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泽布茨国王端坐在宫殿上,脚下匍匐着各路大臣,万世一系的凯诺尔家族统治了这个王国300年,今后也将长时间的统治下去。国王积年累月的专制带给他不尽的权力和荣耀,在立泽布茨王国,世人只知国王不知诸侯。
“现在是时候商讨对阿勒曼尼亚的讨伐了,你们有计划吗?”
在分成两班的大臣之中,一位老臣缓缓起身,弓着背,弯着腰,颤颤巍巍的移步到中间,跪在国王的面前,磕了一个响头后说:“臣进言:这种大逆不道的行为应该聚集各方力量进行围剿,不能让这种歪风邪气在世界上传播。”
国王点了点头,认可了老臣的话,还没等这位老臣退下,从一侧也出来一位臣子,他用同样的姿势来到两列人马中间,匍匐的说到:“臣进言:目前反贼根基不稳,不许要照会其他国家,我等应该趁早杀入马格德堡,将马格德堡家族送回阿勒曼尼亚,这样才能使我们的利益最大化,我们一定要快速,避免夜长梦多。”
国王安慰的坐在大殿上 ,开口说到:“说得好!除了军事大臣和财政大臣以外的人,都退下吧!“
“是。“大臣们异口同声的说到。
徳革萨骑着马,悠哉的走在新得到的土地上,尽管战争不久前侵扰了这片富饶的土地,但实际上并没有造成实际上的影响,徳革萨相信,统一的瓦隆地区会给他带来更多的财富最终促成他称霸大陆的野心,他拿出随身携带的地图,在颠簸的马背上审视起了各个国家。
“在大陆最西端的,是我罗讷西南接壤的,名为爱的兰王国,体量小于我罗讷,其境内的人民骁勇善战,加之天险阻隔,我们筹划百年也未能将其吞并”,徳革萨如是说道:“位于我国东方的,便是马格德堡,不过现在应该叫阿勒曼尼亚共和国了吧?我的体量只有他们的七成,这一次能从他们手中夺得这片领土,也是出于偶然,于我国隔海相望,位于我国东南的,是德利尼亚王国,他们的海军无人能敌,在阿勒曼尼亚以东 ,是立德布茨王国,他们有广袤的国土和强大的军队,是世界上举足轻重的一股势力,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试图扩张,现在已经具备恐怖的体量,在阿勒曼尼亚的东南,是一片小国啊,作为正教世界和邪教世界的缓冲区,值得说得也就这么多了。”徳革萨收起地图,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走回了瓦隆的首府。
徳革萨翻身下马,却发现自己的妻子早已经等候多时。
“呀哈!回来了呢,夫君。”一个赤瞳白发的可爱女孩出现在德革萨的面前。娇小的身躯仅一瞬间的功夫,就已经缠上了徳革萨的手臂,如同小猫一般的将他带回行宫。
“啊,回来了。”
“夫君还是那么冷淡呢?”王后的语气带着微弱的怨恨,但随即转变为可爱的语调:“呐呐,夫君爱着妾身的吧?”
徳革萨停下脚步,转身抱住她的妻子:“啊,这种事不需要确认的。但是啊,你感受到了吗,在我们统一了瓦隆地区后,整个世界都变得宽阔了。”
王后从国王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径直的跑向远方那片后花园,快乐的舞动起身姿,似乎受到感召一样,徳革萨不由自主的向她跑去,眼前的景象让他感到似曾相识,那是什么呢?伴随着那曼妙的舞姿,王后向远方跑去,在夕阳的衬托下,将笑容烙印在徳革萨的心底。
徳革萨放弃了对王后的追逐,他站在不远处看着她,就像在守护着一件美好的东西……
德革萨在心中默念道:“抱歉,艾莉,我太会表达自己的感情,作为一个王,是不能袒露自己的心声的,做我的妻子,你很辛苦吧,真希望我们能回到小时候,那时我们还没有被规则束缚。”
“啊啊,我知道的,身为国王的你和身为王后的我都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只要我们深爱着彼此,又有什么能阻挡我们呢?”
艾莉跳跃者转过身,用双手组成一个方框,框住她爱人所在的地方,德革萨看见她的嘴唇轻微的开合(su...?)......
“老爹,我在想我来到这的意义。”格罗瑞亚看向克里茨说出了自己的困惑。
老将那饱经风霜的脸庞无法让人忽视他坚毅的眼神,但此刻那双眼已经充满了慈爱,一生未娶的克里茨虽然没有儿子,却将格罗瑞亚当做自己的孙女来看待,而格罗瑞亚私下里也亲切的称他为“老爹”。
“说到底是为了南方的利益,来到这的意义我们先不讨论,孩子,你有什么理想吗?”
“理想......吗?”
“也就是愿望。”
“这种事情......没考虑过。”格罗瑞亚坐到自己的床边,而克里茨挺拔的站在窗前
“愿望和欲望是相通的,荣耀也好,权力也罢,人们总是在追逐些什么,人类的历史就是(人类)被欲望腐蚀的历史,欲望促使老国王毁灭自己,而又使你来到这里,孩子,你要知道自己的欲望是什么。
“可是老爹,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渴求些什么,来到这也仅仅是因为职责。”
“但是历史已经翻开新的一页了,你要找好自己的定位,我有预感,你能改变这个世界,你要找到自己想要的事物,才能给我们一个合适的未来。”尽管克里茨的言语很凝重,但格罗瑞亚却天真的笑了。
“哈哈,你就不要调侃我了,我连自己要做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能改变世界呢?”
“那我换回那个话题,你来到这的意义是什么?”
“为了南方的利益,你说过的。”
克里茨转过身来,看向坐在床边的格罗瑞亚,她还是那样的楚楚动人,还是那个除了战斗别无长处的女孩。
“没有想要得到的事物,没有想要实现的梦想,这样的你是极为可悲的,接下来的人生中,你想要得到什么,需要你自己去探寻。”
“那么老爹你呢?你的梦想,理想究竟是什么呢?”
克里茨突然沉默不语,他抬头看向屋顶,良久才给出他心中的答案:“如果非要说的话,是复活我那病逝的未婚妻吧,这是很老套的故事了,孩子你为什么不试着为爱去战斗呢?”像是突然想到一般,突然说出这句话。
“爱吗?”
“对于你这样的年纪,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爱是人类为了延续下去所凝结成的,最原始的感情,哪怕你不承认,你的内心深处也一定爱着什么吧。”
“那么,真正的理想为何物呢?”
格罗瑞亚注视这老将的双眼,她企图从复杂中看到简单,从迷途中寻找答案,结果当然是一无所得。
“唔......”某人发出了相当不满的声音:“不管怎么说,我,格罗瑞亚会挫败一切来犯之敌,梦想什么的,根本无所谓!”
“不......这会是你一生的注脚,孩子,我不打扰了,早些休息吧,战争要来了。”
“不是刚签完条约吗,哪来的战争?”
克里茨离开了,什么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