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艾斯在城墙上站了一下午了,却依旧未能刺出一枪,他端着长枪,站在垛口前,站得腿都酸了,可还是没有遇到任何敌人。 唯一一次接近危险的时候,便是撒拉逊雇佣军侦查骑兵在城墙前掠过的时候,抛射到城墙上的箭矢。 那一箭险险地擦着克里艾斯的小腿飞过,吓了他一大跳,他可是听说过,那些撒拉逊人都是异教徒,居住的地方盛产毒药,指不定会在箭矢上抹什么毒呢。 克里艾斯并没有等来他恐惧而又期待的撒拉逊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