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早有预料的问题,芙蕾显得很是镇定,倒是此时。
“把煽动仇恨的因素摧毁,大概战争就能结束了吧?”
“煽动仇恨的因素吗?”
重复着芙蕾的话,安德鲁起身背对着三人走到了一个柜子前。
“那又是什么呢?如果说煽动仇恨的是双方,那你是要把双方一起消灭吗?”
说完安德鲁已经拿出手枪转过身来。
“还是放弃为好呢,即便你是一个狂战士,也别以为大闹一番后便可以全身而退。”
安德鲁看着基拉望向窗台闪烁的眼神说道。
“狂战士?”基拉皱眉又后退了几分。
“毕竟这里的人全都和你一样是调整者呢。”
安德鲁刚说完另一边亚夫门德和卡嘉莉同时惊讶的看了过来。
他们脸上有些许责备,看起来是在怪基拉在隐瞒,不过却没有多少厌恶。
亚夫门德同样也是如此,不过也是,毕竟黎明沙漠不过是反抗政权,跟对方自然人还是调整者的感觉都大差不差。
“我说的有错吗?虽然刚刚到来时候的战斗还略显笨拙,但是上一次动作却突然变得凌厉,能这样操作机体的驾驶员,恐怕除了亿万里挑一的个例之外就只有调整者了吧。”
听到安德鲁头头是道的分析,芙蕾扯了扯嘴角,无论是她还是那位克鲁泽其实都是老虎口中所说的个例,只不过克鲁泽是单纯凭借天赋,而她是凭借着系统,各有依仗。
“虽然这位小姐说的很动听,但是我还是必须要消灭你们呢,这也是你们来这里的目的吧,消灭我们。”
安德鲁又变回了玩世不恭的样子,恢复了一开始的神色。
同时把手中的枪以一种花哨的姿势收了起来。
“不过...今天你们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且这里也不是战场。”
看到老虎转身收枪的动作,芙蕾终于放松了下来。
“对了,那个红头发的女孩。”安德鲁突然问道。
“你觉得仇恨是煽动而不是刻在我们心底的吗?”
“不是的,我们是可以解开误会的,我相信。”
芙蕾笑道。
“好吧~”
安德鲁耸了耸肩,挥了挥手示意几人可以离开了。
“你很喜欢那两个孩子呢。”
爱莎目送着几人离开回头看向安德鲁,神色间满是柔情。
“是吗?”
安德鲁喝了一口咖啡,只无奈的笑了笑。
而爱莎也温柔的把手放在了安德鲁的手中。
“你说那个女孩所说的话是正确的吗?”
这样的话他就不用走那条杀光敌人的路了,他的同僚他不清楚,起码他是不喜欢这种无限制的战争形式。
“不知道呢~”
“那也是,只能在战场上看看她们的觉悟了。”
......
几人刚返回基地,在玛流妈妈一般的唠叨和关心之下也回到了黎明沙漠的大本营当中。
“芙蕾…你真的要继续上战场吗?”
基拉看着在认真研究空霸说明书的芙蕾忍不住问道,从安德鲁那里回来之后基拉之前被芙蕾带起的疑惑更胜了几分。
“我说过了吧,犹豫是会要命的。”
芙蕾叹了一声,或许没有经历过那些生与死的痛苦基拉是不会有那个觉悟的,但是芙蕾心中却不忍心再去让基拉经历那些,她只想保护他,但是她没有力量保护他,基拉要是以后连自保的力量都没有了的话,她的选择反而是害了他。
“基拉、芙蕾,我们准备去舰身看看日落哦!要一起吗?”
托尔的呼声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
“厕所洗完了?”
之前跟着基拉私自放走拉克丝,可是罚了洗一个月厕所,现在目测…还有大半个月吧。
“能不能别提了。”
托尔脸胯了下来,倒是隔壁的米丽开始偷笑。
“我也会帮忙的啦。”
可恶,被喂狗粮了,芙蕾只能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基拉。
“怎么样?要过去吗?”
“嗯,好的。”
基拉嘴角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