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我们把人比作线,那么每个人都会有线头和线尾,从外观上看相似,但实际上长短粗细都不一样。也就是所谓的世界上不存在两片脉络一样的叶子。” “人就是如此相似的同时,又用不同来区分彼此,认为存在共性,却又反对着用共性来代表自己。” “只不过线是可以绑在一起的,就算再怎么不同,最终还是可以组成一条远超本身长度的线,人类的生命和历史就是如此的神奇。” “梅……梅?” 小女孩拉着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