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码头的身上有许多间会议室,规模与风格各不相同。 其中有一间会议室,它装修得像是一间教堂,曾经这里每天都要举行多场会议。 天涯海角的智慧在这里汇聚,碰撞,最后形成一条条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的至高指令。 但往日的争吵早已经远去,如今每年会再来到这里的,只剩下几名念旧的人来缅怀过去。 哒,哒,哒。 鞋跟在擦拭得透亮的瓷砖上像节拍器般敲击出固定的频率,一名身着朴素白袍的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