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怀鬼胎的三个人,因为拥有了同一个外敌,暂时同仇敌忾了起来。
摩根转身去寻找某位‘无常之风’了,看能不能从他那里借来冠位Berserker的灵基用一下。
这一过程中黑呆又跑去食堂吃垃圾食品去了,迦摩无所事事,跟着黑呆一起去了食堂,想看看她到底能吃多少。
在黑呆又吃报废了好几台战偶后,摩根回来了。
“出发吧。”摩根面无表情的说道。
迦摩有些惊讶:“你成功了吗?”
“呵……”
微微一笑,迦摩和黑呆感受到了,魔力如同一座喷涌的火山一样在摩根的体内沸腾着,仿佛无穷无尽一样。
这正是冠位灵基的一种体现。
“在篝火旁,我和那位无常之风打了一场,吃了些小亏。打完之后祂就把冠位灵基丢给我了。”摩根说道:“祂说祂短时间内用不到冠位灵基,用完之后及时还给祂就行。”
“……就这么简单吗?”黑呆看着摩根,反复眨了好几次眼,表情微微有些僵硬。
随便打一架就能得到一个冠位灵基?哪有这么好的事儿啊,如果冠位灵基这么简单就能得到的话,那这玩意早就能批发了!
“【无常之风】泰兹卡特里波卡(就是烟雾镜),难以捉摸就是祂的代名词。不过是区区冠位灵基而已,在祂的眼里并不算什么。”摩根说道:“或许祂今天心情还算不错吧,所以打了一场过后,祂就把冠位灵基给我了。”
“好了,闲聊时间就先到此为止吧,该出发了。”摩根看向黑呆:“我想,你应该还不会灵子转移或者类似的手段吧?”
黑呆老实的摇了摇头,她只是一个Saber而已,这种就连一些Caster都没有掌握的能力她怎么可能学的会?
“那就没办法了。”摩根又看向迦摩,问道:“你来还是我来?”
“我不擅长灵子转移,还是你来吧。”迦摩说道。
于是摩根举起了魔杖。
……………………
“于此宣告。”
黑色的圣女扬起了魔龙之旗。
“汝之身躯居吾麾下,吾之命运寄汝剑上。”
“应圣杯之召,若愿顺此意理,且应吾之召唤。在此起誓。”
在一个穿着十分花哨,眼睛如同金鱼一样凸出的男人狂热的注视下,黑色圣女正念念有词。
在她的身前,正有着一圈从者召唤阵式,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吾即成就常世一切良善之人。乃弘布常世一切邪恶之人。”
念及此处,圣女的话锋一转。
“然而!”
“汝当以混沌自迷双眼侍奉吾身。”
“汝乃囚于狂乱牢笼之人,”
“吾乃手握其锁链之主!”
随着会使从者陷入狂乱的冰冷咒语被黑色圣女念出。
一丝混乱的黑色,钻进了那耀眼的召唤阵式中。
见到这一幕,黑色圣女才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汝为三大言灵缠身之七天,自抑制之轮而来!天平的守护者——”
湛蓝色的召唤阵式开始高速旋转起来,光芒四散!
“呜哦哦哦哦哦……”
见到这宏伟的一幕,眼珠子凸的像金鱼的那个男子不禁发出了惊叹声。
光芒渐渐凝实了起来,化作一些身穿奇装异服,拿着五花八门的武器的男男女女。
“你们终于来了,我的同胞们。我是你们的御主。”
黑色圣女向前走出一步,微笑着说道。
“你们明白自己被召唤到这里的理由吧?破坏与杀戮。这就是我对你们下达的命令。”
“若有朝气蓬勃的街道,则尽情的破坏它。”
“若有生气盎然的村庄,则尽情的蹂虐它。”
“不管多么邪恶,无论何等残酷,神明都会给予宽恕的吧。”
当说出这句话时,黑色圣女的眼神都变得阴冷了许多,嘴角也勾起了一个嘲讽的微笑。很显然,就连她自己都认为,这句话非常可笑。
“哪怕最终为此承蒙神罚也无妨。因为这就是证明神明的存在,与其爱的手段而已。”
“——接下来,吉尔。把那个人带来见我。”
黑色圣女对那个金鱼男命令道。
“是,遵命。”
金鱼男吉尔恭敬的回道。
“你没对他下手吧,吉尔?”
吉尔笑了起来:“那当然。但您想好该怎么处理了吗?”
黑色圣女沉默了一会。
“哎呀,需要在下的意见吗?”
“啊,你是担心我会因此烦恼吧?”
黑色圣女笑了一下。
“哈!别说蠢话了,吉尔!”
“再这么犯蠢,小心我杀了你哦,吉尔!”
变脸比翻书还要看,微笑的剑在一瞬间发生了变化,她的瞳孔睁大,神色愤怒,就仿佛遭到了冒犯。
“难道你在吃饭的时候还要考虑今天该怎么用叉子吗?”
“同样的道理。该怎么处置他?这我连想都不用想。”
被黑色圣女如此训斥,吉尔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他默默的走出大殿。
被黑色圣女召唤出来的那些Servant们中,有一位一脸的怪异。
你们这是在撒狗粮吗?
你把我们叫出来,难不成就是为了撒狗粮给我们吃?
