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是新东西,这种东西在曾经的提瓦特可以说几乎没有孕育土壤,哪怕有反抗神明的,也最多如同稻妻曾经的“反抗军”一般,为生存而战,而非为理念而战。 如今的情况,有秦青的锅,他在至冬救下那些孩子,后面那些孩子就一直供奉他,许多时候会向神像倾诉心中的迷茫,秦青若有闲余会开导一下。 阿尔弗雷多很是敏锐,或者他就在寻找这东西,寻找这条路,从秦青这里得到答案。 如此,革命的理念和火焰才在至冬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