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真的没有其他的替代药引吗?”
尼罗看着眼前全金国最尊贵的男人,此时他面色有些许苍白,身材消瘦,和之前比起来简直是判若两人。
自从完颜构在乾国碰一鼻子灰回来身体就每况日下,一开始还是感觉偶尔头疼,食欲不振,到后来的体虚,精神恍惚,完颜构的身子那是越发不行。
如今他还能处理政务全赖尼罗为他治疗,按照尼罗的说法,他是受到了南朝妖人留下的诅咒,侵蚀他身上的龙气,被龙气庇佑的他因为被诅咒凿出一个缺口,诅咒趁虚而入,导致他现在的情况。
“陛下,这极阴之咒不好压制,那南朝妖人以天人境留下的诅咒必须以阴阳调和之物压制,唯有童男童女之血相融才能压制消磨诅咒。当然,不用童男童女也可以,但是陛下必须用阳气旺盛之男子和阴气旺盛女子之血方可压制。”
“这妖人欺朕太甚!”完颜构不禁暗骂道,“这般做法定然遭天谴。”
“陛下所言极是,那南人妖人阴险至极,看不得金人荣登天子之位。”尼罗附和道,“不过陛下,您的诅咒......”
“劳烦国师费心,今天的分量去朕的内库取用。”完颜构长叹一声,这原料的童男童女之血可不好取,这半年来因为多次失踪大批孩子民心不稳啊。
完颜构甚至考虑用成年人代替,不过按照国师的说法选用的男子必须身强力壮,女子貌美或者聪慧,眼下还有乾国未除,不好大规模的采取。
“那臣先行告退。”尼罗毕敬毕恭的做了个揖,带着弟子离开了皇宫。
“这该死的南朝妖人!”完颜构咬紧牙关,尽量让自己不发出声响,哪怕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也不能向南朝妖人低头。
“看来父皇定下的四等人之法还是有道理的,这南人诡计多端,狡诈阴险,就应该世世代代为奴,嘶,朕彼其娘,有朝一日攻破乾国朕定要将这南朝妖人千刀万剐,断其四肢,丢入粪池。啊!”完颜构最终还是忍不住头疼叫出声来。
从宫里出来,尼罗收起那一副恭敬地样子,恢复了在其他人眼中冷漠的模样,周围的侍卫眼神中带着敬畏和恐惧目送国师离开,一些负责把守门禁的侍卫甚至大老远看见尼罗就殷勤的先打开门。、
换做其他人完颜构见状肯定大发雷霆,但是这些人对国师这般谄媚却选择性无视。
这才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尼罗走在前面,后面两个徒弟跟在后边帮师父拿器材。目送国师一行人离开,一名负责看守门禁的侍卫忍不住出声:“怎么感觉国师最近阴森森的?”
“嘘,你不要命了?”一旁的侍卫拍了这名侍卫的脑袋,看着对方不解的眼神和远去的国师身影,长舒一口气。“以后不要提起这件事,万一国师他老人家听见了你小命难保。”
“不会吧,这么严重?”
“你别管。照做就行。”这名侍卫仍心有余悸的看向尼罗离开的方向,低声说道:“国师本身也没有让人感受到阴森的感觉,但是她的徒弟好像是有点,可能是为了给皇上治病染上的,据说国师很在意这件事情,说他徒弟坏话的人都被国师处罚了。”
“真的假的?我们可是皇上的人,国师有这权力?”
“国师可是真正的一身之下万人之上,可以说除了皇帝整个金国就国师最大,明白吗?”
“小子明白了,还是前辈救我一命,下次小子请您吃顿饭。”
“你小子别给我添乱就行。”
“王德,王锦明,换班时间到了。”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交流,负责巡逻的侍卫过来提醒两人该换班。
“好嘞。”王德回应道,刚想要带着王锦明下班吃饭,却听见巡逻队队长叫住他。
“休整完毕后,你们今晚负责国师府的保卫工作。”
“明白。”王德心中突然涌出一股强烈的不安,国师,最近袭击国师府的歹人可不少啊,侍卫都死伤了不少。
今晚,自己应该不会有事吧?
“这几天芷琳都没有出来?”
“回上仙,这几日圣皇陛下政务全赖内阁处理,已经有好几日接连不上朝了。”秦华玲回答道。谈天大会之后,夏芷琳圣皇的名号越传越远,基本上乾国上下都默认了这个名号,敢直呼圣皇名号的至今只有余正一人。
“本座明白了。”余正点点头,这小妮子有万历那味了,不过人家万历虽不上朝,但是其背后仍然牢牢的把控朝廷,这妮子怎么回事,怎么几乎全部的事情都交给内阁处理,自己一点也不上心?
就不怕被夺权吗?
这几天忙于修复玄武号的余正决定抽出点时间好好教育一下自己的弟子,不能再让她这么颓废下去。
看到余正的身影,周围的侍卫连忙行礼,但是却发现自己无法出声无法做出较大的动作,余正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这些人一瞬间明白了余正的意思。
居所大门紧闭,唯有送饭,散心时夏芷琳才会出来,其余时间都呆在里面,不知道还以为被软禁了。
余正轻轻推开房门,一阵摩梭声响起,伴随着余正的进入还有夏芷琳恼怒的嘶吼声:“都说了没朕的允许不准进来!耳聋吗?!”
印象中夏芷琳不是这般失态的,哪怕是下人冒犯了她也不会这般暴躁,余正还是头一次见,他饶有兴趣的看着夏芷琳,迎着对方怒气冲冲的眼神,短短的几秒,夏芷琳从怒气冲冲,疑惑,难以置信,尴尬这几种神态来回切换,一时间屋内充满了欢快的气息。
“师,师尊,您怎么来了?”夏芷琳迅速调整好姿态,但是仍掩盖不住她内心的慌乱。
独自在屋内的夏芷琳衣着单薄,朴实无华,和在外时衣着华丽充满威严感不同,此时的夏芷琳更像是邻家女孩,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