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特瑞斯就是单纯的在虐杀,他并不善于言辞,但是手中的长枪会替他发声。
维基也发现了阿特瑞斯并不想马上杀死他,而是在宣泄愤怒。
国度的坍缩完全拿阿特瑞斯没有办法,再强大的狂风也不能让阿特瑞斯挪动一点脚步,就连维基引以为傲的身体素质也被阿特瑞斯完全压制。
“愤怒吗?你知道那两个家伙死的时候表情有多有趣吗?而且他们的死你就没有一点关系吗?你为什么不早一点来呢?”
维基知道自己必然难逃一死,所以也破罐破摔,开始大肆的嘲讽起来。
“无所谓敌人还是盟友,都是将死之人罢了。”阿特瑞斯面对维基的嘲讽,只是云淡风轻的回复道。
他见过太多的生离死别了,上一秒还在并肩作战的兄弟,下一秒就倒在了尘土中,最终他的血肉与大地融为一体。
阿特瑞斯将长枪拔起,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丑陋的怪物,此时他的眼中无悲无喜,如果有认识他的人,一定会说曾经潘森就是在他的身体里,用这个眼神看别人。
“死吧,怪物。”
长枪穿过它的头颅,星灵的力量在它体内炸开,搅碎了它最后的一点生机。
“阿特瑞斯?”希尔芙望着眼前的人,似乎有些陌生。
阿特瑞斯摇了摇脑袋,似乎想把什么东西赶出去。
“抱歉,吓到你了,曾经有个家伙不请自来的住进我身体里,虽然我把他赶走了,但是有时候还是会突然想起他。”
希尔芙点点头,问道:“我们继续前进吗?”
“当然,不过出发前我们还有些事情要做。”
阿特瑞斯将鲍里斯的斧头、陶拉格的弓以及波斯特的刀收集起来,在一块巨石下插进地上,当做墓碑。
又在巨石上写下三个人的名字以及简单的经历。
陶拉格,巨角部族族长,安玛的神选之人,在关闭星空之门的路途中战死。
鲍里斯,前乌萨斯第一集团军先锋,在关闭星空之门的路途中战死。
波斯特,阿卡胡拉勇士,在关闭星空之门的路途中战死。
“好了,我们走吧。”简单的祭奠了三个队友后,阿特瑞斯招呼希尔芙。
希尔芙看着巨石下的墓碑,走过去将法杖插在一旁,说道:“帮我也写一份吧。”
阿特瑞斯看着希尔芙那即将被源石结晶吞噬的身体,默默点了点头,问道:“写什么?”
希尔芙不满的说道:“哪有自己给自己写墓碑的,太不吉利了,嘻嘻,还是你来吧。”
即使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向尽头,但是希尔芙还是很快的调整好了心态,笑嘻嘻的让阿特瑞斯帮她写上。
希尔芙,水精灵族最杰出的探险者之一,在关闭星空之门的路途中战死。
“想不到你居然还会拍马屁哦。”希尔芙似乎对阿特瑞斯给出的评价很满意,一个劲儿的夸他有眼光。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大概猜到了邪魔的想法了。”阿特瑞斯并没有在墓碑这件事上和希尔芙继续纠缠。
“你猜到什么了?”
“亚托克斯和门后的邪神,双方都觉得自己胜券在握。”
“你不觉得我们这一路太过顺利了吗?”阿特瑞斯问道。
“可是之前鲍里斯都来过许多次了,不也是每次都全身而退吗?”
阿特瑞斯摇了摇头,“不一样,鲍里斯只是单纯的带人来看一眼星空之门,而我们确实要来关闭它,以邪神的全知全能,祂怎么会不阻止我们呢?”
希尔芙想了想,说道:“我知道了,祂是看到了我们最后会失败,所以才不管我们的。”
“不,恰恰相反,我们这次大概率是成功了,只是祂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暂时腾不出手收拾我们。”
“什么事能让祂腾不出手?”
“邪神的最终目的,就是降临这个世界,但是祂们本身只是精神体,无法投射到这个物质世界,所以祂们需要一个可以承载祂们的肉身。”
“而被虚空力量污染过的亚托克斯无疑是最合适的肉身。”
“但是亚托克斯何尝不是借由邪神们,来重塑肉体呢?那些常年游荡在冻原上的大量邪魔,如果我所料不差,此时应该都变成亚托克斯身体的养分了吧。”
“啊?”希尔芙对此十分不解。
“邪神需要亚托克斯强大的肉体,亚托克斯在借助邪神恢复力量,他们都觉得自己会是最后的胜利者。”
“现在,我们去告诉他们,他们都是失败者罢了。”
说完,阿特瑞斯将头盔重新戴上,将身体僵硬的希尔芙拦腰抱起。
“可能有点高,怕的话闭上眼睛。”
一道光芒直冲云霄,带着希尔芙的惊呼声飞向了星空之门。
此时的星空之门附近,一个身后有这旗帜般翅膀的黑红色血肉巨人矗立着,他的身下铺满了邪魔的尸体,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这些尸体都呈现着一种毫无生机的灰白色。
亚托克斯将手中的大剑挥舞一下,甩掉上面挂着的残肢,看向星空之门。
“就这点了吗?”他的声音嘶哑却饱含力量,平静中带着十分的暴虐。
星空之门后的存在并没有回答他,因为邪神们根本不会说话,祂们只会侵入目标的意识,强行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显然祂们拿亚托克斯一点办法也没有。
阿特瑞斯在距离星空之门有一段距离的地方降落,将希尔芙小心翼翼的安置好,让她能看到星空之门的全貌。
“好久不见,亚托克斯。”
“的确好久不见了,阿特瑞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