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恬月朗,月明星稀,今夜的公爵领各处火树银花,无论是城里城外,繁华荒郊,男人女然,年老孩童,在这一个特殊的日子里,人们欢庆着,祝福着,他们的小公爵今日的大婚,他完成了来到这世界上最大的一个心愿,不要美好结局,要一个大大的后宫,今天他终于完成了这一切。
什么你看到这,以为自己这是少看了多少章,咋还自己大结局了呢?还是该怀疑怀疑自己的脑子,不记得穿越了时空,现在什么年代,2077这本书才完结,这是鸽了多久,兄弟们砍死他。
老爷们息怒,息怒现在并不是赛博朋克,老爷们脑子也很正常,我大结局能这么肤浅,这么简单吗?想想也不可能啊!这是做梦呢!我就是故意这么写的,让你们有种时空穿越的感觉,哎嘿!
夜风吹舞着窗纱,轻抚过红烛,摇曳的火光阴影着迷醉的氛围。
哎!不对啊!我记得这世界不是挺发达的吗?人家根本不用烛光啊!顶多也就是个烛光晚餐,没道理越过越回去了吧!都2077年了,还不如原始时代。
上面那位老爷你够了啊喂!都说了这本书撑不到那个时候。再说了人家爱用蜡烛,你管得着吗?
怎么更老爷们说话的,举起手来,小心我毙了你。
别冲动大哥,请问您是哪位。
哼哼,告诉你也无妨我就是来自2077年的异体改造人,告诉你即便是在我们那个时代,就算是顶尖公司的老板对老爷们也是和和气气的,你小子何德何能敢这么更老爷们说话。
是是是。不知大哥来这时代有何贵干呢?
贵干,谈不上,我乘坐时光机跨越宇宙星河,历经千年终于发现了这个世界的真相,你想知道吗?你想知道吗?就是来拯救你的。
大哥,大哥脸别凑这么近,眼珠子快掉下来了,快收收你那狰狞的面孔。
啊!上帝啊!我举起双手赞美你,看看这迷途的羔羊,需要你来拯救。迷失者,知道吗?知道吗?你的精神还没有得到升华,我们应该抛弃这无用且累赘的身躯,拥抱高维的精神世纪,来吧,我的信徒。
不,不用了吧!我不是很相信上帝他老人家。
是吗?我也不信,你相信吗?我是上天派来解救你的,你我的关系应该像多来爱梦和大胸。
老爷们,我现在很怕,怎么感觉面前这人好像不太正常,要跑还是报警,在线等,不是太急。等老爷们投张票也不迟。
啥,让我不用怕,能写出这种东西说明我跟他半斤八两。
嘶!嗯!说的没错啊!可是小弟不才斗胆一问,那现在笑的合不拢嘴,看到津津有味的老爷们是不是,咳咳!不可说,不敢说。
你是不是,你是否时长一人感到孤独。
是啊!大哥。
你是否深夜难以入睡。
对呀!
你是否空虚,寂寞,冷呢?
有啊!
嗯嗯,大大师说的没错。我这还有救吗?
来,干了我这碗鸡汤,保证药到病除。孤独感时常体现在一种矛盾上,就是你经常是处在一种挣扎的状态:既希望别人关注、关心自己,又不知道该怎么去接触和回应别人,于是干脆直接抗拒。可是骨子里又是那么的渴望被了解和关注,而且矛盾到嘴里说出来的和心里想的完全相反。
是的,大师我深有同感。请问具体怎么治疗这种绝症呢?
来来来,看这什么。
如果我没看错,应该是把枪。
现在呢?
抵着我头的枪。
看天上。
有什么吗?大师。
没看见光吗?上帝他老人家来接咋们了。
滴咚滴咚。
快抓住他,别再让他跑了,早点抓回去治疗,这个是最严重的,老是宣称自己是来自2077年的改造人。不知道2077已经延期到了2077年吗?
就是知道才疯的吧!
你们干什么,你们干什么,别妨碍我,还有最后一步,还差最后一步。看来你们都要接受洗礼。接受洗礼吧!
