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看待奥托.阿波卡利斯和卡莲的那段过往。就如此这番建立在一个好笑,甚至理念上可笑的角度。毕竟,任何一个人都无法理解,为什么她如此这番看待那段过往,那段,如此可悲与可笑的过往。
而今
她拒绝成为卡莲的某种替代,哪怕极少数人从她那张脸上如此试图将之相提并论。但此后的多年,一部分人总是如此通过她看向那个时代。但在某种意义上,这位这个时代的女武神同侪之首比任何时候都明白,扮演某个角色,并且进而在那个角色走的更远亦是,而这一切,都不可避免的在一个问题上以一种方式飞速迈进。那便是,她对于某些事是淡漠的。
比如,面纱,或者面具。一种,能让她的面孔不至于如此让其他人精神上陷入某种错乱,崩溃,甚至是问题的面具。
那张如此近似于卡莲的脸,便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而今
在这一刻,她身旁的人们都明白,这,只不过是她在这个世代崛起的开始。毕竟,没有人能够面对如此恢宏的剑光而感到震惊。这样的一个存在,此刻就连逆熵在那里的人觉得,她,一个卡斯兰娜最高点,一个天命女武神的同侪之首,多么危险的对手。
那样的存在
岂可是那么轻易便可以解决的?在任何层面上,她,一位积累了那么多年的记忆和经验的存在。一位,不在乎那些家族所谓的传统之人,在这方面,她想的何其清楚。
这位可以毫不犹豫去以雷霆手段清洗了整个那些已经占位太久的渣滓 ,进而如此这番建立了一个新的,比奥托自己曾经建立起的一切更为冰冷,集中的东西—只不过相比于让普通人去牺牲,她的对象只有少数。她缔造的体系,曾经的那些瓦尔基里家族将不会有任何位置。在这一方面,后世公开的日记写的很清楚了。
“我的对手从来都不仅仅是崩坏,而是人类自己。在任何意义上,我一直都清楚有的事情需要根深蒂固的改变。就像,整个天命自身有着太多那些应当被清理的因素。一如,相当一部分女武神家族很多人都必须从他们的位置上滚下去。在那个时候,相当一部分人认为我很极端,但,想一下吧,毕竟在那段时间那些围绕着塞西莉亚的阴谋里面来自某些家族的黑手一直都在。一部分人希望那个孩子出生,另一部分希望她死。而我也一直都明白,那帮怀有如此野心和龌龊的家伙几乎有多少靠着我那位爷爷,继续保持着他们的权力呢。
想一下吧,相当一部分在那个时期针对圣芙蕾雅的恶意,来自于骑士和圣女两个家族的某些人。而琪亚娜遭遇的某些威胁,和那些姓沙尼亚特的老狗大有人在。而世上最可笑的是,我早已看够了那些家族闹剧和宫廷笑话。
我一直都告诉我的两个侄女,不要以为姓卡斯兰娜和沙尼亚特的都配得上这个姓氏,这两个家族五百年同样也在溃烂。想一想,他们几乎已经除了那些东西以外,早已没有别的,还能骄傲的东西。
就像两个家族的神之键,几乎无一例外其核心是卡斯兰娜的始祖凯文靠自己的力量夺取的。我只是告诉他们这一事实,那群人便恼羞成怒而已。
而同理,我一直都清楚,新老更替也是一件很必要的事情。
就像我更清楚,未来天命的世界霸权更无法维系在很有问题的基础上的。就像谁都清楚,主教这个建立在个人权力的东西,无论如何自然也是必须改变的对象。但问题是,改变到什么程度呢
答案不在于此,
事实上,谁都清楚如今骑士血统的衰落。意味着什么 。而要改变,需要的也许不仅仅是这些”
在她日记上,她写下的东西很简单。
利益
在任何意义上的利益就在这里,她自己很清楚自己和那些家族和那帮人压根骨子里就绝对不是什么所谓的盟友,更不要提更进一步的东西了。有的事情,不是一句使命原则就可以替代的。比如利益,比如权力,以及其他所有的一切一切。在那些矛盾基础上,他们的冲突也都在某些方面直接,全面,无可避免,并且在这条路上,他们思考的东西,顾虑的东西也有不少在这问题相当深入。
未来如何
天命的未来如何,几乎就在她目光之中的很多人身上体现。就像她自己内心十分明白,奥托阿波卡利斯选择的道路是什么。从最初的,那个期望卡莲.卡斯兰娜复生到最终仅限于去改变她的死亡。这样的一个人,这样的一个时代,有谁敢说可以相提并论。
没有
在任何一个角度上,她对于卡莲人生惨剧的思考决定了一件事。奥托,是不敢去回到那个起源改变什么。他无法改变她的绝望,只能改变她的死。
因为他,那时在卡莲心中,似乎已经宛若阿波卡利斯的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