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假如把神子的那条要求加上,那对方就成为了时空电车的第一个永久乘客了,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和卢澜这名列车长还有妖精爱莉这种乘务员不同,但成为永久乘客也不是开玩笑的。
合约的约束下,倘若卢澜以后还要像上一次一样启动列车,那在车票尚未回收的情况下。
要么八重神子跟着列车离开,然后切断和她世界的联系;要么列车依旧联系着对方的世界,然后在运行的过程中徒增损耗。无论是哪一种对于卢澜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别那么着急拒绝嘛,你刚才直接抢走车票的举动让我有些缺乏安全感,我这样的弱女子总是渴望一些保障的。”
抢走车票没有安全感?真的缺乏安全感不是应该躲远一点吗?
虽然卢澜没发现八重神子和影到底谁强谁弱,但他又不是笨蛋。
以八重神子的实力,如果她真是个普通人,那个世界的本源早就该枯竭了,生活在世界中的人过强,本源就有枯竭的风险。为了不过度影响其他世界的力量分配,就连卢澜进入其他世界的时候都会压制一下自己身上的力量将绝大部分放在时空列车上。
看到卢澜瞥了自己一个白眼,八重神子也知道这招对对方不管用。
不过就是这样才有意思,如果随便一两句话对方就被迷得神魂颠倒,那八重神子反而就没什么兴趣了。
这个神秘的列车上面果然还有很多秘密。
在八重神子按照卢澜的要求完成契约以后,他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将车票还给了对方。
“这个东西还给你吧,这么长时间下来影也差不多意识到了所谓永恒根本就毫无意义。”
既然影不需要,那卢澜也没有再问,直接收起了八重神子还回来的克罗斯腰带收起来。
永恒这种一成不变的东西,从一开始就不具备意义,就和这条交给对方的克罗斯腰带一样。
说是时停,其实更像是使用者个人的思维加速,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在这条腰带的领域里面思考了多久,但成功走出来就行。
甚至提供了不少愿力,双赢。
就在卢澜和八重神子,打算就影真正的愿望好好商量一番时,一个意料之外的人突然出现在了餐车外。
“妖精爱莉?你长大了?”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粉毛,八重神子刚刚打算去端酒杯的手也突然顿了顿。
影到底是暂停了多少久的时间,怎么眼前的卢澜一点变化都没有,妖精爱莉都变成大人了。
“妖精爱莉?你说的应该是另一个我吧~很可惜,我可不是她哦,我叫爱莉希雅,一个如同春天的花朵一般美丽动人的女孩子。不过我真的好惊讶,难道能够登上列车的都是这种可爱的女孩子吗?简直就是天堂呀♪”
“咳,我是男的。”
按照爱莉希雅的说法,能够登上列车,能够认识卢澜和妖精爱莉,这一切都是她的幸运,但这份突然从天而降的幸福并不能改变她原定的目标,她要亲眼看一看美丽的世界。
于是除了偶尔回来和妖精爱莉还有卢澜分享旅行的见闻以外,爱莉希雅几乎很少出现在列车上。而由于出现的时间很少她和八重神子也是第一次相遇。
“没关系~没关系。如果卢澜你想,你也可以是美少女。毕竟我可是很喜欢你的哦。”
其实卢澜一直有一个疑问,明明是非常可爱的女孩子,但爱莉希雅对于美少女却异常的执着。
对方的爱好该不会就是美少女吧?
“随你开心吧。又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了?妖精爱莉刚回房间休息,要找她的话你可能要多等一段时间了。”
“因为旅途已经结束啦,既然小时候的梦想已经了,总得回家来看看的。不知不觉都过了好多年呢,卢澜你看起来一点都没变。”
曾经那个无助的女孩如今已经变成如今亭亭玉立的少女,然而卢澜和列车看起来却没有一点变化。
八重神子看了看卢澜,然后又看了看爱莉希雅以及她胸前的车票在。
这两个人看起来好像很熟悉的样子,果然这辆列车上的客人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呢。
“真是的,和你聊天不知不觉就沉浸进去了。把美少女晾在一旁可是很大的罪过呢。那么这位粉色头发的狐狸小姐,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知道你的名字呢。”
居然是相同类型的替身!
虽然从爱莉希雅身上,八重神子感受到了强烈的诚意,但对方脸上的笑容总让她觉对方和自己是同样类型的人。
这份挑战我八重神子接下了。
“真是一个活泼美丽的小家伙呢,我叫八重神子。‘另一个我’吗?我对你身上的事情突然有些感兴趣了,可以和我好好聊一聊吗?”
眼看两个粉毛开始的第一次热烈的交流,卢澜也将手中的霜之哀伤丢到了一旁,擦拭起了之前从仓库里面找出来放在架子上的统御之盔。
虽然八重神子和爱莉希雅是第一次见面,但卢澜对于两人可谓是非常熟悉了。
刚才两人的人谈话基本是爱莉希雅对八重神子说‘你的皮肤很好想要捏捏看’,然后对方直接先发制人率先捏捏。
屑还得是八重神子屑,但爱莉希雅真的只是因为性格过于自来熟让人一开始产生误会而已。
毕竟和妖精爱莉差不多,哪里能有那么多心眼呢。
看到八重神子因为揣摩爱莉希雅的‘话中话’一副大脑快要过载的模样,擦拭完手中头盔的卢澜暗暗地提醒道。
“神子,以己度人可是陷入谬误当中的。”
真是,学什么不好。怎么跟那个老骨头的属下一样,生活哪里有那么多算计,就和列车的合同不造假一样。
“神子真是个美丽大方的女孩子呢,有空的时候真想和你多聊一聊。卢澜,你说人为什么总是无法彼此理解呢,要是大家能心意相通彼此理解该多好呀,说起来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团结所有人的?”
“团结所有人?”
看着放在桌上的霜之哀伤以及手中的统御之盔,卢澜觉得这不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