…………………………
没过一会儿,吉尔就带着一个一脸惊恐,手持着纯金的十字架,面色苍老的仿佛五六十岁男人的圣职者回来了。
这一路上,那个惊恐的圣职者忍不住的在嚷嚷着。
“……什……什么?!!”
“这是哪儿?你们又是……?”
“回答我啊!你们怎么不回答我!那边的……咿呀!?”
仿佛看到了什么很难以置信的画面,那个圣职者惊恐的高声尖叫了起来。
而在他的面前,黑色圣女正用一种非常开心的,宛如见到了几十年没见的老朋友的目光,看着他。
“啊,皮埃尔!皮埃尔·科雄主教!我可一直期盼着再次见到你呢!”
“我,贞德,一天都没有忘记过您的这副嘴脸!”
“不可能。”
皮埃尔主教忍不住说道。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你……你……你是——贞德?”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你三天前就应该死了的!我明明杀了你,应该堕……”
“应该堕入地狱了,对吧?”
黑色圣女,也就是贞德,在此时突然开口打断了主教的话。
“或许吧,主教。”
主教仿佛接受不了现实一样,忍不住紧握着十字架,低声喃喃道:
“这一定……是梦。”
“一场噩梦。除了噩梦还能是什么……!”
“哎呀哎呀,开始逃避现实了啊。这可不行,得让你清醒清醒才行。”
吉尔说着,走到低着头的主教面前。
“啪!”
一挥巴掌,结结实实的甩在了主教的脸上。
“呀啊啊啊?!”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呢?主教。被您当作异端弹劾的贞德现在可正站在你的面前哦?”
“不打算紧握十字架,向天祈祷吗?”
贞德走到主教面前,冷冷的盯着他。
“不需要辱骂,讥讽,践踏,蹂虐我吗?邪恶的贞德现在就站在你的面前哦!”
“不用像勇敢的狮子那样向我怒吼吗!?来啊,来啊,来啊!”
到后面,贞德的话语已经从单纯的质问转变成了如同怒吼的咆哮。
“饶——”
主教颤颤巍巍的开口了。
“饶?”
“饶……命,请饶了我啊。”
他再也控制不住,表情狰狞的宛如演艺,眼角也流下了恐惧的泪水。
“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求您了,就饶了我这条命吧……!”
“——哈。”
“啊哈哈哈哈!喂,你听到了吗,吉尔!他说饶了我,饶了我哦!那位曾把我绑起来,嗤笑我,把我烧死的主教大人,现在竟然如此卑微!”
贞德忍不住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把我像蝼蚁般杀害,对我淳淳教诲的主教大人,现在竟然在乞求我饶命!”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冷漠:“啊啊——这是何等悲哀,让人不禁落泪啊。因为,这样根本无法挽留任何存在。”
“如此薄如纸的信仰,无法传达给天主。如此轻如羽的信念,无法萌芽于大地。”
“居然忘了求助于神,反而向已被贬为魔女的我求饶,真是信徒中的败类。”
“明白了吗,主教?您现在,不正亲自证明了自己是个异端份子吗?”
“所以我才感到非常非常悲哀,悲哀得快要笑到发疯了!”
“我说,你好好的回想一下啊,主教。异端份子应该处以什么刑呢,您应该知道的吧?”
“……?!”
主教愣了一下,然后开始痛哭流涕起来。
“不……不要,不要,不要!!饶……饶命……”
“真遗憾,得救的机会已经售完了。况且,这个时代也没有赎罪卷。”
“好了,先从脚下开始焚烧吧。如果我是被神圣火焰所焚烧,那你的身躯就被地狱之火燃烧殆尽吧。”
已经受够了和主教说话,贞德挥下了黑色的旗帜。
火焰开始在主教的脚下燃烧,任凭他如何讨扰、痛哭、惨叫,这团来自地狱的复仇之火都没有熄灭,直到他被彻底的燃烧殆尽。
“……连一点灰烬都没留下就消失殆尽了么。对不起了,吉尔,让你把时间浪费在了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
“您这是哪里的话,这一切都是有意义的制裁。”
“其他苟延残喘的圣职者要怎么处理呢?”
“一个个审问的话也太麻烦了,干脆就喂给他们当食物吧。”
三言两句结束掉对剩余的圣职者们的处置后,贞德看向了自从被召唤出来后就冷漠的站在原地没有反应的Servant们。
“雀跃吧,我卑微的猎犬们。苟延残喘的圣职者属于你们了。身为御主的我,允许这一切。”
“吞噬他们的灵魂吧,咬碎他们的肉体吧。如吸吮汤汁般吸吮他们的鲜血吧,因为我们正是作为恶魔现世的!”
“我的命令只有一个,肃清这国家——肃清这名为法兰西的错误。尽情的扫荡蹂虐吧,首先从这令人怀恋的奥尔良开始。”
“让充满生机的富饶之地归于荒野,不分男女或老少,不论异教或信徒,一视同仁的杀死所有人。这就是身为御主的我为你们下达的唯一命令。”
“所以,我授予了你们全员狂战士的属性,无论是圣女还是英雄,都以发狂的精神起舞吧!”
一位Servant挠了挠头,小心的打量了两眼自己的同伴,陷入了沉思。
狂战士的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