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奶奶的安多恩,这样才对,这样才像是我所认识,所憎恨的那个家伙,不过我可不会再让你逃了。”
虽说不能在拉特兰城内使用完整形态的天谴,不过也没说不能用被封印的黑暗大法师,这不两只手撑着建筑避免倒塌,还有两只脚和那把剑能用。
曳光弹从烟尘中飞出,安多恩借着烟雾和闪光炸开的瞬间开始转移他的位置,他已经完全明白了这一切。为何自己会陷入可笑的迷茫之中,为何路就在自己的脚下自己确一点都没发现?
这些现在都不重要了,正是因为心中的那份执念,所以自己才会站在这里,他们才会站在这里。兄弟姐妹们若还需要,他愿意成为那个照亮他们前进道路的先导,敞开教堂的大门充当无家可归之人的避风港。
但现在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眼下他需要干的事情是与兄弟姐妹们一同撤退,在汇合以前还得平息一下老友们的愤怒,憎恶。
后悔吗?
不会,因为他是安多恩,不是安徒生,不是安图恩。所以他所做的一切都不会后悔,不过以前用于对付那些喜欢躲躲藏藏的鼠辈的招式用在他身上,还真有些难办,被那荧光粉沾染上,自己无论逃往哪都会留下印记。
午后的阳光很耀眼,照射在五人身上。
不断穿梭在高楼林立的中心区,只是他们闹出的动静有些大了。时而传来的爆炸声和闪光,金色的巨刃时不时的砸落在不知谁家屋顶之上,将大理石碎屑崩的满地都是。
教皇厅内,仁慈的老人看着远处时不时传来的火光与动静。
“孩子们闹出的动静有些大了,不过这次是特例,为这来之不易的庆典作为一个拉特兰式的开幕,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在老人身后的铳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因为使节区那群人像兔子一样,跑的实在是太快了,他还没炸爽呢!
眼下的情况,看上去教宗阁下是不打算让他参与了,孩子们的事就由孩子们去做,他们这些老家伙只需要在欢闹结束后收拾一下烂摊子就好了。
自由一日,就是个不错的庆典,正好适合今天的氛围,也省的再向各国使节们解释今天的情况。
“不如就把今天订成今年的自由一日如何,直到下午6点之前,使节们也可以参与进来。”
正在待命的铳骑们听到这个消息后,头盔虽然遮住了整个面孔,但是他们透过光环所传达出来的喜悦,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被覆盖的东西。他们大部分人听说使节区有动乱,手中早已饥渴难耐的大铳确没地发泄,这种感觉对于拉特兰人来说是很难受的,但是自由一日的开启,这群铳骑可就肆无忌惮了起来,这可是每年一度,最能炸个痛快的节日!!!
自由一日,这可是好东西,只要是拉特兰市民就能够参与进来的狂欢活动,拿着装有麻醉弹的玩具铳在街头巷尾互相射击,当结束时,剩下的唯一一支队伍,就是这场狂欢的最终赢家,能够得到一份由教皇厅准备,在拉特兰认证的一年份无限量甜品供应券。
如果有人想找个地方藏着,直到结束该怎么办?
关于这个问题,艾辰在最初就解决了问题。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在每个固定时间段缩小可供使用的赛场,在赛场之外超出一定时间过后则会被宣判淘汰,俗称,泰拉求生拉特兰吃鸡分部!
在教宗的这一通操作后,今日所发生的一切,都合理了起来。大中午的那群拿着炸弹在使节区狂轰滥炸的迷途者,都被冠上了表演者的称呼,为了自由一日的开幕所进行的一场表演赛,那些精明一些的使节就算知道了些内幕,也会得到一些恰好的解释。
以拉特兰的方式,正在欢迎着来自泰拉诸国的友人,将战争与戾气带来的暴虐化作狂欢中的欢庆。
不得不说,拉特兰这一手处理的相当棒,在座的诸位都是清楚萨科塔的一贯作风。这样的节日,很酷,很符合他们对萨科塔的固有印象。
艾辰为首的四人队伍就不是那么开心了,街道上突然出现的拉特兰市民们换上了麻醉弹,开开心心的互相射击,稍有不慎被那些麻醉弹击中,是真的会昏睡下去,那个死老头子为了追求人人平等,可是特地在麻醉弹里动过手脚的!
就算是凶级强者被麻醉弹射中,也不会有什么好的感受,更别提这群热衷于火力的萨科塔,见人就会弹匣清空,他们三人高速穿梭在楼宇之间。金色的巨刃破空而来,不断砸坏那些没法长脚跑掉的建筑。
一时半会成为了全拉特兰最靓的仔。
不过萨科塔人都是热心的,往年都有过的阵仗,只是今年更大一些,那些未去公证所领取标识牌的旁观者,或者是一些想象力比较丰富的萨科塔脑子里已经补全出了一套东西。
“不用管在楼顶跑酷的那几个,这大概是这一届自由一日的表演仪式,就像去年的时候城中四散开的铳骑们拿着手上的大铳放烟花一样,他们都不是参赛者!”
天性跳脱的萨科塔人亦是如此,更何况那些不明真相的使节们?
除了教皇厅这个月的财物账本上可能会有些难看外,一切都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于是乎,街道上互相射击的拉特兰市民们,穿梭在高楼大厦间互相追逐的四人,成为了拉特兰最靓的一道风景线。
另一边,安多恩离开大教堂不久。
教宗阁下迎来了他的第二批客人,一位有些怯生生的萨科塔女孩,和一位帅气的银发执行人小哥。虽说今天要会见两批客人,不过在跟上一批客人的交谈中打碎的花瓶雕像挂饰,可还没收拾,现在这里看着有些乱糟糟的,是否有点不礼貌?
艾泽尔见到眼前这位胡子拖到胸口扎成蝴蝶结的肯德基老爷爷,紧绷着的表情立马正经了起来,该说他本来就是萨科塔里比较正经的那一类?这些都不重要。
“...向您致敬,教宗阁下。”
虽说他选择了自己的道路,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不过面见教宗阁下,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可别小瞧了眼前的这位老人。众所周知的一件事,一般门里面的人,比看门的能打多了,但是自己的选择已经到了需要会见教宗的这一步,他还是有些始料未及。
“欢迎,现在稍微有点乱。你们...喝茶的时候一般配什么甜点?”
老人从圆桌上站起来欢迎这两位远道而来,额,不算太远。的客人,邀请他们落座在圆桌之中。
这张古朴花纹带着转盘的圆桌,是否有些眼神,没错。这是每次开会时都会使用的那张,拉特兰人内部开会的时候为了防止大家伙无聊,或者是口渴一类的问题,总是会在桌上摆上茶点与各式茶叶供来者挑选,引得某人曾经吐槽过,这哪里是圆桌会议,不如改名叫饭桌会议。
看着老人慈祥的样子,挂在嘴角的那一丝微笑,艾泽尔在坐下后也是如坐针毡,怎么说呢。关于塞茜莉亚的事,对于拉特兰来说毫无疑问是一件大事,就算艾辰给了他再多的包票,他现在内心也十分慌张。
塞茜莉亚?小塞茜莉亚现在有些搞不明白状况。这几天一群人围着她总是打来打去的,虽说艾辰哥哥每天都在说这是表演,这是庆祝节日,不过谁信,过节日会每天都换着不一样的人在打来打去?
至于喝茶的时候配什么甜点?在高度紧张下,两位客人根本不记得有这么一句话,他们此时可能会非常需要一个人,需要一个能打破僵局的人。那个能说出,温四碗酒要一碟茴香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