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缺乏着关爱之人,渴望着能够照耀心灵的光,希冀着光芒之人,挣扎一样的努力不被认可,迎来的唯有数落的纷纷扰扰,只要原地等待便能获得成功,只要停止前进便能不受伤害,可谁又能掌握未来的方向,没有胡乱的挣扎,只怕是现存虚假的爱也不会存在,谁会在乎呢?劣等的挣扎于之眼中即为过错。
待立希于第二天在客厅醒来之时,发现自己身上披着单薄的被单,一份早餐被摆在桌子上,侧头而视,灯在身边坐着。
“灯,这些是你做的吗?”立希有些期待的问道,眼神中似有光芒跃动,抚摸着灯的芊芊玉手,昨夜与灯敞开心扉后,立希的性子变得有些柔软。
“不,我碰不到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东西,这些是海玲小姐干的。”灯摆了摆手说道。
“啊,这样啊。”立希在听到是海玲时神情有些复杂,但又很快的恢复,坐起来开始吃早餐,在这个过程中灯和立希谁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默默的牵着手,直至立希吃完。
“灯,你先在这里等下,我收拾好就可以出门了。”立希恋恋不舍的将手收回说道,之后便开始为出门做准备,而灯只是点了点头。
“那么,走吧。”洗碗,换衣服,化妆,在一切都准备充分之后立希红着脸侧过头向灯伸出了手。
“嗯。”灯淡然一笑,牵住立希的手,随她一同出了门。
阔别已久的思念,再次串联为何熟悉而又陌生;一同行走的道路,花草鸟儿为何充斥暧昧气息;饱经风霜的身躯,心脏灵魂为何一闪一闪跃动。
立希不知道其中任何一项答案,只是伴随脸颊上的绯红听着灯回忆着过去的事情。
“Taki酱你还记得……我那时候……”灯不知几次重复使用这个句式,其中大多是立希释放好意时,灯不理解这份温暖的琐事,灯将这一件件琐事串联在一起,一步步融化着立希的心。
这到底是什么感觉呢?立希发现自己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与曾经第一次听《春日影》的感觉相近而又有着些许不同,就像是沐浴在阳光下温暖春风之中,变化的妖精开始卸下伪装。
普通与特殊的定义究竟是什么,立希不曾思考过这个问题,只是在大街上用爱恋的眼神看着身边,在路人眼中确实算得上是特殊了吧,但立希并不去在意路人的眼光,因为此时的她已经完全卸下了自己的尖刺,期望时光能够在此刻无限延长,让她好好感受这段心脏在跃动的流光。
“Taki酱想听听我在伦敦时的事情吗?”在几乎是将自己与立希之间的事情说干净之后,灯有些认真的看着立希说道。
“嗯。”立希莞尔一笑,回应道,将身体贴的更近。
“我刚到伦敦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格格不入,当地的人有些过于开放了,我走在街上经常有人搭讪,我很害怕,于是我开始减少出门,ano酱发现我的不安,和我说她一个人呆在伦敦也可以,我可以先回家,可我很清楚她一个人也无法呆在伦敦,所以我就选择了留下陪她,ano酱也会尽量在工作之余陪我,开始的时候是这样的。”灯说道,面色有些忧愁,但在谈及爱音时眼神又在微微发光,露出了微笑。
“开始?”立希心头有些发紧,但又无可奈何,只能就着灯的话题抛出试探性的提问。
“在这之后,ano酱为了能够扩展事业,开始融入当地的圈子,出乎意料的是,这次她很快就融入进去了,各种各样的人对她进行恭维,她开始沉迷在其中了,在这不久后ano酱的刚稳定下的生意就不行了,就在她刚借了钱建好新设施后,企业又被莫名其妙的没收了,所以我和ano酱就这样欠了一屁股债。”灯默默阐述着往事,脸上只能挤出一丝苦笑。
“那家伙,不是被吃的死死的吗,唉。”立希咬牙切齿的说道,只是她很清楚爱慕虚荣的爱音这么做很正常,叹了一口气后 心底里最后一丝对于爱音的不满也消散了。
“Taki酱,你当初在那座天桥上是准备和我告白吗?”灯此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向立希发问。
“唉?啊,嗯,哈哈,是啊,但我一想到你根本就不可能会接受,我就害怕的不行,也就没能说出来。”立希苦笑一声,将当初自己没能够告白的原因全盘托出。
“Taki酱能和我去看看ano酱吗?”就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灯认真的向立希发出请求。
“唉?”立希只感觉到心很疼痛,但还是挤出一丝微笑,皱着眉头说:“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