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奇迹发生,除非这个世界存在奥特曼。
村民们对被钉在地上的我拳打脚踢,荒想阻止却被村民们狠狠按住,只能发出无力的恳求声。我死死的咬住牙关不想喊出来,但这具小孩的身体还是没有坚持多久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后我只能看见一片漆黑,手脚被牢牢的绑住,嘴巴也被堵住了,不过手臂上的箭矢已经被去掉了,虽然身体很痛,但我能感觉到斗篷正在修复受损的身体,至少不用担心不治而亡。适应了好一会,借着一缕穿过细微裂缝的月光我看清了自己的处境。
我好像是被关到了一个大箱子里了,可他们为什么把我关箱子里?永久箱?不不,不可能的,那就是想卖掉我?他们不是怀疑我是妖怪吗?妖怪也卖吗?而且荒又怎么样了,开启他的受虐剧本了吗?可恶的御馔津,我方斗技你是一箭不射,对面是你那就箭箭不落,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在我脑子里胡思乱想的时候,有轻微的脚步声通过地面的振动传来了,空气中好像也弥漫这一股淡淡的清香,我感觉这个陌生的来人就静静的站在箱子前不知道想做什么。
哪怕做好了大不了重开的准备,可面对这种接下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的情况,我还是紧张的心跳如鼓。
过了好久,一个温柔悦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了。
“荒大人有使命在身,我不能让你带走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能在你身上看到妖气,谅在你还没有夺走过人的性命,我会让那些村民放走你的,但是你不能再接近荒大人了。”
这话说的,难道她是御馔津?
我发出呜呜的声音,搞没搞错我能变鸟就是妖怪吗?我比翼鸟好歹算个神兽,村民看不出去很正常,你个稻荷神也不行吗?
但这个疑似御馔津的人没有理会我的呜呜声,直接离开了,空气中的香气也消失了。
我只能盯着头顶的木头纹路发呆,虽然也思考过能不能通过召唤黑缨枪来解决目前的情况,但就算解开绳索,打开木箱,我也不能保证可以飞出这个村子,而且御馔津不知道会不会再放一个冷箭。
特别是在带荒离开失败后,我反而更坚定了带荒离开的想法,不然我岂不是白来了,还白挨打了吗?
既然御馔津说过会叫人放我走,我就等等看,看看这些人会不会照做。
对了,我忽然想到自己的一线牵是可以打电话的,当即就拨通了和荒语音链接。
[荒你还好吗?我是织,现在通过一线牵和你说话,你可以在心里默念想和我说的话。]
......
..........
荒曾经想过如果真的离开的村子会不会遭到惩罚,也想过如果成功离开后,自己和织的未来会是怎样的生活。那样这样的想法里,有着织说过的原野、花圃;也有着自己被生气的月读大人丢下海淹死这样的画面。
就算自己和织没能成功的离开村子,应该也不会遇到多可怕的事情吧。那些日子里对他们慈眉善目的人就算会生气自己的离开,可只要好好解释,说清楚自己已经无法预言了所以打算离开,应该是可以被理解的。
麻太郎大叔,村长爷爷,美子婆婆他们都是很温柔的好人。虽然这段时间他们看起来脾气不太好,但这也是因为自己预言出错的原因,可既然自己已经不打算预言了,他们也就没有生气的理由了。
但是不对,自己的想法一点也不对,月读的惩罚没有在自己身上降下,反而是织受到了很严重的伤。村子里的大家一点也不温和,不管自己怎么祈求他们都没有停下殴打织的动作。最后在自己即将绝望后,那个巫女出现了,只一眼荒就知道那个射伤了织的人就是她,因为她手上奇特的弓与箭。
她阻止了村里人的暴行,只叫人把自己带回去,但织怎么办呢?织不受到治疗的话会死的啊!
“你们不能把织一个人丢在这里,他会死的!”
“您只是受到了那个妖怪的蒙蔽,荒大...神使,你来到这里是有使命的,不可失职。”这个陌生的女人说着这样的话后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村子里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跪下祈祷。
趁着这个机会荒冲回了织的身边,织原本白皙无暇的身躯上出现了无数青紫的伤口,特别是那手臂上的箭上,上面还不断的流出鲜血染红了衣物,在织的身下汇聚一滩。这样瘦小的身体里是怎么流出那么多血的?
