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抄?什么情况?”
等温濑注意到叶灵与顾知遇正交流着城镇的问题,顿时就明白了情况。
“回档了?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温濑不解地询问。
系统如数相告。
哈?
被处罚死了还能回档?
温濑只是错愕了一小会儿,便不纠结此事。
就算爆出死了的处罚因为有回档就跟摆设一样,温濑还是觉得这没啥区别,都相当于死了。
温濑纠结时,系统吓个半死,生怕温濑肯定死亡的惩罚是假的。
好在温濑并没有往这个方面想。
“她咋没的?”
温濑忍不住问,将注意力专注在陈若身上,陈若依然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此时,她正抚摸着胸口,似有点疑惑的样子。
“这个得你自己找答案了。”
系统讥讽,“反正她死了就要再回档,不行的话,我给你发布个成就,给你点提示啊~”
淡蓝的系统面板出现,一大列成就条件的最下方,又一个条件跳出:
“跟踪陈若。”
“完成奖励:没有”
“失败:死。”
明显是个假成就!
温濑咬牙切齿,她已经能想象到系统的嘴脸了。
“跟就跟,大不了再死一次。”
“那么,就分头行动吧。”
熟悉的发展。
温濑就选了一条与陈若临近的路线。
没有准备硬跟踪肯定不妥,要是跟踪一个普通人那这样就没问题,但对方是个修仙者,稍微感知一下就能发现她。
要是被发现,免不了一通怀疑,要是因此而被搜查,很大可能暴露她魔修的身份。
愁闷了一会儿,温濑从储物袋中取出了虚灵草,这是一株紫茎草。
“就靠你了。”
温濑不急着出发,坐在一处民宅中,等集合前的一个小时,温濑才将草吃下,因为系统透露了,陈若的死亡时间是在集合前
所以她没有必要时时刻刻都跟着,摸摸鱼多好。
“好苦。”
满嘴的苦涩扎舌头,温濑呸了几口才缓解。
她的身体蒙上了一层古怪的薄气,以至于她的身体逐渐透明了。
时效两个时辰,时间很充足。
用了半小时多的时间,温濑就找到了从一处民居中出来的陈若,温濑立马保持距离,躲在阴影处偷听陈若的呢喃自语。
“哎,一个人都没有留下啊,整座小镇都充斥着魔修的气息,这很像血魔修的作风。”
“魔修?血魔修?”
温濑一愣,没想到一上来就有这么劲爆的消息。
原来如此,如果是血魔修的话,一座小镇的人全部消失就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了。
一整座人,都被拿来血炼了吧?
想明白了后,温濑又产生了浓厚的好奇。
陈若怎么能感受到魔修的气息?
这让人匪夷所思。
在这个世界,除非魔修主动暴露,不然要想感受他们的气息简直难如登天,他们的气息宛如泥土一般寂静,让人根本查不出异常,在他们制造的灾难现场,要想感受到他们的气息也难如登天,因为魔修动手的痕迹消失地非常快。
只能通过观察蛛丝马迹才能发现是魔修动的手。
照这座小镇的情形来看,血魔修估计已经行凶好多天了,气息早就无影无踪了。
而陈若却说这座小镇都是魔修的气息。
“难不成她真能感受到?果然,她有秘密,那样的话,我似乎也危险了,被陈若发现的可能性很高。”
温濑念叨,眉头紧锁,见陈若飘向另一个方向,温濑立马跟上。
就这样来来回回,离集合时间已经不远了。
来了....
陈若往回走的时候,像是感应到了某种东西看向镇外,她取出黑铁令牌站了一会儿却没有用,将令牌收起后就朝着镇墙的方向走。
“夺笋啊,为啥不用啊。”
温濑无语,活该你没了啊。
看着陈若飞跃了镇墙,温濑也紧随其后飞过,好奇陈若到底感应到了什么,紧紧跟着,在树林中跟踪是个技术活,温濑注意让每一步不引起动静。
直到陈若浑身一颤,躲在了一棵树后。
“?”温濑隐藏在灌木中感到不解,“是发现了什么吗?”
随之,温濑便注意到陈若的神色变得痛苦,纠结,她捂住了胸口,仿佛在忍受病痛。
温濑顿感不妙,就要出去急救时又收住了脚步,她发现陈若缓了过来,并要探头观察。
噗——
轻微的撕裂声被温濑清清楚楚的听到。
被藤蔓贯穿的陈若映在她的眼中。
出招露出的气息都快扑在温濑脸上了,她不可能认错。
夺笋啊,原来是感应到魔修,要是用了令牌不至于死啊。
还有,说了弄成捏碎传达比较好吧,
温濑无语地看着躺在地上的陈若握着黑铁令牌,却不能注入一点灵气,孤独地死去。
“居然是你啊,奇怪,怎么感应到的。”
一声软糯的无奈声音传出,温濑屏住了呼吸,死盯着陈若的方向。
她的眼睛再次一缩。
“安小鱼!她居然是卧底,是个魔修!”
一改纯洁,俏脸妩媚,浮在空中,腿变成一根根蠕动的藤蔓宛如章鱼的安小鱼从树后飘出,温濑思绪也随之滞涩。
想起一路安小鱼的活泼,温濑顿感一阵恶寒。
你是真能演啊。
吐槽着,她因为注意力没集中而不自觉地动了动身子。
糟了!
“还有人?”
安小鱼稚嫩的小脸狠色尽显,看向藏身的方向,她猛地挥手。
温濑顿感后背发凉,迅速跳出,站稳后回头看去,只见她原本蹲的地方,一个粗壮的藤蔓呈突刺之状。
“额,是你?”
安小鱼皱眉,
“算了,既然你看到了,也去死吧。”
安小鱼不耐烦地挥挥手,“原本我还挺喜欢你的,可惜了。”
只是简单的动作,温濑却浑身炸毛,她感到攻击仿佛无处不在。
温濑迅速反应,催动体内的极魔丹,在安小鱼惊愕的目光中,七八支藤蔓贯穿了血雾,温濑毫发无伤地出现在远方,她抚摸着胸口喘着粗气,受到了极大的惊险:“好险好险,差点就没了。”
“你也是魔修?血魔修?”
安小鱼眼睛眯起,暂时不动手。
“是啊,那又怎么了,我又不是和你们一伙的。”温濑摆摆手,无奈又有点惊讶的说:“没想到你居然是个魔修啊。”
“哼,你觉得我杀不了你?”看她风轻云淡的样子,安小鱼不爽。
“不觉得啊,可惜我有挂。”
安小鱼被整糊涂了,随之她便感到一阵晕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