然不稳定起来,歇斯底里的喊着。
“就因为我是感染者,于是他们把我赶出了城,送到了冻原上的矿场里干活,每天都有人死去,没有一个感染者能走出矿场,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他们在矿场关闭时,就会把所有感染者都埋进地下,然后等一段时间后,那些感染者又变成了可以开采的原石矿。”
“冻原上有数不清的这样的矿场,所以你觉得我们为什么不能杀他们,啊?”
阿特瑞斯对于感染者与非感染者之间的矛盾有一定的了解,但是之前他一直待在萨米,那里几乎没什么人会在乎这些。
今天亲眼见到后,阿特瑞斯才知道感染者与非感染者之间的矛盾有多么剧烈了,乌萨斯又是出了名的对感染者不友好的国家。
“可是这不是你们随便虐杀平民的理由,压迫、奴役你们的是贵族不是平民,你们不该把刀伸向平民。”
小队长笑了笑,说道:“外乡人,第一次来乌萨斯吧?”
得到阿特瑞斯肯定的回答后,他继续说道:“外人看乌萨斯是建立在战争之上的精密机器,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部战争机器的燃料,就是我们这些感染者啊。”
“不反抗,我们就会死,反抗了,还有一线生机。”
有些问题本身就不会有标准答案,阿特瑞斯不是圣人,也不是智者,他只是个战士罢了,战士就要用战士的方法解决问题。
走在破败的街道上,昨天刚到这里的时候,这里还是一片祥和的景象,阿特瑞斯记得不远处有一所学校,他来的时候正好赶上放学,穿着校服的孩子们一边说笑一边打闹,阿特瑞斯非常喜欢那个场景。
但是现如今,这条路上除了尸体、血迹和废墟外,只有不断燃烧的火焰了。
阿特瑞斯皱了皱眉,作为一个人类战士,他非常非常反感同类相残,尤其是屠杀,不分民族、国家或信仰,单纯以人来看罢了。
不知不觉间,阿特瑞斯发现空气中出现了大量的白色粉末,并且越来越浓郁,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本能告诉他,这些东西有危险。
身后传来了脚步,阿特瑞斯回头看去,只见一群“人”想自己走来,这些奇怪的人身体呈灰白色,佝偻着身体,犹如行尸走肉一般,他们的状态让阿特瑞斯想到了冻原上那些被邪魔污染的人。
“哎呀,我正在找你,没想到你居然自己送上门了。”一个白发的男孩站在队伍前面,从外貌上来看,这个男孩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但是本该天真烂漫的年纪,在他的脸上,阿特瑞斯只看到了仇恨与扭曲。
“是他吗?”少年指着阿特瑞斯向身后问道。
一个整合运动成员被白色的怪物拎了过来。
“没,没错,就是他,他杀了好多我们的兄弟姐妹。”
白发少年看了看阿特瑞斯,转回头对着那名整合运动成员说道:“既然如此,先说说你的问题吧。”
“我的问题?你什么意思,梅菲斯特!”那名成员突然恐惧了起来。
“临阵逃脱,枉顾兄弟姐妹的生命而不顾。”梅菲斯特扣着手指,淡淡的说道。
“但是我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听到梅菲斯特的话,那名成员明显松了一口气,但是后面的话让他如坠冰窟。
“称为我的牧群吧,为我们的大业尽上一份力吧。”
说完,伸手指向对方,那名成员尽力的挣脱,但是无能为力,在他的怒骂与恐惧声中,他的身体开始呈现不正常的灰白色,大量的源石结晶从体内长出,慢慢的覆盖了身体的绝大部分,直到那名成员不再挣扎,才被放开。
被放开后,这个新的牧群与其他的一样,乖巧的站在梅菲斯特身后,等待着命令。
“好了,接下来该轮到你了,说吧,你想怎么死?”梅菲斯特咧着嘴一边笑一边问道,“亦或者,你也想成为我的牧群?”
阿特瑞斯看着眼前的梅菲斯特,说道:“你让我想起了一个,嗯...神,不过她比你更令人讨厌些。”
显然,恶劣的梅菲斯特让阿特瑞斯想起了暮光星灵,每每想到那个星灵,都会让阿特瑞斯的血压升高。
梅菲斯特听完一愣,他没想到阿特瑞斯居然还有时间说其他的,这让他觉得自己收到了藐视,使得他非常生气。
“我的牧群,撕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