荒再一次尝试去拔出那只发着奇异光芒的箭矢,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荒拔出了它。那只箭矢就像是由光凝聚而成的一样,在荒拔出箭矢后崩溃成了光点消失了。
“你们...如果想带我走的话,必须把织也带回去治疗。”看着那些不再叩拜的人,荒第一次觉得眼前的人们是如此的可憎。
村民们对于荒的要求窃窃私语了一番,不知道最后他们交流了什么,总之是答应了荒的要求。但却不允许荒跟着带走织的那群人。
看在他们答应了救治织的份上,荒跟着他们离开了。
但他们并没有带荒回到神社,而是把他带到了一个很破败的房子面前,示意荒走进去后就锁上了大门。
“等等,你们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让我去见织?麻太郎大叔,村长爷爷,美子婆婆!!”荒努力的拍打门扉。
“荒,你虽然是神使,但被妖怪迷惑的你必须得忏悔,等什么时候神原谅了你,让你可以预言了我们会放你出来的。”
“织并不是妖怪,你们都被那个巫女骗了!”荒急忙解释道,可门外已经没有回应了。
“织...你千万不要出事啊。”荒背靠着木门抱着膝盖坐下。
明明天空中的月亮依旧柔亮如初,却无法像以前一样给荒带来慰藉。
一个晚上的时间就在荒焦急的等待中过去了,可直到第二天太阳下山也没有人过来。
如果织现在在旁边的话就会知道,这个抱着肚子脸色煞白的小孩是需要吃饭的。
“织他现在怎么样了。”荒感到非常焦躁,连村子里什么时候来送饭都无所谓了,他们还需要自己做出预言,所以自己应该短时间是不会被饿死。
只是织的情况让他不放心,自己连饭都没有的吃。织真的会被他们好好治疗吗?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荒的脑海中响起。
[荒你还好吗?我是织,现在通过一线牵和你说话,你可以在心里默念想和我说的话。]
“织?你醒了吗?你现在还好吗?伤口还痛吗?对不起,我早点拔出那根箭就好了。”
就在我说话后的一瞬间,线的另一端,荒急切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织你醒了吗?你现在还好吗?伤口还痛吗?对不起,我早点拔出那根箭就好了。对了要默念。”
[织你没事吧?身体还好吗?血止住了吗?他们把你带到哪里去了,有好好给你治疗吗?]
我一边心想原来直接张口说话也听得到啊,一边出声安抚。
[我没事,血已经止住了,伤口也不痛了。不过他们没给我治疗而是把我关到了箱子里。不过你也别担心,那个巫女刚刚过来和我说会让那些人放我走的。倒是你,现在怎么样了?]
荒听到织的伤没什么事了,而且那个巫女还打算放走织,忍不住的松了口气。
[太好了,织你没事就好。他们没有对我怎么样,只是让我好好反省,说只要我恢复了预言的能力就会让我们见面。]
我听见荒这样说也安心了,也是,就算虐待小孩也不会在巫女还没走的时候就开始吧。不过等荒恢复预言就让我们见面,难道是打算等那个时候再放我走?那岂不是要等到海淹小破村了。而且到时候说不定连我一起献祭掉,相信这些村民就完蛋了。
[荒,你听我说,你的预言能不能恢复不说,就算恢复了也有继续失效的一天。难道我们要一辈子在这里做奴隶吗?你先养精蓄锐,等我逃出来,我们再重新跑路。]
[可是那样的话,织不会再一次被那个巫女射伤吗?我不想让织再受伤,再流血了。我会努力的寻找让预言准确的办法的!]
[会被射到肯定是因为我飞太低了,下次我飞高点就不会有事!]而且等你的预言能力回来,你早就海啸来迎,龙王回归。那我现在不就白受苦了吗。
[可织的体力根本坚持不了多久,迟早是要降落的。]
[啊,这个,只要你再多喜欢我一点,让我们的友情再牢不可破一下,我就可以让你也变成比翼鸟,到时候就可以一起飞了!两个人的力量会翻倍的!]我看了眼友情力为31的面板,振振有词的说道。毕竟上一次的比翼鸟花了我200后,我的友情力只剩下了1,可现在短短一天过去,加上自己签到了5点后就有了31点友情点,只要荒再加把劲,区区400指日可待!
[原来我也可以飞吗?可是我已经很喜欢织了,要怎么才能更喜欢呢?有代表友情的神明吗?向他祈祷会有帮助吗?]荒不知道怎么能让自己更喜欢织,喜欢这种东西要怎么努力才好,根本没有头绪。
话一说完我也觉得努力喜欢这种东西太抽象了,不过都说没有波澜的感情是不会突飞猛进的。有了这次的经历,自己和荒的友谊应该更进一步了。再根据自己在网上高强度水群的经验,只要两个人高强度聊天就会有关系特别好的错觉,再加上自己和荒原本关系就不错,一个月存个400不成问题!
[这个没关系!我这几天多多和你聊天,应该就可以了。感情就是要时间来培养的,所以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保全有用之身,以待来日。]
[好!我也会努力加油的!]荒点点头,虽然没有人可以看见他的动作。
[那现在天气怎么样?是白天还是晚上?]我开始找话题
[太阳已经下山了,天空上只有一轮月亮。]荒如实回答。
[哦,月亮啊。说起来我曾经听过关于月亮的歌。]我努力的寻找话题。
[那是什么样的歌?织会唱吗?]
[我会吗?我应该会吧?我想想歌词,这歌好像不难。
我想起来了,但只想起来一点点。你确定要听吗,我还是第一次唱。]
[嗯嗯,我想听。]荒连连点头。
[唔——]
我酝酿了一下,然后开口小声唱道:“小孩问妈妈兔子的家是哪里呀?妈妈笑着说~月亮是兔子先生的故乡。小孩小孩问妈妈,兔子先生为什么不回家?妈妈妈妈笑着说,流浪是兔子先生的特长~
[唱完了。]
在脑海唱歌也太抽象了,所以在知道开口说话也能听到后,我选择了直接唱。
[已经唱完了吗?好短。]
[因为我只记得这些了,而且就在刚才我忽然发现一件事情。]
[是什么事情?]
[原来荒你就是兔子先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