大家不用怕!他手里拿的是水枪。
“滋滋滋。”
这是什么水滋我一脸。怎么有点甜,三拳记得给我广告费啊!
哈哈哈,怕了吧!告诉你们,这可是我昨晚起夜亲自制作的圣水。
“呕呕呕。”
原来是个赛博精神病,那个医生,可不能再让这种分不清现实的疯子在跑出来了。
咦!又疯了一个。
铐起来带走。
滴咚滴咚。
一首铁窗泪送给大家,铁门啊铁窗啊铁锁链,手扶着铁窗我望外边,外边地生活是多么美好啊!何日重返我的家园,条条锁链锁住了我。
欢迎观看今日小剧场,总算谢幕了,回到现实中来。
“少爷,小心点,你喝醉了,小心台阶。我来扶你。”
“我没醉,少来了,塞巴斯蒂安,别动,我警告你哈别碰我,不然,不然我哕你一生,你信不信。诶,塞巴斯蒂安,你什么时候学的三头六臂。”
喝的醉醺醺的凡夏推开房门,房内的一切都是那么让他安心,大红的烛台,大红的床帘,大红的新娘排排坐,来让我数数有多少,一个,两个,三个,十个,二十个,怎么可能,看来我是真的喝醉了。不管了,让我来验证一下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吸了口多余的口水,带着安禄山之抓呆着一个就扑倒在了床上,活脱脱一迫不及待的某种小宠物,我在这就不点名了,免得被网暴,毕竟某些人士真的很可怕,看什么看我说的是环保人士,哈乌欧德二幼。
开个玩笑,本人很爱小动物的,你们要相信我啊!
方圆十米的床铺震颤,红盖头空中飘荡,落在了一旁。这里真的别误会啊!哪有这么快,就这么几个字的时间,拖个裤子都不够吧!
“凡夏,你干什么呢!起来,快起来。先去把红盖头掀掉。”
看这眼前这名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白毛,虽然你有对冲国人特攻,但我凡夏是这么肤浅的男人吗?你谁啊!不认识。哎!不管了,也是个苦命的人啊!年纪轻轻就白了头,在我床上就是我老婆了。没办法,我就是这么心第善良。
神经病啊!见到个女的就是你老婆啊!白了头你怎么不管人家叫老婆婆呢!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掀什么红盖头,哪有这么夸张的,做梦也不敢想啊!一口气取二十个老婆,先不管脑子觉得现不现实,老腰觉得特别不现实。别拿我开涮了,一看这些都是假人,你看他们连动一下都不会。”
“唰唰唰。”
“啊!”
为了向凡夏证明,这二十名红衣女鬼,啊!说错了,红衣老婆,齐刷刷的盯向了他,真的是齐刷刷,都出声了啊!喂。吓的他当场,没口吐白沫,只是软了,我说的是腿,都想什么呢!他从来也没硬起来过啊!
喂喂喂!掌门大人!您这是哪一出啊!这场景也太吓人了吧!你跟我说是鬼片现场我也信啊!大红的烛台,大红的床帘,大红的新娘排排坐,让我来数一数,一个,两个,三个,十个,二十个。寂静无声二十人。
“啊!坐着的怎么会还有二十人,真的有鬼啊!我身下压得这个是谁。”
“神经病啊!我当然是你老婆,你干嘛把自己数进去。”
咳咳!总之,掌门大人下次不要把现场搞得这么瘆的慌,要不是我酒壮怂人胆,估计早就吓出心脏病了。
切,胆小鬼,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我马上安排一个不怕的给你看看。
“咚咚咚!”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随后便传来塞巴斯蒂安的声音。
“少爷,方便吗?老爷来了,说有急事找你。”
“方便,你进来吧!”
“吱嘎。”
低头进来的塞巴斯蒂安一抬头便看到二十名红衣女鬼,错了,错了,红衣新娘朝他望来,其中大部分还都是没脸的,红色盖头流苏飘荡,很诡异啊!有没有,更诡异的是少爷,你怎么成了这二十人里的其中之一呢!少了一个,你没察觉到吗?我的少爷!哦!躺在你后面呢!抱歉没看见。毕竟我已经被下瘫了嘛!
