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当临泰来跟英勇光钻都离开了家,硕大的三层民房内,只剩下尼金斯基一人;她正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机,突然脑中像是闪过了什么了一样,她决定邀请她最好的朋友们,在自己家举行茶话会。
尼金斯基站了起身,走向了放在走廊过道旁的电话,打开了她自己的电话簿,从中慢慢细找她想要邀请的朋友,房子内传来一次又一次的翻页声,很显然,尼金斯基的选择困难症又犯了;她现在不知道到底要邀请谁来她家好。
“嗯...水车亲感觉不错...格列亲也感觉不错...”
尼金斯基拿起了电话,打给了她们,而大概在一个半小时后,一位比尼金斯基矮上那么一点点,顶着一头短发,带着柔和的眼神的马娘推开了尼金斯基的家门,而她也一眼就认出来了进来的马娘是谁。
“格列亲你来啦!”
“嗯。”
当尼金斯基正准备让格烈准将先行入席的时候,一位身材高挑的马娘也推开了尼金斯基家的大门,走了进来,而从门外走进来的马娘,一看到站在尼金斯基身旁的格烈准将,便直接开始阴阳起了对方。
“嚯嚯,这不是只会龟缩在一哩跟20F的格烈准将吗?你怎么也来了。”
“哦呀哦呀,这不是我的手下败将水车礁石嘛,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还有,我可是赢过KGVI的,可不是杂鱼嘴中说的只会龟缩在1600到2000的马娘呢~我可是!最喜欢挑战自己的,可不像是某个被我打败之后只敢龟缩在2000到2400的杂鱼呢 ~那到底是不是被我打哭了呢~~不肯来找我复仇什么的,毕竟就连日本的马娘都知道熟了之后要找回场子的呢,为什么你不会呢~~~”
“好啦好啦!你们俩个!今天不是为了吵架的!”
尼金斯基打断了两人的争执,将两人带进了客厅里面,为她们沏上茶,然后便开始聊起天来,虽说水车礁石跟格烈准将之间的火药味还是很大,就像是1914年的巴尔干半岛似的,一碰就炸,但总归,聊天的氛围,应该还是颇为愉快的,应该。
“罗伯托呢?她又放飞机了?”
“看来是了,那个杂鱼...约十次有九次都不到现场的杂鱼...”
罕见地,平常互相不爽对方的两人,针对罗伯托这位马娘,两人居然站在了统一战线上,而尼金斯基也只能跟着打哈哈了,众人,聊的话题十分广泛,从学生时代的八卦,或者哪个老师好,哪个老师不好,到现在新时代的马娘们的实力这件事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