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你做什么,这个就是我们之后事情了。”克丽丝看着樱的目光带着一丝满意,“你也不用担心什么,我并不会禁止你回头就将我们的事泄露给你的少主。不过,我想你可能不会这么做。”
“是么。”樱低头思考了一瞬,抬步往前走,去到克丽丝的身侧,但却被源稚生按住了肩膀。
“我不同意你这么做。”源稚生一脸沉重,“我的事情,理应由我来结束,代价也应该由我支付。”
“不,源稚生大人。”矢吹樱微微躬身,“这并不是代价,而是馈赠。”
“真感人啊~”夏弥唏嘘着感叹,朝着矢吹樱伸出手,“聊天结束了,我们走吧。”
语气轻松,源氏重工这守卫深严的地下铁穹神殿,如同可以随意进入的公园广场,进出还不用支付门票费。
“交易达成了。”克丽丝点头认可,随即浅浅一笑,“让我们动身猎杀那位端坐在神座上的家伙吧。”
“愿为驱使。”
源稚生眉头狠狠一跳,大步一跨,直接拦在两人身前,厉声道,“樱!回来!事情还没结束,这种时候就想走,是在无视我么?”
夏弥歪着头看着他,淡淡的开口,“不然呢?”
“都说了,只是为我做事,你们以后也会再见的。”克丽丝摆了摆手,领着樱往管道内部走,“只不过,以后你们就不是上下属的关系了,难道你非常在意这个?”
“如果樱想要离开我,那也不应该是个交易!”源稚生说着,抬手举起了长刀,直指克丽丝的后背,“停下吧!这场交易还远远没有结束,因为···我不同意!”
夏弥摇了摇头,主动挡在了源稚生身前,“你的意见并不重要,甚至可以说无足轻重。你该不会以为你少主的身份能够对我们呼来喝去吧?这场交易其实并不算交易,而是一种通知,之所以会这样····那是强者对弱者的怜悯。”
“而弱者是没有资格谈条件的!”
一道无形的领域以源稚生为中心飞一般的扩散出去,狂风在他体表涌动,来回摇摆的衣底下藏着那柄危险的蜘蛛切。
镜心名智流·婆娑罗舞,名为舞但其实是刀术中的步法,几乎是瞬间,源稚生就闪烁着靠近了夏弥,如同飞舞的蝴蝶,绕着目标旋转。
由于没想着击杀对方,所以他选择使用刀背攻击。
源稚生从黑暗中浮现出身影,蜘蛛切从斜后方诡秘地落向了夏弥的后脑。
铛!
刀锋激起的劲风吹开了夏弥侧脸边的发丝,而源稚生也看清了夏弥握在手里的东西,那是她之前依靠着看水面的金属栏杆,此刻已经被他击打的向内凹陷。
“可惜了,不是实心的。”夏弥瞥了一眼手里弯折的栏杆棒子。
“用这个。”克丽丝的声音远远的传来,一道携着炙热火光的剑光破风而来,源稚生侧身闪躲,却看见那柄剑直直地钉在了夏弥的身侧。
“会烫破皮的啊!”夏弥念叨了一声,随即握住剑身拔了起来,转而看向了源稚生,“下一回合开始。”
铛!
夏弥手中的长剑和蜘蛛切相撞,火花灿烂,逼人的热浪扑到了源稚生脸上,恐怖的力量和逸散而出的烈火将他击打的往后退。
怎么可能!
源稚生内心狂震,他可是皇!
可他居然爆发中被正面逼退了!
嘭!
源稚生被一股更加暴力的冲击逼退,他踉踉跄跄地回复平衡,蜘蛛切在手中不住地震动,几乎无法掌握!
下一刻,夏弥欺身上前,三道速度极快的横斩荡开源稚生手中长刀,一手轻飘飘的印在他的胸膛上。
嘭!
沉闷的肉体击打声在沉闷的管路中响了起来,源稚生腹腔中的空气仿佛在一击中被全部压出体外,仿佛灵魂都被震出体外!
夏弥收刀而立,“很遗憾,你是弱者而不自知!”
源稚生扶着墙壁站起来,想要开口却止不住的咳嗽,胸口的剧痛让他无法忘记刚才被碾压的无助,但依旧倔强的抬起头,眼中的灿金色涌动,“我·说·过,我让你···停下!”
【言灵·王权】
恐怖的力量从天而降,如同一座大山直直地落在了夏弥的头顶上,四周的铁质平台发出咔咔咔的形变声响。
但夏弥只是额前的碎发随风轻轻摇摆,强横的重力在她身上自然而然的消弭而去,只有那掀起的微风能够证明源稚生释放了足以碾压敌人的言灵。
她抬脚,在源稚生的目光中轻轻踩地。
嗡!咔咔咔咔!
源稚生眼瞳放大,一股致命的危急如海浪一般拍了过来,让人窒息。
会死!
真的会死!
“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