掌门,我说什么呢!你看不是我的问题吧!连冷面管家不也瘫了。
咳咳!可能这布置确实有点问题,红事不太适合,下次给你作为白事用吧!也省得布置了,毕竟钱都花了,不能浪费啊!、
呵呵,来听我这笑声,我谢谢你哈!等掌门你去了,我一定给你烧一堆金山银山,让你在那边吃好喝好。
“我那老爹有什么事,这么急吗?连”
还没等凡夏说完,外面就传来一声急切的声音。
“是啊!我的小宝贝,不好了啊!大事不好了啊!”
堂下何人大声喧哗!凡夏差点说出了这句大逆不道的话。
带到海姆立恩大公进到屋来凡夏看着这么满头大汗的父亲,心疼道:“我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大公差点没噎死,这号废了,还是重开一个吧!
“要不您先喝口水,看给你噎的。”
“哪有那个时间,得知你大婚,众多皇子,达观子嗣,和青年才俊,非常生气,准备今晚就来抢亲。”
一听这话凡夏立马上头了,气血上涌。
“气死我了,我看谁敢,老子不发威,正当我是美短了,本纯爱战神这辈子最恨牛头人。爸爸,说他们要抢哪一个,还是都准备抢去。”
“不是啊!他们要抢的是你啊!我早说了,茵翠花学院都是些觊觎你美色的小兔崽子,不要在那太过招摇,你偏不听。”
“什么。扑通。”刚刚还意气风发的凡夏这会一下变了脸色,一屁股做到了地上。
“玩了,完了,怎么会这样,苍天啊!我想过了,很努力了,确实也不贵啊!呸!错了,是,我都这么努力了,怎么还不放过我。”
看着这样的少爷,塞巴斯蒂安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那团火,几步上前便抓住凡夏的手便将其拽了起来。
“少爷,不要怕!想想之前的你是何等的意气风发。怎么能在这里倒下。”
受到塞巴斯蒂安那慷慨话语的鼓励,凡夏一股豪气悠然而生。
“是啊!谢谢你赛巴斯,我不会认输的。我绝不要美好结局。”
“嗯!少爷,快点更我走吧!现在这里太危险,跟我,跟我。”
“嘶,你有点不对劲啊!萨巴斯蒂安。”后知后觉的凡夏这时才察觉不对劲。
“我忍不住了,你知道我忍的有多辛苦吗?少爷,跟我私奔吧!与其便宜那些人,还不如便宜了我。”
“放开,放开。”
甩开塞巴斯蒂安的凡夏,连忙退后。
“你别过来啊!我会叫的,我真的会叫的。”
这里既然没人接破喉咙,真可惜。
直至退到床边,退无可退才停下。
那边的海姆立恩大公还在说着风凉话。
“我早说了,不要太招摇,随便选一个不就好了,非要吊着他们,还用喜欢小姑娘这种借口,谁会信啊!你是个什么样的孩子,爸爸还能不了解吗?”
“噗噗,你了解个鸡儿,哪来是借口了,作为一个纯真的八尺男儿,你们倒是信啊!麻烦你们信啊!”
突然,旁边十九条红盖头齐齐飞起,漏出旗下的面孔,与唏嘘的胡渣子。
“凡夏,这下你跑不掉了吧!说你爱的是我。”
“少放屁,达令喜欢的是我。”
“都滚开,亲爱的明明说了要做我的内人。”
没过一会这群人便将凡夏围在其中,安全空间越来越小,以至于这只可怜弱小又无助的羔羊只能瑟瑟发抖。
艸,别过来啊!原来他娘哔的真是鬼故事。
很快人潮淹没了无力的他只剩下一只手背昭示着他的凄惨。
“啊!呼呼。”
“原来是梦。”坐起身的凡夏,满头大汗,环顾四周才发现是自己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床。看来没有穿越,能松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