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灯被大凯老师的话,逗乐了。
即便是在这种如此严肃的场合,青灯依然没能够憋住自己的笑意,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是真的没想到,凯尔希活了这么久,居然没有任何一个与她相处的人,发现这个家伙有如此深厚的笑星天赋。
现在明明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但她还是想要询问。
青灯可不相信凯尔希会没看过罗德岛斥候传回来的消息。
只要凯尔希看过,那她就应该知道切尔诺伯格市区现在的状态。
如果得她真的兔绒自己所说的那样,无所不知的话,她怎么会在这里,询问青灯到底发生了什么?
“哈,凯尔希女士,我对您态度友善,是看在阿米娅有一颗足够善良的心,而不是因为你和您的无所不知。”
青灯的言语之中,充斥着对于长生者的鄙夷。
虽然长生者这个词,在大多数的情况下,都和睿智相关联。
可仔细一想,凯尔希到底做了些什么,就很难让人真心实意的觉得她能够和这个词产生联系。
还没等凯尔希开口反驳,青灯就直接说出了令她不可置信的消息,“城市中央是科西切的尸体,那位乌萨斯的影子,死的很透彻。他在感染了狂厄以后,死的很快。我来这里,是为了处理掉他的尸体。”
很显然,自认为见多识广的凯尔希女士并不相信青灯的话,“不可能!科西切……”
青灯直接打断了凯尔希,“没有什么不可能,狂厄是顺着精神蔓延的疾病,而科西切与他的手下有精神上的联系,感染了狂厄的手下传染给了他,被感染的她又传染给了其他手下。”
青灯简单的将科西切之死说了出来,“狂厄会扩散,当科西切承受不住的时候,他和所有与他精神相连的乌萨斯人都会被转变成死役以及狂厄污染源。”
“为了避免乌萨斯的毁灭,他处理掉了所有的蛇鳞,只留下自己。然后,他想要靠着狂厄,毁掉龙门。而现在,切尔诺伯格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就是因为他死了。”
青灯之所以这么说,那自然是为了给凯尔希上眼药。
虽然看上去科西切和凯尔希是完全不同干的两个个体,但实际上,他们之间的差别,要比想象当中小的多。
也就是说,能够轻而易举解决科西切的瘟疫,同样可以轻松的解决她。
在强忍着怒火,听完青灯的话语以后,凯尔希的表情变得异常精彩,在这片大地上,她活了很久。
可是听到过的长生者的死讯却屈指可数,甚至,其中绝大部分都是自己觉得活着没意思了,想死一下试试。
但现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告诉她,这个世界上有针对长生者的瘟疫,这简直就是在挑战凯尔希数百年来对于世界的认知。
然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凯尔希不得不相信青灯的话:每个长生者都有属于自己的活动范围,而没有提前说一声,便进入另一名长生者的活动范围,那和挑衅无异。
虽然大部分长生者都不会介意,但其中绝对不包括科西切这个将乌萨斯看的比什么都重要的家伙。
他们一路急行军来到切尔诺伯格,却没有任何代表科西切的使者出现在她的面前警告她们,这显然是不正常的。
大凯老师皱着眉头,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现在不管她说些什么,都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毕竟,刚说完自己无所不知,就发现一个同族死在这件事情上面,甚至尸体都发臭了,她还不知道。
青灯看着像是被丢进水里,站在原地异常可怜的凯尔希,没有丝毫的怜悯,她说出了自己能够接受的几个条件,“好吧,我知道你们不能放弃那个被关在切尔诺伯格里面的家伙。但我也不能放你们过去,为这件事情添加更多的事情。所以,我给你们几个选择:把你们知道的,有关切尔诺伯格的所有情报,全部都交给我们,我会派一队人,尝试着将那个家伙带出来。”
凯尔希下意识的就开口拒绝,“不可能!博士很重要!他……现在还不到离开的时间,你们不知道如何整个带走黑棺的。”
青灯耐着性子听完凯尔希的回答,她给出了另外一个选择,“那这样的话,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会放你们进去,你要允许我派人跟着你门的人。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要求,我只会派不超过三个人跟着你。”
凯尔希并没有回答,在经过了刚才的交谈,她已经知道,这里不是梁山之地,而青灯的第二个方案,显然是打算旁观他们死去。
这个时候,凯尔希的表情绷不住了,她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如果狂厄真的能够顺着精神不断流动的话,那会在萨卡兹人意识当中不断地流动,原本就分崩离析,脆弱不堪的萨卡兹人就会遭受毁灭性的打击。
而在这样的前提下,罗德岛上,就不能出现任何感染了狂厄的病人:阿米娅是罗德岛的领导者之一,她必然会和罗德岛上的每一个人打交道。
换一句话来说,他们已经丧失了进入切尔诺伯格的资格,甚至,博士也有可能无法回归罗德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