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来,人形马桶人朝赶来的二人笑了一下,他缓缓转过身来,槲寄生也看清楚了他身后的场景。
马桶人知道双方的实力严重不对等,但……
没有什么可以害怕的。
他冷静地戴上墨镜,启动了手中的电锯。
电锯上残留的血,似乎宣告了什么。
“……”看着一地的鲜血和断肢器官,不难猜到这里曾发生过一场大战。
这个场景,也让经历了很多的槲寄生感到了一阵恶心。
她也能感受到勿忘我生前的无助和疑惑。
对方答应两人的事都还没有做到就先一步离去了,那她们要做的就是为其报仇了。
“skibidi!skibidi!”人形马桶身后喷出火焰,以极快的速度飞来。
槲寄生举起法杖对着地面轻轻一点,几百条藤蔓顺间破图而出。
人形马桶灵活地闪开,面对迎面而来的藤蔓则是用电锯直接锯开。
很快,他就来到了两人身前。
斯奈德率先一枪打中对方的眼睛。
墨镜的破碎让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槲寄生抓住时机,地上伸出藤蔓将其困住,斯奈德上前寻找冲水栓。
“没有?”她疑惑地叫了一声。
人形马桶挣脱束缚,手中的电锯立马挥向斯奈德。
斯奈德一个翻身躲过,转过身掏出第二把枪,火力全开。
人形马桶无视攻击直直冲了过去,将斯奈德抓住,手中的电锯直逼斯奈德的脖子。
后方的槲寄生再次动用了神秘术,一根长枪从空中落下,直接刺穿了马桶人的手臂。
对方不得不放开斯奈德,启动火箭背包飞离了这里。
“别想跑!”槲寄生试图用藤蔓摧毁那个火箭背包,但对方的飞行技术太好了,接连几次都躲过的攻击。
看着对方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夜色中,槲寄生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走过来扶起地上的斯奈德。
“谢谢,刚才差点……”斯奈德想到那个电锯脖子还有点凉,她可不想变得和勿忘我一样。
“勿忘我死了,去和阿尔卡纳说一下吧。”槲寄生正准备回去,突然,身后的斯奈德拉住了她的手。
“槲寄生,勿忘我已经死了。”
槲寄生转过头来,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对,他是死了,那我们不该和……”
话还没有说完,斯奈德出声打断:“对,他死了,那……”
“你加入重塑的目的是什么?”这句话终于是点醒了槲寄生。
似乎是勿忘我拐她们进来的,并答应了一些事。
“他死了,他答应我们的事阿尔卡纳可不会管。”
“所以,我们回瓦尔登湖,我们亲自找出那些秘密。”
槲寄生听着,猜到了什么。
“你要背叛重塑之手?”如果阿尔卡纳知道肯定会杀了她们的,而且她们也没有好去处。
“我要找我姐姐,如果你想继续为那个老女人办事,你可以留下,我不会阻止你。”斯奈德说完就离开了。
愣在原地的槲寄生思考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她知道待在重塑永远没有出路,与其这样,倒不如跟着斯奈德放手一搏。
——
人形马桶回到了基地,博士死亡后,基地逐渐变得混乱。
大部分干部均死在了暴雨中,只剩下一些小喽啰,根本没有战斗力。
“把我改造成泰坦。”摄像马桶知道,现在的科技无法再组装出一个跟博士一样的马桶。
没有大量装备的马桶还有冲水栓的弱点,这两个加起来监控方能杀他们十次。
但是想自己这样的人形马桶没有冲水栓这个弱点,再加上泰坦的体型,倒是有和仅剩的那个电视王拼一拼。
他不信对方有第二个泰坦。
干部全部不在,眼前这位是唯一的特殊马桶,权利自然最大。
思考片刻后,马桶们开始准备改装材料。
人形马桶很满意,那些有真面具的干部回来后或许会不满。
但如果他改造完成了,那都将不值一提。
马桶方一直收集泰坦的各类碎片,电视王的,音响王的,监控王的,时钟王的,依靠这些碎片仿制出了各类武器。
第一批在马桶博士身上。
第二批自然就到了现在的人形马桶身上。
两天后。
马桶们耗尽所有的材料又仿制了一个监控王的身躯,同时将音响,电视,硫酸跑,激光炮,能量核心等全部加上。
连手炮都安装了两个。
右手依旧是电锯,左手握着一把砍刀。
人形马桶非常满意,这幅身躯终于可以和电视王对抗了。
干部们也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看到改装后的人形马桶,立马露出了不满。
“skibidi!skibidi!”他们愤怒地质问。
人形马桶没有回应,戴上特制的防护镜,胸前的音响上移,露出了里面的电视。
红光闪出,所有干部都没有想到这家伙居然会出手,几秒后,均是撑不住自杀了。
人形马桶很满意,立马朝天飞去。
——
“……”时钟王苏醒后得到的第一个消息是时钟人除了坡因特全员阵亡,还是为了他。
然后第二个消息是除了他和还在维修的电视王以外,所有泰坦全部阵亡。
这两个消息对他的打击过于大了些。
“这样吗……好,我清楚了。”
坡因特为大约翰等死去的时钟人悼念了两天。
准确来说,并不只有坡因特这一个时钟人说着。
那个女时钟人,似乎一直没有来到这个世界。
“也不知道她在那边过得怎么样了,不来也好啊……”坡因特也很难保证自己不会在某一天死去。
死亡,自从来了这个世界后,倒显得更加平常了。
“我该怎么做。”时钟王开口询问。
“大本,去奥匈帝国边境参战,杀死那些马桶和信徒。”
时钟王点了点头。
他可不弱,哪怕电视王还在维修。
如果马桶没有泰坦战力还好说,但如果有,他就就是监控方最后的底牌。
“注意安全,我先走了。”坡因特转身离去了。
——
“女电视人!”粽衣一看到女电视人立马像痴汉一样扑过去。
一团黑雾冒出,他扑了个空。
突然来到的迷茫让粽衣开始思考人生。
其他乘坐直升机的伙伴均是笑了出来。
无双看了眼这个丢人的家伙,都这样了还有这样的心态真算得上坚强了。
监控博士没有在乎这个插曲,询问了无双等人的来意。
“基金会的预测出了差错,原因在我们,我们现在必须好好保护维尔汀,在设备校准前,她是唯一一个准确预测暴雨的人了。”
“那我们负责保护维尔汀在世界各地记录时间?”
无双开口询问道。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