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又是一天......凯尔希又没有回来么?不出意料,看来那边还是......” 又是一个清晨,自酒店的床上醒来,血魔看了看对面床,没有看见自己的老同事。整套的洁白被枕原封不动地陈列在床铺上,看不见丝毫有人生活过的痕迹。摇了摇头,下床找了半天的毛绒拖鞋,这是华法琳一天的开始。 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于迷迷蒙蒙的睡眼当中,血魔小姐发现了自己许久未出现了的黑眼圈。一边无济于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